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諾桑點點頭,雖然有點陰柔,但是看起來很陽光。
“那你會看上我嗎?”夜軒試探地說道。
“夜軒,你是不是想拿我開玩笑,小心我打你啊,不就開了一個你與阮清侬的玩笑嗎?至于報複回來?”
以爲他是開玩笑,于是司諾桑想也沒有想。
“好吧,被你識破了,沒意思。”
“那是,我可當你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你要知道我這一輩子沒幾個朋友,你是其中的一個。”
“哦,是嗎?那我是不是應該很自豪啊!”
“那是,必須的。你好好自豪吧。”司諾桑跟夜軒在一起,簡直什麽都亂扯。夜軒也不生氣,很包容自己。有這樣的朋友實在太開心。這樣的朋友可不多見。
“好吧,我好好自豪。”
夜軒說道。跟司諾桑在一起的日子總是很開心。他知道司諾桑對自己不可能有那方面的想法。
主人交給自己的事情,他真的有可能完成不了。
但是如果非有一天要選擇的話,他一定會選擇。
看了旁邊的司諾桑一眼,然後微笑着搖了搖腦袋。
到那天再說吧。夜軒與她并排走着。兩個人跑到這裏的一個小湖旁邊。這裏的小湖,在沙漠中頑強的存在着。看起來很漂亮。像曆史課本的月牙湖。不過月牙湖早就已經消失掉。
在那個社會,發達等于毀來。
人們自認爲是上帝,其實是毀滅者。
“這裏好漂亮。像沙漠的眼睛。”來到湖邊,如果有照相機,很想給自己拍兩張。
不過她穿越過來的時候,手機不知道掉哪裏去了。
“你怎麽知道,這裏是沙眼。确實人們稱它爲沙漠的眼睛。”
夜軒說道。
“是嗎?那是因我聰明啊!”
司諾桑真的不忘記随時随地的自誇。看起來一點也不謙虛。
“好吧,你聰明。走,我們去那邊看看。”
不遠處的湖邊有一棵大樹,雖然這周圍有很多的樹。但是這棵樹特别的大。看起來比旁邊的要多了十幾二十年。
樹下面有人置辦了石桌石椅。供人品嘗助興。
于是他們兩個來到那裏。剛好陽光也越來越大。兩個人在樹上乘涼着。
“這裏很不錯。這麽個好地方,你怎麽現在才帶我。也太不厚道了吧!”
看着他說道。
“我也隻是聽說過沙眼而已,并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你想想,我和你第一次來到涼城。我知道的不會比你的多。也許還比你少。”
“不可能,你一定知道的比我多。”她是一個外來人,當然她不能說出這個來。
“說得好像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
“哈哈,你在想什麽,我一直都在都待在家中。根本接觸不到外面的世界。對于外面的一切都不了解。所以我當然不知道啦。我連涼城在哪裏都是一路問人才到。”
司諾桑連忙解釋。竟然被他說中了,雖然是一句玩笑話。可是看起來很吓人。
坐一會兒後,于是他們也離開了沙眼這邊。繞着這邊城小道走着。而夜軒看着司諾桑,司諾桑則是一直看着小路。
看着這附近的風景。看起來是那麽的不一樣。
夜軒想更加了解一點司諾桑。于是。
“司諾桑,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看着司諾桑問道。夜軒還是先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問吧。
“你說。”
司諾桑看着他,他不會想問自己是不是這個世界這種問題吧?
“保證你不會生氣。”
夜軒看着她說道。
“我保證我不會生氣。”
司諾桑伸出自己的手保證道。
“你的身手誰教你的。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奇怪的身手。還有你的那把刀。”
看着她說道。司諾桑真的被他問倒。現在的她真的希望他能問自己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樣她還好回答一點。
“這個,我,怎麽說了?”
司諾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回答實話,他不會相信。還會以爲自己是個神經病。
夜軒看着司諾桑那個爲難的樣子。好像回答這個問題會讓她很爲難。
“如果你不想回答,也沒有關系。”
“不是那個意思,是回答了你也不會相信。因爲我不想欺騙你。”
能交上這麽一個朋友,她很開心。在現代,從小到大都隻有姐姐在自己身邊。想到這裏,她想到了自己的司雪衣。不知道她怎麽了,自己的失蹤,她一定會非常難過。一定會沒日沒夜的尋找。
想到這裏,她覺得虧欠姐姐很多。姐姐對她很好,好到她認爲理所當然。甚至來到這裏這麽久,更多的隻會想到溫束安,想到重新開始。
她真是一個冷血之人。對待唯一的姐姐竟然如此。
那可是她唯一的親人,無論世界怎麽背棄她。姐姐總是在她的身邊。想到這裏,她的眼框紅了起來。
“你怎麽了?”
看着她說道,以爲是自己的問題。于是連忙過去對她說。
“不想說沒有關系,諾桑,你别難過。我不會再問你了!”
“不是,不是因爲你。而是因爲我。如果不是你這話,想必我都不知道我忘記了什麽。”
“你忘記了什麽?”
“我忘記我姐姐,最愛最愛我的姐姐。”
“你們兩個不住在一起嗎?”
“以前在一起,後來因爲一些原因。沒有辦法在一起。也許接下來的一輩子也沒有辦法在一起。”
司諾桑也不明白爲什麽突然間自己就變得這樣了,也許在某個時刻,會有某種感覺,那種血緣之間的牽扯。夜軒一把抱着司諾桑。希望能給他安慰。希望她可以好受一點。
不斷這一畫面卻被軒轅覺寺看在眼裏。司諾桑在哭,而夜軒在抱着她。軒轅覺寺握緊自己的拳頭。因爲他會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上去殺了夜軒。竟然染指他的女人。而司諾桑說讓自己相信她。是這麽相信的骊?他簡直快要無話可說。司諾桑啊司諾桑,你太讓我失望。軒轅覺寺的心裏充滿着失望。他轉過頭,打算不理那兩個人,但是轉過頭他的卻寸步難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