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司雪衣十分地倔強,但是她的體力已經被元千律折騰得所剩無幾,恨自己當初爲什麽隻顧學習,而放棄近身格鬥。這下子,被完虐掉。不過再怎麽累,她始終沒有吭過一句。強忍着繼續堅持着,并不會向元千律求饒。生來倔強的她隻會再痛也堅持下去。
在這一點上面,她與司諾桑是非常的相像。而突然間馬車停了下來。緊接着簾子被掀開,元千律看着司雪衣痛苦卻又頑強的臉。
說實話,心裏更加的不舒服。這一路上,元千律以爲她會跟着自己求饒,可是結果卻是她甯願自己痛苦也不吭一聲。
把她解開,直接把她扛進旁邊的行客棧裏面。幸好這客棧裏面的人并不多。元千律直接把她扛上樓,扔進房間的地闆上,聽得到骨頭作響的聲音。不過,司雪衣隻是輕聲吭了一下。然後就再也沒有聲音發出。
“怎麽樣?感覺如何?”元千律看在倒在地闆上的司雪衣說道。
司雪衣冰冷的眼神擡起頭看着他。
“很好,你可以再狠一點。”
雖然司雪衣從未吃過這樣的苦。可并不代表她吃不了苦。
“放心,我也不會對你更狠的。畢竟你是王妃的姐姐,傷了你對我并沒有好處。”
“你故道就好,那麽你還在這裏廢話做什麽?”
看着這個女人到這個時候都還在這樣。果然跟司諾桑是一國的。跟司諾桑十分相像的性子。甚至比司諾桑更加的強勢。
元千律把她從地上扶起來,把她手上的布帶解開來。看到她的上都勒出血來。
“拿藥上來。”
走到門口,吩咐侍衛去拿藥。侍衛馬上把藥端了過來。各種各樣的。
于是元千律示意他們去休息,這一路上也夠幸苦,現在人已經找到,他們也可以松一口氣。
于是他把門送上,端着藥走到她的面前。然後把藥放在椅子上,他挨着床邊坐了下來。
把司雪衣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後小心的爲她擦着藥。
司雪衣看着這個男人,覺得他有點神經病。
這傷是他弄的,現在他又給自己擦藥。這算什麽事情?司雪衣有點看不懂元千律到底在想什麽。
不過司雪衣很快意識到,這個男人也許對她有意思。
想到這裏,于是她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元千律。确定一下這件事情,表現柔弱點嗎?司雪衣在心裏想到,于是突然間裝頭暈倒在他的身上。
“你怎麽了?”
元千律看着倒在自己的肩膀上。于是放下手中的東西,扶好她。
“放開我。”
司雪衣簡直倒把一把,指着他說道。
“好,我放開你。”
元千律放開她,然後讓她靠在床上。
“你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不就是被你折騰的嗎?還問我爲幹什麽?是不是哪一天你把我弄死,還要問我爲什麽死。”
司雪衣邊說邊注意着他的神情。不過這個元千律也不是一個普通人。隐藏表情的功夫也十分的厲害。所以司雪衣并沒有得到一些有用肯定的信息。
元千律不再說話,因爲司雪衣說得很有道理。她變成這個樣子,大部分的責任在于他。于是把繼續拿着她的手爲她擦藥,然後爲她包紮好。
把藥盤端到對面的桌子上,于是靠椅子坐了下來。
“怎麽,你不出去?”
司雪衣奇怪地看着元千律,這個男人今天晚上是打算和她住一起嗎?
“我出去,你跑了怎麽辦?”
元千律一句話也同樣讓她無話可說,确實她有想過晚上跑掉。雖然不是這個晚上,隻是現在看起來想跑也是一個體力活。由于上次的逃跑對元千律的打擊很大,所以元千律不會離開她半步。
“随便你。”
她睡在床上,也不管元千律怎麽睡。反正她現在真的很需要休息。身邊沒有一處是好的。全身上下疼到不行,原來她還擔心因爲疼痛會讓她睡不着。可是完全沒有這個問題。沾到床她就已經睡着。
很快就進入到夢鄉。有輕微的呼吸聲。元千律走到她的面前,看着熟睡中的她。
如果她不是司諾桑的姐姐應該有多好?
元千律在心裏這樣子想到,是王妃的姐姐。注意,他沒有辦法。
其實他很确定,他似乎對這個司雪衣有了别的想法。以前是軒轅覺寺不想讓她與司諾桑見面。現在元千律自己也有強烈的感覺不想讓她們兩個見面。不想讓她離開,王爺擔心的問題,他元千律也十分的擔心。
隻能說現在他跟王爺同病相憐,他也可以開始理會得到爲什麽王爺一開始就對司雪衣出手。明明可以好好接觸,因爲害怕心愛的人會離開。元千律守在床邊,看着睡着的司雪衣。
比起王妃來,司雪衣長得更加豔麗。而且帶着攻擊性,一種危險的美麗。像美麗的花朵帶毒一般。
司雪衣完全不關心這些事情,因爲她睡得很香。此時她也許會佩服自己怎麽能睡得這麽好吧?
第二天,很快就到來。不過當司雪衣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達另外一個地方。而且完全陌生,山裏一棟房子。
“這是哪裏?”直接推開門出去,發現除了樹還是樹。一眼望不到邊境。怎麽一個晚上就到了這裏。
隻見元千律從下來挑水上來。在陽光下的他莫名的帥氣。不過司雪衣沒有心情理會這些。
“這是哪裏?”
“關你的地方。”
“什麽?我要出去。”她連忙向前面走去,元千律放下手中的水,然後直接把她拉以自己的懷裏。
“想出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這深山裏面,沒有路可以出去。而且你知道這是哪裏嗎?到京城往哪個方向走嗎?”
元千律把她緊緊地扣在懷裏,看着她的小臉取笑地說道。
“不就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嗎?我會找到出路的。”
“一個晚上,你在吓我嗎?”
元千律突然間發笑道。
“什麽意思?”
“你看看你的傷口,像是一天就可以好到的地步嗎?”
示意她看看自己的手,于是司雪衣連忙一看。确實那傷口像過了三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