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讓滄去通知這一切,但是滄會通知嗎?她心裏并不是十分确定。
不行,她得冷靜一下,絕對要冷靜一下。
她上了樓,然後沖到浴室裏面。清洗了一下自己,躺在床上。抱着被子,這熟悉的味道似乎變得很陌生。
讓她又熟悉又陌生,簡直無法用言語來表示。看着床頭櫃上上面的的白瓶子,于是倒了幾顆,直接吞了下去。
那是安定藥,很快她就睡着了。因爲藥量太大,足足睡了20個小時,期間發現有人來過。
猜得不用猜,肯定是溫束安。看到桌子上有很多吃的,打開冰箱,滿滿一冰箱水果加菜。
“溫束安,你不要這樣做。你這樣會讓我更加内疚。爲什麽你們總是讓我内疚?”
在古代時,真的因爲溫束安的事情對軒轅覺寺很内疚。現在當然内疚,因爲連再見都沒有說。
但溫束安這樣對自己,她的心裏又何嘗不内疚。換在以前,她真的無所謂,哪怕再愛,哪怕再痛。她都無所謂,因爲她的心始終隻有一個人。可是現在不一樣,她的心很明确有兩個男人的存在。她讨厭自己的花心,溫束安與自己已經結束。
所以就當朋友吧,就當這些都是以朋友的名義送來的。
吃着桌子上的東西,于是去冰箱裏面拿菜去廚房,發現廚房已經弄好了,全在保溫箱裏。
于是她把菜放回去,把保溫箱裏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桌子上。拿着筷子吃着,這熟悉的味道是溫束安親自下廚房弄的。
司諾桑很喜歡吃他做的菜,真的很喜歡。軒轅覺寺不會做菜,所以這個拿出比較幹什麽?
興許是因爲肚子太餓,所以她并沒有假裝清高不去吃這些東西。溫束安一定是花心血做的,像他那麽忙的人,還跑過來做了這麽多的事情。
件件都是親手做的,溫束安喜歡親手爲她做每一件事情。從來不假手于人,當然,這是他的優點。但是這樣的他讓她負擔很重,放在甜蜜期的時候,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可是問題是,幾年的時間。基本上就都這樣,甚至連穿什麽,他都會強迫自己。當然是尺度上面的的才會強迫她換。
所以,她的衣服也基本都是溫束安買的。
而且,他從來不多說話。總是默默地把一切都準備好。
幾年過後,她感覺自己像一隻鳥,被在牢子裏面。所以事情開始出現變化,争吵,打鬧。問題接踵而來。甚至越來越過火。
一次誤會更是引發了他們之間的火山,最後竟然是以流血來做收場。
從來沒有想到,愛情的開始是如此,結束是這樣。
吃過飯後,司諾桑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維,在工作室裏面,拉開牆上的電子牌,一米高,二米長。拿着電子筆在上面開始寫。
“第一,是時空管理局;第二,是練白流與雇傭兵;第三,曲雙;第四,是溫束安。”
她嘩嘩在上面寫了下來,先把練白流勾了出來。她必須找出關于這個女人的身份,在現代她總不可能叫練白流吧!
現在的她最大的案子就是搞清楚這一切,搞清楚到底是誰在搞鬼。她打開保險箱,然後拿出裏面的槍來。然後佩好。她有持槍許可,雖然那件事情讓她影響不少。
但是因爲溫束安的退步,所以司諾桑隻是辭職而已。
其他的基本并沒有被剝奪。司諾桑真的是十分感謝他的退步。雖然表面上恨他恨到要死,其實心裏不是那麽回事。她更多是的内疚,難過與害怕。
準備好一切,于是她開始潛入警察的數據庫存中。請無視她曾經作爲一個警察還以法犯法,她的電腦技術也是相當的厲害。而且她是警察,自然知道如何潛入進去搜查資料。而且她并沒有去破壞,隻是一些小調查而已,警察局那邊就算是知道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司諾桑并沒有想到練白流這個名字的信息,但是查到那個屋子的主人并不是她。而是一個叫肖易明男人,于是她把資料打印了出來,并複印了一份到自己的雲盤當中。
确保萬一,然後她悄悄地退了出來。并把痕迹給完全抹掉。
她看着這個肖易明,陌生的臉。他的身份信息以及電話号碼。于是她用自己的手機打了過去。
想不到,竟然是通的。
“你好,我是世儲信用部的。請問,你的信用卡需要調整升級嗎?我看你的卡還是用傳統形式的卡号?換成指紋可能安全系數最高,最後盜刷的案子越來越多。”
“不用。”
對方冷冷地兩個字,并且把電話給挂斷。
這讓司諾桑起了疑心,這個人一定有問題。基本想都不用想。
于是她打算去見一面,見見這個練白流。見見這個肖易明,練白流把自己帶了回去,到底是爲什麽?
不過要先見肖易明,從他下手會簡單一點。于是定位到他的手機,就在她跟蹤的那裏。
竟然這麽近,難道就住在一起嗎?可是她不能沖上去,于是她開着車停在下連接橋附近,等着肖易明的出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肖易明并沒有出來。時間也很晚,晚上并不利于她的行動。于是她打算明天再來,于是回去。
發現溫束安正急沖沖地跑出來,看到司諾桑。一把把她抱入懷中。
“你去了哪裏?”
“你放開我。”
司諾桑小聲的說道,溫束安隻好放開她。他剛剛可能太過于着急。讓他喪失了屬于他的優雅與平靜。
“對不起。”
“沒有關系,不過你怎麽會有這裏的鑰匙。你怎麽進來的?”
“你這裏的鎖很簡單。這個是你的眼紋,一下子就打開了。”
“怎麽會有我的眼紋?”
“你在警察庫有存過,我把她弄了過來。”
“你?溫束安你想幹什麽?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關系。”
“當個朋友好嗎?我們可以當朋友。”
溫束安的話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去拒絕,她怎麽能拒絕這樣的話。
“好好,朋友。我們就當朋友。”
這讓司諾桑也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