吳簡之也沒躲,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嘴角都出血了。這可看的林芷青傻了,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發火。
等深呼吸了兩下,林芷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個時候她倒是有些慶幸自己之前愣了下,不然要是沒理智了,跟個傻愣子一樣,不管不顧的就跑去被打的那方,然後質問自己男人。啧啧,那後果,就是自己作自己的死。
“打夠了沒?沒打夠你們繼續,不過别在我家打。還有簡之,謝謝你的禮物。東方你還沒回自己府邸吧,我今天去給你送東西你不在。好了,我說完了,天晚了,我去休息了。”
林芷青說完轉身走了,當然,她沒忘叮囑李大娘來看看情況。
而沒了林芷青在場,加上林芷青剛剛那一番話表現的态度。東方晏哪裏還有的不冷靜的,想到林芷青說的她今天去找他了,他總算臉色好了些。
不過也隻是好了些而已,對上吳簡之的時候,東方晏依舊是氣的要死,他本來今天那許蓁膈應了一把就已經很不舒服了。
想到可能讓林芷青誤會了,已經是着急忙慌的往這邊趕,卻沒想到見到的是那樣的畫面!
東方晏狠狠瞪了眼吳簡之。當然,理智回來了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誤會了什麽。隻是這小子要是不給他解釋清楚,他不會介意再跟他比劃比劃。
“啧,你小子也夠狠的,直接就往我臉上招呼啊!”
吳簡之知道東方晏這是能聽他好好說話了,雖然他一開口,嘴角就被牽扯的嘶嘶的抽疼。
“芷青丫頭發話了,咱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當然,我先說好,我這完全是意外。你打也打了,待會再要來,我可就還手了。”
林芷青回到房間後沒多久,李大娘就來回話說東方晏跟吳簡之一起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兩人雖然之間看着雖然還有點尴尬摩擦,但是已然都平靜了。
聽到這樣的結果了,林芷青翻了個白眼,就懶得再管了。摸着剛剛不小心被親到的額頭,歎了口氣,她就是合衣躺床上了。
“今天這一天的,都叫什麽事兒啊!”
林芷青想着今天這一天的事情,又翻了個白眼搖搖頭。她不傻,這種事情,别人都攙和的得,她卻是萬萬不能攙和的。
前輩子的黃金檔肥皂劇可沒少演呢,她要不是先被震傻眼了,估計也先沖去看吳簡之傷勢了,但是如果她真要那麽做了,啧啧,後面就該是虐戀情深的戲碼了。那麻煩的。
想想林芷青就抖了一下,她甯願去想怎麽在詩會上,虐那些來找她茬的貴女。
吳簡之和東方晏之間最後是怎麽解決的,林芷青是不太知道了,隻知道這兩人之後還是照常的結伴一起來找她。
至于她和東方晏之間的事情呢,倒是也說清楚了。本來林芷青還等着東方晏問那天的事,但是東方晏卻根本沒有再提起的念頭。
隻除了某天,那小子像是狗啃一樣的對她親了一通。好吧,臉上也糊了一層口水。這小子是想用口水宣誓主權嗎?而且他才多大的小子啊!
林芷青很不想承認自己被親的臉紅了,但是事實好像又不容許她辯駁。好在看到東方那小子也是一張臉漲的通紅,她才總算是覺得心裏平衡了不少。
“其實一個詩會而已,你完全不需要在意,她們即便是能亂說,難道我母後和皇嫂就真的會聽,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就隻管照着自己的心意去就好,而且與其爲那些不知道所謂的人費神,還不如安心在家看看書呢。學測才是最重要的。”
東方晏到了最後還是忍不住勸說林芷青,但是林芷青已經決定了要去虐那些貴女了,自然不會被勸退。
“放心吧,我可不打沒把握的仗。而且你們不也是要去嘛。好了别說了,之前話都放出去了,退堂鼓這個時候打,隻會讓自己難堪。你還是給我瞧瞧,我這身裝束吧,好看嗎?”
林芷青今天穿的衣服是她自己手繪的襦裙服,典雅飄逸又華彩紛呈,這衣服吳簡之一瞧見,就說要拿來開店,沒辦法似乎這時代的服裝雖然華麗,但是還是停留在秦漢那種制式。一般就是曲裾,深衣,直裾之類的。
飄逸些的衣服也有,飄逸的布料什麽的也是一點不缺,但是樣式還是那種,乍一看倒是很像是明朝的風格。所以林芷青這手繪的三彩襦裙,簡直是一眼能抓住人心。
行走間衣袂翩跹就算了,那華彩不是全靠刺繡勾出來的濃重,而是色彩之間的清麗搭配,華麗又不失去鮮活。配着林芷青現在兩邊編發盤起的花樣再戴上首飾的樣子,簡直是說不出的美。
尤其那朵要參加詩會需要戴着的綠牡丹,更是襯的她這身裝扮,富麗堂皇。林芷青摸了下頭上的牡丹絹花,笑了。襦裙可能是最配牡丹的吧,畢竟唐朝可是曆史上最富麗的朝代,那時候的洛陽牡丹也是出了名的!
林芷青今天也稍微施了點脂粉,不過隻是很淡很淡的一層,隻在唇色和眉眼間看着有些。但是卻似乎有種明珠放光的感覺。
東方晏此刻突然想強制這丫頭不要出去了。因爲他看到吳簡之眼裏也是驚豔。這小丫頭居然還笑的那麽燦爛。
“真是的,既然要去還轉什麽圈,快走吧!”
東方晏拽着林芷青走了。
詩會是在傍晚舉辦,地點定在了書院向西的花園,據說也是亭台假山加上回廊樓閣和奇花異草的美景。
正好今晚還是滿月,現在的時令早開的秋菊也已經能觀賞了,那邊就特意布置了很多秋菊。尤其還有些珍品的綠菊。
林芷青初初看到,還真是不由的歡喜上了。瞧着隔着幾步就挂着一個八角雕花宮燈的,林芷青頓時覺得這像是天上的星子灑落下來了。
“這是誰把銀河玉帶借來了吧!”
林芷青不由的贊歎了起來,不過她這話才出口,邊上卻響起了一聲輕笑,似乎是被她的話逗樂了。
“這是哪裏來的妹妹,怎麽這麽尋常的東西都沒見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