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諾桑總算是明白,白夢離開過昆侖之巅,并且在外面愛上過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最後背叛了白夢,白夢傷心的回到了昆侖。
“對不起,讓你想過你的傷心事。”
“哈哈,也談不上傷心什麽的。已經很久了,好幾年的時間。時間已經讓我的傷口結疤。不像當初那樣痛得要死要活。現在的我很好。”
雖然白夢這麽說,但是司諾桑看得到她眼角的淚花。
她不應該讓她講的,即使現在她如此說沒事。但是換成自己,會沒事嗎?不可能的,絕對不會忘記曾經的痛。
此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講話。兩個人靜靜的躺在草地,享受着太陽光。享受着一切的一切,聽風吹風,聞花的香味。
靜下心來,感受到的是如此的不同。
當太陽離去的時候,司諾桑主動邀請她到自己的所住的地方。
白夢沒有拒絕,而是非常大方的答應了。
“我們要不去那邊買些菜。”這裏也有貨币的流通,當然,幾千人也是一個很大的地方。
沒有貨币的流通很多都亂掉。
“自己做嗎?”
司諾桑一聽到這,還挺興趣的。
“我做得不太好,但是我們偶爾也可以自己動手。畢竟在這裏生活,除了安甯還是安甯,動動手也是非常不錯。”
“對啊,不能讓自己閑下來。否則容易想東想西,我們走吧!”
在白夢的帶路之下,她們來到菜場所在位置。還是有點距離的,她們買了挺多的菜。看起來要做成一大桌。
回到家的時候,軒轅覺寺已經在裏面。
“參見王爺。”白夢看到軒轅覺寺,于是連忙行禮。
“免禮,不用如此客氣。這裏是昆侖,沒有那麽多的禮節。你們打算自己做菜嗎?”
軒轅覺寺覺得眼前的女子挺眼熟,原來的時候有見過一次。軒轅覺寺的記憶還是挺不錯。這麽久了都還記得。
“是啊,我和王妃打算自己做。王妃的手藝非常好。”
“嗯,那你們去忙吧!”
雖然司諾桑早早走到後面的廚房,但是有白夢在。他們兩個好像也吵不起來。
白夢的到來倒是化解了尴尬,而且軒轅覺寺很希望司諾桑在這裏能有一個朋友,以免太孤單。
司諾桑與白夢忙了很長的時間,期間福嫂來過。軒轅覺寺吩咐她不用做晚飯。于是福嫂子就先回自己的家去。爲自己家人做飯。
一個接着一個菜端出來,放滿了一桌。
“白夢,坐這邊。”
怕白夢不适應,于是司諾桑主動拉着她坐下。
白夢也連忙請王爺坐下,三個人圍在一起吃飯。房門關緊,因爲晚上真的很冷。起碼零度左右。
而且有風吹過,這讓風更加的冷。白夢在司諾桑做菜的時候,生好了炭火。房間通風處也全部關好。除了換氣口外。
三個人吃得很愉快,期間雖然軒轅覺寺與司諾桑不說話。但是軒轅覺寺與白夢談得很愉快,包括以前來這裏的事情。
司諾桑也與白夢聊得很愉快,叫她以後經常過來吃飯和陪她玩。
白夢都一一回答,一一答應。
不過晚飯過後,白夢向他們告别。白夢是一個非常識大體的女孩。知道把時間留王爺與王妃。
軒轅覺寺點了一個火把給白夢,雖然這昆侖晚上也有燈光,但是以防萬一。昆侖晚上有火舞會,大家圍着火一起跳舞。
所以還挺熱鬧,白夢有說過。不過司諾桑今天并不打算去。一下子全體驗完了,很容易找不到事情做。
軒轅覺寺把門關好,把下面漏風處堵上。因爲會正對着床。這樣容易感受,風口則是開在廚房那邊。廚房與卧室連着。這樣保持氣流通行。以免中毒而死。
估計以前發生過這事情,司諾桑這樣想。
“我燒了熱水,你自己去清洗一下吧!”
司諾桑冷冰冰地說道,不過軒轅覺寺已經很滿意。至少她開始對自己說話。
一個一個去洗完澡,司諾桑趕緊躲到床上。因爲她的手腳都是冰冷的。而軒轅覺寺已經在床上,司諾桑一上去就直接冰他。
他的身體很溫暖,一點也不冰。
軒轅覺寺不過也算是感受到司諾桑的冰手冰腳。真的好冰,差點沒有把他凍到。不過他抱着她,把她抱入懷中。
給她溫暖,司諾桑睡得很舒服。比昨天舒服,昨天在吵架,今天已經是什麽事情都沒有樣子。
司諾桑真佩服自己的沒有骨氣,一下子就自動向他靠攏,都怪這該死的天氣,這麽冷她當然想溫暖一下。
而且他軒轅覺寺就是一個小火爐,這麽溫暖不靠都不是人了。
所以當軒轅覺寺抱着自己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反正冰他去。
晚上,她睡得很舒服。一隻腳直接跨到他的腰上。直到第二天,反正也沒有什麽事情。她不打算起床。
直接賴在床上,軒轅覺寺倒是起得很早。去福嫂子那邊把早餐取了過來。
一點王爺的架子也沒有,和他在外面完全是兩個樣子。
“起來吃飯吧!”
軒轅覺寺看着司諾桑溫柔地說道,司諾桑才沒有理他,不要以爲經過昨天就沒有事情。他們之間還有很多的問題。
别想就這樣過去,軒轅覺寺一看司諾桑這個樣子。就知道她肯定還在生氣中。
果然利用完人就直接翻臉。也隻是晚上的時候才會聽話。
“我把飯菜放在這裏,你等一下起來趕緊吃吧。涼了就不好,這裏的天氣太冷。我先上山去。”
司諾桑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閉着眼睛在那裏裝睡。軒轅覺寺隻好打開門,然後把門關上。
一個人上山去,以他的腳程。一個時辰不到就到了上面。
簡直飛一般的感覺。滄看到軒轅覺寺上來。
“吃早飯了嗎?”
“可以再吃一點。”
本來打算與司諾桑一起吃,但是司諾桑壓根就不理他。所以他也等于沒有吃早飯。
餓着肚子爬上山吃飯。滄吩咐侍女給軒轅覺寺準備。
這個家夥估計和司諾桑還在冷戰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