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完唐小果後,BOSS抱着她去洗了澡擦幹淨,抱回床上。
唐果被纏在他懷裏,後背緊貼他的溫暖,對他說,“簡愛說你唱歌很好聽,我都沒聽過,唱一首吧。”
“不唱,睡覺。”
“你不唱我睡不着。”
“睡不着?”他威脅性的掐了掐她的屁屁,“那麽我們繼續運動。”
唐果頓時委屈了,“讓你唱個歌都不願意滿足我,人家所有人都聽過你唱歌,就我沒聽過,還口口聲聲說着什麽都能滿足我,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話就是不能聽,還好我沒和你去領證……”
韓少遲臉色一垮,無可奈何的說,“好好好,我給你唱。”
唐小果頓時扭過身子眼睛裏滿滿都是期盼,一眨不眨的望着他,BOSS有點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别開視線,想了想,然後唱了起來,“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停!”唐果的期盼全部落空了,“拜托,這是媽媽唱給孩子聽的。還有你這左到天邊的調讓人怎麽睡啊,你真的唱歌很好聽嗎?你确定嗎?”
韓少遲挑挑眉,“不然我再給你來兩句。睡吧睡吧,我親愛的……”
“得了得了。”唐果一副嫌棄,“我本來以爲我唱的夠跑調了,沒想到你比我更跑調,簡直是堪比鬼哭狼嚎。”
韓少遲咬牙,“給你唱就不錯了,再啰嗦,再啰嗦收拾你!”
他又輕輕哼起了調子,她聽到他些微紊亂又強勁的心跳,他的呼吸就在她頭頂,暖暖的包圍着她,唐果不禁往他懷裏拱了拱,小鼻子蹭着他胸膛,像隻小貓一樣的,漸漸睡了過去。
這樣溫暖這樣溫柔。
夢中,她夢見了八年都沒有見面的家人,溫柔的媽媽,似乎……夢裏似乎還有個小男孩,模樣那麽模糊,他是誰?是慕白哥嗎?
她和媽媽,還有沒有變心的爸爸,一家人圍坐在桌子邊,笑鬧着,歡快着。這樣的夢境太美,美的她不想要醒過來。
……
聽着她的呼吸漸漸的平穩勻常,韓少遲鋒銳的眉梢間轉出一抹化不開的柔情,他輕輕的把她抱的更緊,望着天花闆重新又唱了起來。
如果唐果醒着一定會驚詫萬分,他哪裏是唱歌跑掉啊,剛剛的他明明是在逗自己,這樣低沉又深情的唱,明明就是好聽又感人的不得了。
他把搖籃曲改了歌詞,黑夜下,他灼目望着她,滿眼滿眼都是她的模樣,深邃的鳳眸中駐滿了深情。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我的雙手輕輕圈着你,在我的胸膛,你乖乖的安睡。
夜已安靜,被裏多溫暖。
世上一切幸福願望,一切溫暖,我都願意給你。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我多麽愛你,我多麽喜歡你。
一束百合,一束玫瑰。
等你睡醒,整個世界我都給你。
他擁着她,也漸漸閉上了眼睛。
睡到半夜,唐果的夢境變了,忽然夢見自己被一條看不見的繩子捆着,越掙紮越緊,越緊就越難受。心裏一陣慌,她猛的醒了過來。
透過窗簾的縫看到天還沒有亮,屋子裏悶悶的,她被韓少遲圈在懷裏,淩亂的大床上,兩個人不着寸絲的相擁着。
她覺得熱,掰開他的手探出身子去摸空調的遙控器。稍微的一動,他馬上有些醒,哼了一聲一把把她拉回來,手纏在她腰上,她的背貼着他的胸,被他抱的緊緊的。
“我熱。”唐果揉着眼睛小聲的嘟囔。
他啞着嗓子“唔”了一聲,伸長了手在床頭櫃上拿了遙控器開空調,清涼的風吹下來,他嘀咕了一句什麽,從地闆上拉了一條薄被上來,把她裹住了再抱在懷裏。
唐果裹着被子窩在他心口,他的下巴輕輕抵住她頭頂,手牢牢的摟着她的腰。聽着他呼吸勻長,她迷迷糊糊的覺得,夜色好像溫柔了起來。
*
好不容易是周末,唐果多想好好睡個懶覺,可是精力永遠旺盛到用不完的男人不允許,愣是生生把她從夢中折騰醒了。
“喲,寶貝,早上好。”正在她身上努力運動的男人見她醒來,下面用力頂了頂她,不正經的說,“我的兄弟在向你問好。”
“韓少遲你好煩啊!”被吵醒的唐果滿滿的都是起床氣,一丁點都不配合他,腳丫子踹在他胸膛上,趁他一個沒防備将他從自己身體裏踹開了,她裹着被子滾到一邊,對他吼,“你要是發情就去找個礦泉水瓶自己插去吧!”
被他踹下床的男人愣了愣,似是沒想到向來臉皮薄的小女人也能說出這種話,但是他喜歡她在床上千姿百媚纏着他不放的模樣,他更喜歡她對他說這樣的話,大笑着一邊掀開被窩一邊鑽了進去,“礦泉水瓶有什麽可插的,我要你。”
唐果最終沒能如願以償的好好睡覺,她已經癱軟了,悶悶不樂的捂在被子裏發脾氣,“我不吃飯了!我要睡覺!”
吃飽喝足的男人一邊套褲子一邊說,“我讓人給你留着飯菜,睡醒了下來吃。”
唐果不理他,韓少遲穿好衣服褲子後俯下身親了親她臉頰,“我下樓去了。”
“滾!”她從牙縫中蹦出一個字。
“小東西。”他低念她一句,心滿意足的放過了她,開門下樓去了。
沒有煩人的男人來打擾她,大早上被他累的夠嗆,唐果很快又睡着了。
直到她的手機沒完沒了的想起來,她才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機按下接聽鍵,“喂?”
“我勒個擦,唐小果别說你現在還在睡覺。”對面傳來顧天心的大嗓門,“我的天啊,你們又是大戰了一夜加一個白天?!”
唐果閉着眼睛有氣無力的‘嗯’了聲,“找我啥事?”
那邊顧天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遲早你要被少遲哥幹到灰飛煙滅。算了,說正事,秦子狂回話了,他說接受你的要求,會在你租住的房子外等你,一旦你過去你的房子,他的人便會通知他。”
唐果揉了揉眼睛漸漸清醒過來,那邊顧天心又說了幾句話後便挂斷了電話,她握着手機望着天花闆,神情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