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就是矯情而已,偶爾矯情做作一下。”
“不用這樣貶低自己。”
“我不是貶低,我是自我嘲笑。”
“哎,你們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才好。不過,即使分開來。我希望我是你的朋友。”
“當然。”
不過隻是普通朋友,和軒轅覺寺連着的人。隻能是普通朋友。莫千離是一個好人,但是她現在沒有辦法再去相信人。
夜軒的事情,受到的打擊很大。在友情上面。
而在愛情上面,軒轅覺寺給的打擊也很大。此時的她很想喝酒。不想喝茶。
“有沒有酒?”
司諾桑問莫千離。
“你想喝酒?”
“是的,我想喝。”
司諾桑點點頭。于是莫千離把自己的酒壺交到她的手裏。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的酒壺裏面還有一些酒。”
司諾桑拿過酒壺倒了一杯到自己的茶杯裏面。然後一飲而盡。
“嗯,酒很不錯。起碼有十年以上了!”
聞着好聞的酒香,如果醇厚香人。
“看來司姑娘,很懂酒啊!确實,十年的女兒紅。”
“女兒紅?還是第一次喝到。以前都隻是聽到過。”
“是嗎?”
有點奇怪,莫千離看着司諾桑。第一次喝女兒紅嗎?這種在他們這裏還算普通的酒。不過十年以上,确實是壺好酒。
平常都省着喝,看着司諾桑大口大口的喝。一定要從軒轅覺寺要回來。
莫千離知道軒轅覺寺對司諾桑的感情,也許是局外人。所以看得更加的明白。
可是,他們即使愛着對方。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想回頭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尤其是關于他們兩個倔強的人。
誰低頭都不太可能。這個局面,是非常的微妙的局面。當然如果他們能在一起。自然最好,但是如果對于未來不确定。過多的接觸都隻會帶來傷害。
司諾桑本身的酒量就不太行,所以喝完這一壺,也就倒在桌子上睡覺。
其實,軒轅覺寺來了。
其實是莫千離與軒轅覺寺在這裏見面。剛好又碰到司諾桑,所以就把司諾桑帶到這裏。
“她怎麽了?”
軒轅覺寺看着司諾桑趴在桌子上。
“喝醉了!”
“我知道,爲什麽要喝酒?”
軒轅覺寺不是傻瓜,當然知道她喝醉,而且知道這酒是師兄随身攜帶的酒。否則這茶樓哪來的酒。
“這不都是因爲你?”
“因爲我?不會,應該是夜軒。”
“既然你知道,你還問我幹什麽?明明知道所有。”
莫千離白眼看着他。對于這個師弟,他真是沒有辦法。明明可以控制的,卻不作爲。等到後悔的時候,卻早已經來不及。
“師兄,别生氣。那她怎麽辦?”
指着司諾桑,她現在喝醉在這裏。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莫千離有些忍不住,看着軒轅覺寺。
軒轅覺寺認真地看着她,然後又擡頭看着莫千離。
“我送了一個人到碧水,絕對不能讓她出現在司諾桑的面前。”
“什麽人?”
“她的姐姐,絕對不能讓司諾桑知道她的存在。也絕對不能讓她們見面。”
軒轅覺寺考慮的問題很長遠。并不是眼前的問題。
“什麽?你送到碧水去了?”
“沒有辦法,那個地方想出來很困難。是唯一阻止她們兩個見面的方法。”
“軒轅覺寺,你到底有多少隐藏着我這個師兄,我怎麽完全不明白你的想法,你的做法。我真的很不明白?”
看着軒轅覺寺,莫千離覺得他很陌生。
“對不起,師兄。有些事情,我自己也弄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情。但是我可能保證。我并無惡意。”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惡意,可是你現在把你自己弄成什麽樣子,你知道嗎?你再也不像以前的你。因爲司諾桑,你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知道是好的,可是現在。我不知道怎麽說。”
他是真的很關心軒轅覺寺,他身爲一個王爺,其實關心他的人很少,幾乎上沒有。作爲他的師兄,一直很努力去照顧他。
但是卻還是差了一點。人與人差一點其實很正常。
“讓你擔心了,師兄。”
“好了,不說這個。她怎麽辦?”
莫千離問着他。
“叫依依過來。”對着身邊的侍衛說道。于是侍衛立刻往桑居那邊趕去。
對于軒轅覺寺這種做法。莫千離特别的不理解。
“到現在你還是要放手嗎?那既然如此,爲什麽不讓她們姐妹想見。你不讓她們兩個見面,不就是想阻止她的離開嗎?軒轅覺寺,你太讓我感覺到茅盾。我不清楚,你根本就是想折磨你自己吧。”
真的很生氣,對于他的做法。莫千離很不理解,絕對不理解。可是那又有什麽辦法,軒轅覺寺已經把事情變成如此。
依依很快過來,看到王爺與莫千離。于是連忙行禮。
“把她帶回去,好好照顧。”
軒轅覺寺看着依依,依依連忙點點頭。雖說,軒轅覺寺放了她。但是她的籍還在王府裏面。
說到底,依依還是王府裏面的人。當然在外面有絕對的自由。
“是,王爺。”
于是依依扶起司諾桑離開茶樓。回到桑居,然後扶着司諾桑上了床休息。
雖然,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情。但是依依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事。
但是,隻要國司諾桑在自己的身邊。其他的一切都可以省去,再加上她自己做了那件壞事之後,她更加要對付司諾桑好。司諾桑變得這個樣子,罪魁禍首是自己。
琴雙可真卑鄙,竟然利用她的嫉妒之心。
想到這裏,依依真的悔不當初。但是,如果再讓她選擇一次的話,她還是會選擇幫助琴雙。因爲她沒有辦法允許任何人搶走司諾桑。
依依的霸占之心甚至比軒轅覺寺還要來得強烈。女人的嫉妒,遠遠超出一定的可怕的程度。
而軒轅覺寺并不會差哪裏去。
隻是現在他,一直在忍着。此時,他們兩個面對面做着。軒轅覺寺把司雪衣的事情都同莫千離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