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很不想相信你所說的一切。但是我不得不相信,我最愛的人竟然最阻止我另外最愛的人來找我。除了震驚,我更多是難過。”
司諾桑看着滄,沒有想到這一切是如此的複雜。軒轅覺寺的竟然敢,怎麽敢?她有點快要發瘋的節奏。
“這次回去,他是要對付我姐姐嗎?”
“嗯,這個我不知道。你得親自去問他。不過,你趕到的時候也許已經晚了。不過,你放心。軒轅覺寺絕對不會傷害你姐姐,會留她一條命。所以你也不必恨軒轅覺寺,他隻是太在乎你而已!而且說實話,你也在欺騙他。從一開始到現在都在欺騙,你不覺得軒轅覺寺其實才是最可憐的那個人嗎?”
滄說了這麽多的話,唯獨這一句讓司諾桑無法回應。确實,軒轅覺寺有些時候真的做得很極端,但無可否認,都是因爲愛。
愛真是一個百搭的借口,而且讓人無法反駁。
“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我怕你的時間不夠。”
“你的臉誰給你換的。”
那是很真實的臉,連上面的細節都一模一樣。
“你伸手摸摸看。”
示意她前面摸自己的臉,滄看着司諾桑說道。司諾桑并不想去碰他,但是他所說的,一定有他的道理。到現在爲止,并沒有戲弄過她。
于是她走上前去,然後伸出手去摸着他的臉。
她連忙退後幾步。
“這隻是全息投影,你并不是長得和他一樣。”
“是的,全息投影而已!你們的那個時代,真的很神奇。我也不懂,什麽是全息投影,但是琴雙那邊是這樣說的。這些臉隻是一個幻象而已!你們就像仙人一樣,如果我不是知道的話。我一定會認爲你們都是仙人。”
似乎在說一個可笑的笑話一樣,雖然滄明白一些。但是卻不懂,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仙人?如果解釋不了,用仙人也挺好。機器在哪裏?”
指着這個全息儀的開關,爲什麽她沒有想到了。她接觸過很多的罪犯,很多都是用這技術來逃避。
“在我胸口處。”
滄每次說出來的話,都會司諾桑很無奈。但是又不得去做,于是她把手伸了進去,沒有什麽不好意思。果然拿到那個小小的儀器,于是把上面的按扭按掉。
頓時,恢複了原本的模樣,看起來還是一個相當帥氣的男人。想到這裏,其實她真的有一種違和感,想必也是因爲看習慣的原因。
“你帶了多久?”
“六年的時間。”
“六年?這裏的人都認爲你長得這個樣子?沒有了這機器,他們就不會認識你了?”
“錯了,我很少在他們的面前露這真面目。因爲我知道遲早有一天會脫下這面具。所以我一直在等着,所以我應該謝謝你,你讓我擺脫了它。”
“好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還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是有,不過答案想必也差不多。這面具也是那個比較成熟的琴雙給你的嗎?”
“是的,你太聰明了!”
“哼,你這樣說有沒有覺得你自己有點假。”
司諾桑現在想知道的是琴雙與溫束安是什麽樣的關系?因爲現在琴雙看起來對于未來并不是很清楚,而從未來而來的琴雙,就是幾年的琴雙簡直來自于未來。
也許這個時候,琴雙借着機器去到了未來。所以才會有幾年琴雙來這裏的事情。這一環扣一環,時空穿越不停。
有因有果,看起來是她想得簡單。她來這裏就根本是一個陰謀。
而她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姐姐。可是這個時候,聽到門外有聲音。
于是連忙一看,有幾個雇傭兵過來。
“你?你通知了他們。”
“是你通知他們。”
指着她手上的按扭。糟糕,司諾桑非常慌張,她不想就這樣被他們帶走。
于是心生一計,直接扒掉滄的衣服。然後按下按鈕。變成了滄。
他打開門,看着他們。模仿一個男人的語氣。幸好她的聲音是屬于中性化的,并不是那種純粹的女生。
“我剛剛按錯了,想洗一下臉。突然間看着鏡子,覺得有些怪,就按錯了下去。”
看着那些人連忙解釋道。
“是嗎?”
“當然,不敢欺騙你們。對了,機器帶來了嗎?這冰不斷融化,希望能控制住。”
“放心吧,已經安置在山腳下。下次不要随便亂按,萬一讓司諾桑發現這事情就完蛋了,知道嗎?”
“是,是,是。你們幾位請回去休息吧。”
司諾桑連忙說道,于是那些似乎相信了她的理由,離開了這裏。
吓得司諾桑連忙回到房間裏,滄的嘴裏被塞了一大件衣服。并綁好,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待他們完全離開後,于是她給她解開來,并看着他說:“哼,你找死。”
把衣服扔在他的身上,表示自己十分的生氣。
“是嗎?那是你自己按下去的,并不關我的事情啊!不過你真的很聰明,扒衣服也很熟練,經常扒軒轅覺寺的衣服嗎?”
“我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閉上你的嘴。否則我殺了你。”
“哈,我不相信。正如我說,我不會殺你。你也不會殺我,否則你想軒轅覺寺會如何想你?我可是他的好朋友。”
“你才不是,你個背叛者。”
“那你這個欺騙者又能好到哪裏去?咱們半斤八兩,彼此彼此。”
司諾桑坐在椅子上,突然間看到自己的鞋子,糟糕。
突然間門被踢開,那些人直接拿槍沖了進來。對準了她。
“你們的速度反應過慢。”
滄說道。那些人不理他,隻是走到她的身邊。司諾桑無法反抗,隻能舉起自己的手。
“看來這雙鞋子很失敗啊!”
“是的,司小姐。一個男人怎麽會如此小的腳,而且穿這麽女性的鞋子。所以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突擊看看,想不到是這個樣子。”
爲首的時空雇傭兵說道,而司諾桑沒有心情去理會這些人。
手已經被手铐铐上。而滄已經得到松綁。
“機器了?”
滄一心撲在機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