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炎整個人都是懵的。
再次被皇上這種神一般的思維方式給鎮住了,居然将自己封爲了老九的側福晉。如果她沒記錯的花,老九應該沒有側福晉吧,一直到圈禁至死都沒有一個側福晉。那她這個側福晉是哪裏來的,又是幹什麽來的?
而翠兒和陳大娘等人則早已經驚訝的就剩高興了,待老九賞了傳旨的太監之後,翠兒就第一個跪了下來:“奴婢拜見側福晉,側福晉吉祥。”
顔炎自然知道翠兒高興的原因,因爲滿清是奉行一夫多妻制的,這側福晉雖然聽起來帶個側字,但卻是比格格高貴很多,最起碼乾清宮年會都是有資格參加的。
所以顔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表情,是該高興還是該郁悶。畢竟長了分位就代表她以後是個有權利的人了。但是一個沒有娘家助力,又不得寵的側福晉,又比一個格格好到哪裏去呢。
最起碼她作爲格格是可以永遠呆在這北塢莊子上的,若是做了側福晉,恐怕就不行了吧。顔炎這一走神,就根本沒發現老九已經回來,正滿懷笑意的看着她。
不過老九的笑容也就保持了幾分鍾,然後就闆起了臉孔,一下子敲了一下顔炎的額頭:“想什麽呢,作何這種表情?”顔炎頓時被吓了一跳,驚慌失措的瞪大眼睛看着老九。
老九看着顔炎那被吓到的樣子,有些無奈的一歎氣,揮揮手讓翠兒和陳大娘都退了出去。這才坐到了顔炎的床榻前,伸手将顔炎攬進了懷裏。
顔炎頓時身子就是一僵,被這些事情一鬧騰,顔炎幾乎都忘了自己和老九之間已經變得如此怪異了。她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卻被老九抱的更緊了。
“不許亂動,腳不疼了嗎?”老九很欠抽的在顔炎的腳上伸手彈了一下,見到顔炎瞬間皺起眉頭的樣子,老九不禁笑開了。顔炎頓時滿面黑線,瞪着老九不知道作何感想。
而老九卻依舊有些沾沾自喜的道:“爺猜中皇阿瑪會賞你,卻沒有想到竟然直接封你做了側福晉。皇阿瑪定是已經知道了你家裏的事情,過不了幾日完顔舒穆祿太太就會要求見你,你見是不見?”
顔炎完全屬于一種崩潰的狀态,她根本沒想到自己這一被封爲側福晉,竟然還有完顔家的事情。就自己這幅樣子,完顔家的福晉來了之後,自己說什麽?難不成說您家女兒的身體已經被自己占了嗎?
所以顔炎直覺的搖頭:“還是不見了吧,見面能說什麽呢?”
老九卻微微有些心疼起來,覺得顔炎還是怕了那舒穆祿太太。看到顔炎這樣小的膽子,就敢上前去幫皇阿瑪擋刀,老九不由得更加憐惜了。
“你也真是的,皇阿瑪身邊那麽多侍衛,再不濟還有我們這些兒子呢,你一介女流上前擋什麽刀子,這下可好了吧,将自己弄的遍體鱗傷。”老九這麽想着,就這麽說了出來。雖然嘴巴很壞的說着調侃的話,但眼神裏卻是滿溢的關心。
顔炎頓時嘟起了嘴,想想自己也實在不值當的,白白受了傷不說,還換來了這麽一個不上不下,讓她頭疼至極的身份:“我不是第一個瞧見了嗎?若是我不上,讓那些人以爲是咱們莊子裏動的手腳,爺不就麻煩了!”顔炎有些沒好氣的說着,一時之間有些忘了自己的稱呼。
“這麽說,還是爲了爺?”老九話語中滿含的驚喜意味,讓顔炎頓時感覺出不對勁兒來。她錯愕的擡起頭,有些無辜的看着老九。
是的,老九非常喜歡顔炎的眼睛,甚至喜歡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似乎他隻要被這雙眼睛一看,就能自動的抛棄所有的煩惱。而此時,老九被這雙無辜且透明的大眼睛瞪着,心裏頓時勇氣了一陣溫暖。
顔炎的唇很豐盈,沒有塗任何胭脂的唇,顯得粉紅粉紅的。
老九不受控制的,輕輕啃咬上那雙柔軟的唇,而顔炎此時也吓呆了,她的周圍滿布了老九的味道,老九那既熟悉又很陌生的味道。
“傻瓜,閉上眼睛。”老九離開顔炎的唇,輕聲的開口。
顔炎瞬間就閉上了眼睛,不是她欣然接受了老九,而是她覺得自己又看到了倪晨,看到了那個讓她癡狂,讓她瘋狂的倪晨。
老九見顔炎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像個孩子一般安靜的坐在自己身前,絕美的容顔,脫俗的氣質,像一朵嫩嫩的小花一般,任自己采撷。他竟然有一瞬間的不忍心起來,似乎自己配不上如此純淨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