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他就是南宮不滅,南宮家那個最有名的花花公子。”
“是他不可能吧。我聽說他十八歲才勉強練氣六層,這樣的實力在各大世家中隻能算是很一般。怎麽可能打敗練氣七層的馬洛?”
“這算什麽,就在剛才,他還打敗了公孫無敵,那可是練氣七層巅峰的天才人物。”
“這是要逆天了麽?”
南宮不滅進城并打敗了衆多前來找他麻煩的世家子弟的消息仿佛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開,這讓很多人大跌眼鏡,議論紛紛。
“我說南宮禍害,你還真不簡單啊僅僅從城門到你們南宮家駐地這快遇到十波人了吧?”雷同氣的直龇牙,這家夥最開始可是打算讓自己頂缸的。
“嘿嘿這得多謝師兄成全,不然哪有我揚眉吐氣的一天。謝謝師兄,不然這次兄弟真的慘了。”南宮不滅咧嘴傻笑。連他自己都很驚訝,沒想到修煉了萬獸訣後實力大進,雖然多次挂彩卻不曾落敗。
“别謝我,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你小子其實資質不錯,就是太混蛋了,得改,不然别叫我師兄,我丢不起這人。”
“是,是,我改,我一定改。”
“知道就好,記住了,喜歡的妞,直接搶回來,喜歡的東西,直接搶回來,敢咋刺兒的統統滅掉。”
本來南宮不滅還一臉虛心受教的樣子,但聽到雷同後面的話整個人直接石化掉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男人要霸氣,男人要争氣,男人要傲氣,男人”雷同很不滿。
南宮家駐地的仆從們都一臉好奇的看向雷同,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居然如此霸道,而且訓咱們少爺就跟訓孫子死的而跟在最後的葛長老則老臉不斷抽搐,表情怪異至極。
“師兄,您老高壽啊?”
“小子,你膽肥了是不是?”雷同很不客氣的在南宮不滅頭上敲了一記,喃喃道:“果然和以前不一樣,結實了很多。”
龔月嬌在一旁偷笑。
“哎呦,大哥,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被一個小孩敲腦袋,真是越來越出息,給我們南宮家長臉。”南宮家駐地内走出幾人,爲首一人十七八歲年紀,與南宮不滅有幾分相像,隻是南宮不滅濃眉大眼,而這少年則是細目淡眉。
“南宮謝明,不要以爲有個風騷的老娘就覺得了不起,再敢對我的客人不敬,一樣收拾你。”
“哎呦,幾個月不見,你長本事,居然想教訓我。你憑什麽?”南宮謝明一臉不屑道:“就憑你練氣六層的修爲?”
“不服,盡管過來。”
“呵呵,幾個月不見,我正想看看你有什麽長進”說着,南宮不屑就想動手,顯然根本沒将南宮不滅放在眼裏。但就在他要動手之際,突然身子一僵,臉上露出驚疑和不可思議之色,邁出的腿硬生生定在半空沒有落下,幾個呼吸後,他緩緩收回腿道:“再有幾天入門大比就要開始了,到時候,咱們再一較高下。”
“哼”南宮不滅冷哼一聲,倒也沒有咄咄相逼。他自然知道對方爲什麽退縮,顯然自己一路過關斬将的事兒剛剛有人通知了南宮謝明。
“師兄,你随我來,我幫你們安排住處。”
“條件不用好,一定要安靜,我不喜歡熱鬧。”
“放心,保證安靜。”南宮不滅笑着在前面引路,然而當他帶着雷同來到一個單獨隔出的小院落前時,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
小院内滿是落葉,角落處還堆着很多雜物,唯一的三間房更是門窗破敗,顯然很長時間無人打理。
“謝繼來你個老王八蛋,給老子滾過來”南宮不滅突然發出一聲怒吼。
“大少爺,謝主事跟着二少爺出去了”一名仆從急匆匆跑歸來,一臉惶恐道。
“這是怎麽回事兒?當初我怎麽說的?”
“大少爺,您既然問,我也就實話實說。您也知道,謝主事是謝家旁系,一向爲二少爺馬首是瞻他的話,我們不敢不聽。以前負責您這裏打掃的兩個人聽說都被謝主事找理由趕走了。”
“好,好真當我這個大少爺是白叫的。”南宮不滅氣的連說幾個好。
雷同冷眼旁觀,什麽話都沒說。這畢竟是南宮家家務事,他不好插口。但他也看清楚了,南宮大少在南宮家的地位确實不咋的,居然連一個駐外主事都敢如此。
“少爺”葛長老很是不安的勸阻道:“少爺,謝主事如今也是築基修士,不好治罪。”
“哼,築基期很了不起麽?”南宮不滅眼中閃爍着怒火,體内真氣流轉不息,氣勢不斷攀升,修爲境界居然有了突破的征兆。
“少”葛長老還想說什麽,但見到南宮不滅的情況,立刻閉嘴。
“果然有些資質,居然這樣就突破了,看來他以前太過壓抑”雷同輕輕點頭。而後回首對那仆從道:“找幾個人将這裏打掃整理一下這裏很不錯,很安靜。”
仆從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頭稱是,急匆匆走了。
時間匆匆,轉眼五日,終于到了乾元山入門大比的日子。
雷同自從恢複到練氣九層巅峰境界,他就一直在不斷鞏固自己的基礎,修煉從未松懈。他堅信,修煉,不是越快越好,紮實的基礎更爲重要。同樣是練氣九層巅峰,以前他隻能與同級一戰,不敢稱王,而今不但同級無敵,更可以越級挑戰,且能戰而勝之。
雷同從來沒有像如今這麽自信過。他認爲,憑自己的資質,進乾元山不成問題。因爲有了自信,更有自傲,所以雷同并沒有拿出孫萬福送他的乾元令,而是選擇跟大多數想要拜入乾元門的年輕修士一樣,接受各種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