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進來,我不會打擾到你。”
軒轅覺寺一直在門外,不過聽起來聲音明顯有點不對勁了。司諾桑不想弄出更大的問題來,于是把門打開看着他。
而他則是一個大步進入到屋子裏面,外面的寒氣迎面而來。屋子裏面至少有炭火在燒着。溫度比外面高很多,而且舒服很多。
司諾桑把門關掉,軒轅覺寺走到火邊。把防寒的外套脫掉,然後坐在火邊。
“我們能離開這裏嗎?”
司諾桑也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看着對面的坐着的軒轅覺寺。她真的想離開這裏。
“我都說過,滄不是溫束安。你能不能放下溫束安,我知道溫束安到底對你來說處于一個什麽位置,但是滄是滄,溫束安是溫束安。你能不能在你自己的心中放下溫束安。”軒轅覺寺知道這一切都是她放不下而已!見到相像的人就把溫束安代入進去。
司諾桑很愛溫束安,這點想必沒有錯。那他軒轅覺寺算什麽?
“你什麽意思?軒轅覺寺,你直接說你到底什麽意思?”
“就那意思。”
“就那意思,我看不隻吧!是,我承認。我的心中有溫束安,而且我沒有辦法忘記得掉。但是如果你認爲我因爲這個把滄代入進來,那就徹底的錯掉。實話實說,滄長得不是一般地你溫束安,而是一模一樣。所以,對于我來說。他就是溫束安,如果你接受不了,你可以殺了我。”
司諾桑也是被氣的快要爆炸,所以說出來的都是咄咄逼人的樣子。
“你别告訴我,你喜歡滄。”
軒轅覺寺站起來看着她。而她也同樣站起來。
“我不喜歡滄,我喜歡溫束安,我也恨溫束安。有問題嗎?我們之間什麽關系,你憑什麽這樣管着我?”
“我們什麽關系?你說我們什麽關系?”
“沒關系。”
司諾桑看着軒轅覺寺逼近她,她伸出自己的雙手。用力的推開他,不讓他靠近自己。
烈火在熊熊燃燒着,兩個人的怒火也在燃燒着。
“你再說一次。”
他特别生氣司諾桑講這樣的話,簡直快要瘋掉。
“我說就說,我可不怕你。我們之間沒關系,沒關系,沒關系。”不僅說一次,甚至還說了二次三次。
軒轅覺寺伸出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往牆上撞去。隻聽到撞擊的聲音,那聲音一定很痛。
司諾桑感覺到肺快要爆炸掉,完全呼吸不了。她的腳用力地踢着他,他似乎不到疼痛一樣。
看着他額頭青筋畢露,也許他是真的特别的生氣。司諾桑感覺自己馬上就快要死去。
她的臉漲得通紅,因爲缺氧難受。不過正當她以爲要這樣死去時,軒轅覺寺松開了自己的手,她無力倒在地上大口呼吸。
“爲什麽,爲什麽我下不了手?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爲什麽我就是下不了手。”
軒轅覺寺痛苦地轉過頭看着地下的人。眼裏帶着無盡的難受,那火燒得越旺,他的心越難受。
他真的很愛很愛司諾桑,可是司諾桑卻愛着别人。軒轅覺寺試着讓自己去理解她的觀點,但是他真的不行,他真有沒有辦法去理解。
如果司諾桑可以放棄以前,他甚至都可以接受。可是現在,他發現她根本不可能放下過去。連一個相似之人都會讓她如此瘋狂。
他軒轅覺寺到底算什麽?
司諾桑看着軒轅覺寺痛苦不堪的樣子,知道自己這次又徹底的傷害到軒轅覺寺。
“因爲我不值得你喜歡,軒轅覺寺你愛錯了人。”司諾桑放不下過去,但是并不代表她不喜歡軒轅覺寺。隻是現在說愛軒轅覺寺,軒轅覺寺也會覺得假。一個女人的心裏裝着兩個男人。這是何等的可笑,而且到現在都沒有辦法放下其中一個人。
“不過,即使這樣我也不會放手。要死也得我們死在一起,那個溫束安你别想跟他在一起。”
“夠了,我想休息。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司諾桑從地上起來,然後從他的身邊走過。在旁邊塌下側躺着,她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她整個腦袋十分的混亂,聽不進去什麽。也不想聽進什麽!
軒轅覺寺一直看着那炭火,眼睛裏面都是火焰,火焰在煎熬着他的心。
司諾桑不知道她自己是怎麽睡着的,反正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軒轅覺寺在她的旁邊睡着。他什麽時候上塌的,她完全沒有感覺。也許睡得太熟,不過司諾桑什麽也沒有說。爲他蓋上了被子,他就睡在旁邊也沒有蓋被子。怕是不想讓自己誤會什麽。
軒轅覺寺幾乎才剛剛睡下,司諾桑看他熟睡的樣子也知道。平常稍微有一動靜他就會醒過來,可是現在她動靜算大他都沒有醒過來。可能才剛剛睡下。
司諾桑輕輕地把門帶上,出到外面。這裏沒有結冰,溫度雖然低,但是沒有山上低,也沒有山的對面低。
看着大家都在忙碌,這裏的人口估計有好幾千人。都自給自足,有種菜種田什麽的,聽他們說也會出去采購一些東西。不過大部分都是這裏自己提供。
有耗牛這種耐寒的動物養着,所以這裏基本上都是牛肉之類的。也有雞什麽的,反正應有盡有。
“姑娘,你醒了?”
這個時候走過來一個女人,昨天爲她安排住的女人。
“福嫂,謝謝你。”
昨天就是福嫂安排的一切,否則不知道住哪裏。不過當然明白這是軒轅覺寺安排的。
“沒關系,王爺幫過我們很多。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福嫂張口就說到軒轅覺寺,這裏的人都把軒轅覺寺與滄當成不可冒犯的恩人。估計都是爲這裏做了很多的好事。
“那福嫂你去忙吧,我四處走走。”
司諾桑看着這早上,空氣清新的很。雖然小臉凍得通紅,呼吸帶着白氣。
“你們的早飯,過一個時辰我給你們送過來。”
“那好,真的麻煩你了!福嫂。”她還是挺不好意思的,要人家爲她忙東忙西。可是如果不這樣話,她得餓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