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諾桑拒絕他的提議。好吧,軒轅覺寺一直都是拿她沒有辦法的。于是隻好同意她去。之所以不想讓她去是不想讓她看到那些血腥的場面。所以才會這樣阻止的。現在倒也沒有關系。
因爲他知道她的抵抗力可是比他要穩多了。在一行人護送之下。來到涼城的西邊。
是一家客棧,裏面的倒了十幾具屍體。粗粗過了一眼。大概有十五個人。檢查傷口時發現是一劍緻命。
是一個武功高手。善于用劍。
司諾桑小心檢查着這些人的傷口,以及其他的情況。看到這些人的流血量。估計是在瞬間被殺死。而且幾乎都是緻命點。
“怎麽樣?”
軒轅覺寺看着司諾桑問道。
“這是一起随機殺人事件。”
“随機?”
“是的,無仇無恨無關錢财與權力。随機殺人。目的是要引起你的注意力。”司諾桑有種感覺,這件事情是沖着他們而來。
“那你的意思是那人針對的是我。”軒轅覺寺很驚訝,來這裏并不久。這麽快就豎立起敵人了嗎?
“是的,針對的就是你。看起來你還是挺聰明的嘛。”司諾桑說道。
“謝謝誇獎。”
軒轅覺寺特意回了一句。
“不用謝。”總覺得這樣的相處很舒服。
司諾桑不知道能奢求到什麽時候。一個月啊,她總是想着這個一個月。
她的心開始沉淪進去。有時候越幸福,就代表越痛苦。如果當時的她早知道的話。也許就會有後面的事情。
“這裏的人相對來說都是從四面八方百來,有幾個甚至不是涼城的人。看這着裝,也許遊牧人。”
“是的。”軒轅覺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故意殺這麽多人,來掩飾他想真正殺的人。”
軒轅覺寺腦子一轉,于是想到這一點。
“有這個可能,現在在也隻能先調查旁邊的人,看看這些人中間有沒有被人仇恨到要殺死的。”
司諾桑同意他的看法。軒轅覺寺的心思果然細膩。一下子就想到這個辦法。
隻是這個想法不太現實。這不是現代,要殺那麽多人,而且是一個武功很厲害的人。
想讓調查的人誤會方向。完全沒有必要。
十五條人命,而且是在客棧。這更像随機性的案子。
隻是爲引起軒轅覺寺的注意力而已。想到這裏,司諾桑往随機性去。一般來說,如果是針對别人而實施的案子。那麽,兇手肯定會在附近觀看情況。而客棧外面裏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居民。
大家一直在七嘴八舌的說着。大概有一百多人聚在這裏。想從一百多個人找出來一個。其實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
不過他掃過去一瞬間,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可是當他再轉過來看時。那熟悉的感覺已經消失。
“是誰?”
司諾桑自言自語地說道。
“你在說什麽?”
看着她說道。軒轅覺寺看着她。
“我好像感覺到一個很熟悉的人。”
“感覺到?”
軒轅覺寺看着她,她是不是病了?還能感覺得到的嗎?
“哦。”不過軒轅覺寺也沒有多說什麽,也許有些人的感覺天生不一樣。
這個司諾桑帶給他很多驚喜。想必還有更多的驚喜。
其實她應該在掃過去時候,發現某個人。隻是來不及記憶。便實成了一種感覺。
隻是表達不清楚而已。而解釋也很無力。
“覺寺,如果這是随機性的案子的話。那麽兇手一定在附近看着你。這很可能是針對你的案子。”
“那得好好調查。”于是使眼色叫元千律過來。我
元千律走到她的面前,然後軒轅覺寺小聲在他的耳朵說了幾句。元千律帶了幾個人進入到人群之中。
逮捕了好幾個鬼鬼崇崇,看起來有嫌疑的人。
“軒轅覺寺,你不能就這樣抓人。”
司諾桑看着她,這些人其中肯定有人不是兇手。可是如果抓走,大家都會懷疑這些人。如果找不到真相。這些人永遠都會被影響。這樣非常的不好。不能毀了别人的一生。
“如果不這樣,永遠也抓不到線索。這些人就白死了,再說,一定要找到殺手兇手。他們的陰影隻會是一時。”
知道她指的什麽意思。
“你明明知道,還要這樣做。你不知道疑罪從無的嗎?”
“不知道。”
他義正嚴詞地說着。看起來他就是不知道。
“哼,少來這一套。”
“我确實不知道。要不你先解釋一下。”
“字面意思。如果隻是懷疑,那麽他就是無罪的。懂嗎?”
“懂了,不過在這裏得按照我的辦法來。”
軒轅覺寺又這樣霸道起來。氣得司諾桑不跟他說話。一個人在旁邊檢查着。
剛剛的她一定是看到熟悉的人了。所以才會有那種熟悉的感覺。所以她想着那個人也許是他們認識的人。也許到了涼城。會是誰?
不會是夜軒。夜軒現在即使在涼城,也不會使用這樣極端的手段。
可是會是誰,又有誰會是他們兩個都認識,但是是針對軒轅覺寺的人。
關于這一點,倒是怎麽也想不通。
兩個時辰後,屍體已經全部送到屍房進行檢查。
司諾桑沒有去,因爲以現在的手段,什麽指紋,DNA之類的比對,絕對不會有。
而元千律也剛剛回來。看起來帶回來重要的信息。
“什麽事情?”
司諾桑攔住了他,沒有讓他去向軒轅覺寺禀告。
“屬下有事禀告王爺。”
“告訴我就可以了!”
那個軒轅覺寺,竟然把懷疑的人抓起來。真是太過分,而且還把他們關在大牢裏面,對于這點實在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