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看起來不正常。
像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足以毀滅一切。
“怎麽了?”聽到司諾桑這若有所指的話,夜軒有些不安。于是來到她的身邊,看着窗子外面陰沉的天空。
“沒怎麽,隻是問問而已。吃飯了嗎?”
“已經吃過,對了,等一下我要出去見一下主人。你在這裏等我吧。”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司諾桑突然甩出這麽一句。讓夜軒措手不及。
“不用,不用。”連忙着急的說道。
見夜軒如此,司諾桑肯定再次肯定琴離與自己說的話都是真的。
“你怎麽這麽慌張?”
司諾桑反問,看着夜軒的反應太過激。夜軒是越來越不會在自己的面前僞裝了!
夜軒見到自己失态,于是心裏覺得不好。不會讓司諾桑察覺到什麽吧?也開始他的解釋。
“當然慌張,明樓的主人可不是什麽好人。我也不是什麽好人,你去他一定會殺了你的。”
這解釋倒也是過得去,司諾桑沒有再說。總之,她知道說什麽也改變不掉。
第一,他一定會去。第二,他一定不會讓自己去。
這是最爲重要的兩點。
“我隻是開個玩笑,你不必當真。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回來。”
“好,我會回來的。”
夜軒看着她的側臉,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他覺得害怕。這一去,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可能回得來。
心裏很痛苦,想努力去記住司諾桑的臉。想記住她的笑容,可是此時的她卻平靜的讓他覺得有點害怕。司諾桑怎麽了?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會問,隻是現在他不會再問。因爲他已經沒有時間。
他轉過頭看着她的背景,多希望她回頭來看自己微微一笑。停了幾分鍾的時間,沒有回頭,沒有言語,也沒有笑容。他提劍離開了客棧。然後飛奔而去。
很快,司諾桑也跟了上去。當然一直有一段距離,夜軒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不能出現在他的視線之類。
另邊一邊,琴離也準備好了。坐在自己的房間裏面,爲自己描眉,爲自己妝點。人生的最後也要是漂亮的。
看着桌子上面的小盒子。那是今天晚上的關鍵。很快,她的房門響起。
“好了嗎?”夜軒走了進來。琴離轉過頭。看着他,點點自己的頭。
“好了。”
拿了自己的劍,然後也拿上盒子。于是兩人一同前去大廳。
白鳴早已經在那裏等着他們,一邊喝着香茗,一邊看着他們兩個。大廳裏面有四個守衛。都是白鳴的貼身守衛。
武功身手皆不錯。所以夜軒與琴離要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絕對不會如此,白鳴平時不會帶着守衛。想必是想着今天他們完不成任務就由這些人來了結他們。
夜軒與琴離都很明白。
“怎麽樣,東西找到了嗎?”
白鳴看到底下的兩個人,站得筆直。一臉的嚴重的神情。隻見琴離的手上有一個小盒子,白鳴的注意力全部在那個盒子那裏。
“主人,不确實是不是這個?”
琴離把東西交了上去。于是示意琴離打開盒子。看起來對他們非常的防範。于是琴離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塊碧綠的石頭。
白鳴想必也沒有見過實物。于是遲疑的用手拿了起來。仔細看了一會兒。
最後,突然間把東西摔在他們兩個的面前。
“好大的膽子,竟然拿假的還欺騙我?”
不知道白鳴是如何發現是假的。看起來十分的生氣。
“樓主,我們能找到的也隻是這一塊。”
夜軒冰冷地回答。嘴邊一絲冷笑浮現。
“你在笑什麽?夜軒,來人。給我把他們兩個綁起來。”白鳴喝斥道。于是旁邊的守衛圍着他們。夜軒立刻抽劍。
“主人,别逼我。”
夜軒看着白鳴,沒有絲毫的害怕。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害怕。
“哈哈,你在做什麽?你以爲你可以反抗嗎?在這裏,你隻是夜軒而已。殺你隻是瞬間的事情。琴離,給我殺了他。”看着旁邊的琴離。琴離無動于衷,隻是冷冷地站在一邊。
“琴離,你也想和夜軒一起死嗎?”
“難道可以不死嗎?”琴離冰冷地反問。
“當然不能,你們都得死。竟然合夥欺騙我。動手。”
于是在白鳴一聲令之下。旁邊的人都開始抽出自己的劍。夜軒瞬間出劍,反手出其不意,刺中身後的一名守衛。頓時倒地。
“看起來不怎麽樣嘛!”
夜軒取笑道。而那些人當然知道夜軒與琴離的武功。他們自然也不敢行動。
“給你們一個選擇。你們願意跟在白鳴的手下,接受生死不定的日子。還是同我一起反抗,然後過更美好的生活。想必白鳴對你們做的過分事很多。這次,你們是選擇爲他而戰,還是選擇爲你們而戰。”
夜軒一付領導者的樣子。這氣勢是天生的。
那些人似乎都被碰觸動。因爲白鳴确實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
“造反了是嗎?既然這些人都來反抗我,你們認爲有可能會成功嗎?找死。”白鳴飛到他們的面前。大手一揮那些侍衛倒下兩三個,雖然不死,但是也半死不活。
琴離與夜軒與剩下的兩個人一起退後兩步,然後四個人向白鳴攻去。雖然機會很小,但是總比沒有得好。
白鳴的武功實在太高,身後的兩個人接連倒下。隻剩下琴離與夜軒。
琴離的手被白鳴一劍劃傷,琴離是一個不怕痛的人。
于是用盡全部力氣與他拼鬥。夜軒也同樣,他們必須得在白鳴的援兵來之前殺掉折白鳴。否則死的隻有可能是他們兩個。他們遠不想如此。于是都拼命去一試。
琴離一轉身,就看到白鳴向她一掌襲來,以爲自己躲不來。卻不想,夜軒拉了她一把。然後硬生生替琴離吃了一掌。夜軒口吐鮮血,半跪在地上,一隻手持劍紮在地上。
“你們幾個跳梁小醜,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竟然敢如此,活得不耐煩,我當然得成全你們。”白鳴看起來一絲都不費力氣。打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