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諾桑讓夜軒走在前面,于是兩個人一同下去。去到掌櫃那裏結了賬,非常大方,還多了給一些。
“掌櫃的,把我們準備一些路上吃的幹糧。”
“好的。兩們客官,請坐。飯菜馬上就上來。幹糧我現在就去準備。”
這大早上就隻有他們兩個起得這麽早。其他的客人要麽還在睡,還要就在醒的過程當中。
因爲隻有他們兩位客人,所以飯菜上得特别快,熱氣騰騰的。幹糧掌櫃也打包了很多。于是司諾桑很大方的又給他一些錢。反正她也不在首這麽幾個錢。
與夜軒趕緊吃飯,他們兩個人還得去買馬。
于是司諾桑與夜軒趕緊去買馬,然後來到驿站發現已經沒有馬。但是還有一輛馬車。于是他們兩個隻能租下。這樣也好,不騎對夜軒也是有好處的。因爲夜軒的傷并沒有完全的好。騎馬對夜軒的傷口沒有好處。
隻是馬車隻能送到下一個目的地驿站。不過隻能離開涼城,無論到哪裏都是OK的。
“上車吧。”
司諾桑連價格都沒有問。看了一眼夜軒。示意讓夜軒上去,夜軒有些遲疑,兩個馬夫在旁邊看着他們兩個。然後在談論着什麽,想必是這次的勞費。
“姑娘,要五兩銀子。”
有兩天的路程,所以車夫商量後對司諾桑說道。
司諾桑從懷裏掏出五兩銀子交給我們。
“把我們送到目的地後,我再給你們五兩辛苦費。”司諾桑很是大方,對于小錢。她有的是。
那兩個車夫見此十分的高興。連忙點頭感謝司諾桑。五兩銀子已經讓他們兩三個月不用幹活了,現在十兩,是他們去年一個人一年的收入。
所以當然高興,而且現在還提前付掉五兩。
“謝謝姑娘。”
車夫連忙感謝着司諾桑,而這個時候。夜軒示意他們休息一下。車夫識趣的離得遠遠的。
“怎麽了?”
司諾桑明知故問地看着夜軒。夜軒拉着她的手。
“你真的就這樣離開了嗎?”
“夜軒,另再糾結他。我已經和他沒有關系,我更加不想拖泥帶水,這樣隻會讓我一直都痛苦。”
司諾桑非常認真。而夜軒搖了搖頭。
“你很愛他,他也很愛你。說實話,我當然想你現在跟我一起走。立刻就走。但是你會後悔,我不想讓你後悔。諾桑,我不想讓你後悔。”
深情地看着她,但是也許因爲愛才會如此爲她考慮。
“好了,我們走吧!”
司諾桑把行李搬上馬車。看着這馬車的兩馬正在呼吸着氣。似乎也在待着她做決定。
其實決定早就已經做好,司諾桑上了馬車,伸出手拉夜軒。夜軒搖了搖頭,司諾桑收回自己的手。而夜軒則是自己上了馬車。車夫也連忙過來,一個在旁邊打下手,一個則是駕着。想必會換着來。否則一個人一直趕車會很累。兩馬也不容易控制。
夜軒拉開馬車上面的簾子。看到他這邊的視線裏面站了一個男人。
是軒轅覺寺,他轉過頭叫司諾桑時。
“諾桑,快來。”
司諾桑看了過去,卻沒有見任何。
“怎麽了?”
她問道。夜軒搖了搖頭。
“沒有,我看錯了!”
當然誰都知道他這個看錯是什麽意思。司諾桑有那麽瞬間也以爲軒轅覺寺在旁邊。所以下意識的去看他。但是卻沒有發現。
軒轅覺寺當然一直都在要路。隻是跳入到大樹上。沒在他們的視線之内。
他還送她最後一程,送她離開涼城。這是最好的選擇嗎?
曾想不放開的手,但是最終還是要放手。是他太過于可憐,還是可悲?
馬車不停地向同一個地方駛去,司諾桑雙手緊握,低着頭。眉頭緊鎖,心事全部寫在臉上。是不舍,她真的不舍離開這裏,夜軒想阻止,可是卻根本阻止不了,這是司諾桑自己的決定。而且司諾桑倔強地不會去改變。
夜軒靠在車邊邊,閉上眼睛。生怕看到司諾桑的樣子會讓他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離開,離開,這才是最正确的事情。
趕了半天,馬車來到涼城邊邊。再一會兒,就會徹底離開涼城。
車夫選了一條近路,比他們來的時候。時間大大的縮短。
原來至少一天,可是結果才半天的時間而已!有時候選擇的路不同,需要代價也不一樣。
但是如果再重來次,在選擇路的時候。也同樣會犯同樣的錯誤。因爲一個不改變,無論多少次重來的機會也是枉然。因爲人就是會明知故犯。
軒轅覺寺騎着馬跟着身後,直到邊城。元千律看着王爺,非常的難過。
王爺一路護送着王妃離開涼城,外面的世界沒有王爺守護。王妃隻能依靠自己。
無論在京城還是在涼城,王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爲她做了許多許多。隻有王妃不知道而已。
“回去吧!”
軒轅覺寺轉過馬,看着元千律。元千律點了點頭。
就這樣結束了嗎?
元千律在心裏默默念着,王爺與王妃就隻能這樣了嗎?
随着黃沙四起,軒轅覺寺與元千律絕塵而去。
故事不會結束,除非死亡。
……
司諾桑終于離開了涼城,遲管她并不願意離開涼城,在她的心裏,始終無法放下軒轅覺寺,不過人大了,總歸要選擇。更何況都是兩個成年人。
不想讓夜軒看到自己的難過,于是把所有的心情都往心裏藏。
這是最危險的,也是最掩耳盜鈴的。能欺騙到的也隻有自己。
經過一天的趕路,天已經黑了。他們還在道上。于是找了一個地方停留了下來。
“晚上趕路危險,今天就在這裏紮營住一個晚上吧。”
這不像現代有燈,這古代漆黑一般。伸手不見五指,而月亮也躲在雲裏。爲了安全,也隻能停下來。
“我也這樣想,得辛苦兩位師父了。”司諾桑點點頭。
他們四個分工行事,車夫去找水,就在前面有一個小溪。弄點溪水過來喝。
而司諾桑與夜軒則是生火,找柴。很快火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