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活過來了!”韓少遲上來後一把躺在懸崖上,身體下面的石頭子将他的背部深深的烙痛,但是他卻覺得十分的安心,這種穩穩着陸活着的感覺,真好。
“韓少遲,你還痛不痛。”唐果一雙帶有霧氣的眼眸緊緊注視着韓少遲的臉,她此刻終于體會到,韓少遲對她來說有多麽的重要。
韓少遲不說話,隻是用唇堵住了因爲擔心而微微顫抖的紅唇,用盡全身的力氣擁吻她。
韓澄趴在一旁,靜靜的盯着少兒不宜的一幕,心裏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卻被顧天心一把攔住了雙眼:“小孩子可不能看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面,萬一将來學壞了怎麽辦。唐果,韓少遲,你們就知道帶壞我單純的幹兒子。”
顧天心瞪着擁吻在一起恨不得把彼此都揉進身體裏的兩個人,沒好氣的說道。
淩辰看着自家的小女人似乎用一臉羨慕的樣子盯着唐果夫妻兩,被麻醉暈倒前的一幕深深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差一點,他也以爲将要失去他的摯愛了。
還想要說些什麽的顧天心一張小嘴突然被噴堵住,淩辰用全世界最溫柔的姿态深深的吻着她,将她所有的話都如數吞進口中。
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了,大難不死的四個人帶着一個孩子小心翼翼的沿着山路返回。
唐果小心翼翼的牽着韓澄的手,韓澄因爲身體太幼小又受到了驚吓,所以需要唐果牽着。而他的另一隻手正在被韓少遲牽着,韓澄破天荒的沒有拒絕。
回去的路要通暢了許多,成功了站在了山底下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由于在陸地上,天色要比在山上的亮許多。
韓少遲的手嚴重受傷了,開車不穩,淩辰将幾個人一起帶出了大雲峰,這個地方,他們再也不會來了,而柳魄,也徹底的埋葬與此,這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
“韓少遲,你失血似乎有些過多了。”唐果用手摸了摸他身上的體溫,才發現韓少遲似乎有些發燒了,他無力的靠在座椅上,一張好看的臉上沒有表情。
他血肉模糊的手腕被衣服給遮了起來,唐果小心翼翼的揭開想看一看,不小心帶動了他的傷口,意識遊離的韓少遲痛的猛的一顫。
唐果才發現依舊有血從他手腕處流淌下來,她心似乎被雷電猛的一擊,開口道:“淩辰哥,快去醫院!”
醫院内,韓少遲閉着眼睛躺在床上,他的一雙手都被包紮好了。
唐果的雙手塗上了藥膏,此刻正靜靜的坐在韓少遲的床邊,看着他睡着的臉。
“唐果。”門外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大哥。”唐果微笑,秦子狂什麽時候來了,身邊還有一個人陪着。
“韓澄怎麽樣了。”這是秦子狂一直擔心的事情,自從韓澄丢失之後,他恨不得親自出去找他,無奈他的眼睛…
“秦叔叔……”韓澄突然一把鑽進秦子狂的懷中。秦子狂感受到那熟悉的小人兒,撫摸他肩膀的大手竟然微微有些顫抖。
“回來就好,沒事就好。”他嘴角含着一絲微笑,無比的欣慰。
回來的路上,秦子狂給唐果打了無數個電話,所以唐果就告訴他們在醫院,雖然他很不想讓他擔心。
“韓少遲怎麽樣?”
“他胳膊跟手腕都受了嚴重的傷,所以還要修養一陣子。”唐果回答,再次回想那場景,真是讓人膽戰心驚,她們一家三口能夠活着,真是非常的好。
秦子狂點點頭,心裏一直十分愧疚,孩子是因爲他沒有照看好的原因所以才丢失的,他…
“唐果,我想韓澄老是在我這邊也不好,你要經常讓他回去住住。”秦子狂道。
“秦叔叔,你這是不喜歡我到你那裏玩嗎?”韓澄在他的懷裏,睜大了眼睛。
秦子狂摸摸他的小腦袋,心裏萬分感慨,他怎麽會不喜歡韓澄經常來陪他,他是唐果的孩子,他什麽都願意給他。可是現在,他不一定能照看好他。
“秦大哥,現在想害我們的人已經被徹底的解決了,韓澄沒有事,還是遵循他的想法吧。”唐果立刻說道,秦子狂那麽孤單,有個人陪着才是最好的。
秦子狂沒說話,韓澄依舊趴在他的懷裏,他不想失去秦叔叔。
“秦子狂,你在瞎說什麽呢?”韓少遲被他們的講話給弄醒了,一睜眼就立刻說道。
秦子狂面上看不出表情,韓少遲無所謂的說道:“現在已經沒有誰敢來傷害我的家人了,我會加防守護,你就放心吧。”
對于秦子狂,他心裏是有帶走謝意的,要不是他,也許他再也見不到唐果和親生兒子了。
秦子狂沉默良久,終于點了點頭,韓澄在他的懷中非常的欣慰,他又可以經常聽秦叔叔講故事了。不過對于那個男人…他的心中似乎起了絲變化。
“顧天心跟淩辰那個家夥呢?”韓少遲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他們也受了不少的驚吓,怎麽沒有在醫院來檢查下。萬一柳魄那個喪心病狂的家夥在麻醉劑中又添加了什麽成分呢?對于那種人,還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
“我讓淩辰哥帶她回去了。他們兩個今天陪了我們一整天,已經十分疲憊了…”唐果看着韓少遲,兩個人的眸光流轉,心裏有一樣的情緒。
經過了這一次的大難,唐果更加清楚韓少遲是多麽的愛她跟韓澄,甚至真的可以不要性命。而她,也離不開韓少遲,她想跟他就這樣好好的在一起。沒有什麽能分開他們兩個了。
韓少遲兩隻手都被重重的包裹,他想摸一下老婆的手,但樣子十分可笑,所以他一直将手放在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
“你們經曆的情況很危險嗎?”秦子狂心裏十分揪心,這麽危險的時候,他都沒有陪在唐果的身邊,如果是從前的她一定會很害怕吧,可是現在她身邊有了韓少遲……
“叔叔,我告訴你哦,我今天經曆的事情就跟寫小說一樣,讓我慢慢講給你聽好不好?”韓澄十分興奮,以前都是秦叔叔給他講故事,現在他也終于有英雄一樣冒險的經曆跟他講了。
隻可惜他最後還是哭鼻子,不知道秦叔叔會不會笑話他。
秦子狂一臉溫和,摸了摸他的腦袋說:“好!”
“秦子狂,你先帶我兒子回去吧,他現在需要休息和陪伴,我這裏離不開唐果。所以就麻煩你了。”韓少遲酷酷的說道。
秦子狂點點頭,帶着韓澄離開,這一次他不會再讓韓澄出任何事情了。
“老婆…現在口渴。”韓少遲在秦子狂走之後,立刻懶洋洋的靠在軟枕上,一副騙吃騙喝騙伺候的模樣。
唐果貼心的給他斷開一杯水,還十分仔細的吹了吹,才喂到他的嘴邊,心裏其實是十分心疼的,當時韓少遲的那雙手腕,她眼睜睜的看着都磨出白骨了。若不是他體能好,恐怕這雙手臂已經廢了。
“嗯,真甜。”韓少遲滿足的歎了口氣,小女人難得服服帖帖的不跟他對着幹,他是不是應該在醫院裏多呆幾天。
“老婆,我還想吃個水果,你給我剝呗?”韓少遲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
唐果忍不住“噗嗤”一笑,這家夥,跟小孩子一樣。無奈的轉身又給他剝了一個橘子,誰讓他現在是傷員呢?
“老婆,我要你喂我。”韓少遲眨眨眼睛,再一次出賣色相祈求道。
這家夥,真是沒個正經!唐果隻好将剝好的橘子準備喂給他吃。哪隻臉皮比城牆還厚的韓少遲又補充了一句。
“用嘴巴喂。”他兩隻手都受傷了,豈不是這幾天都沒辦法那什麽了,所以當然要爲自己謀取一點兒福利。
唐果眸子一深,伸出手在韓少遲的腰部狠狠的一擰。韓少遲吃痛的差點蹦起來。
“老婆,你這是在謀殺親夫啊!”他慘叫道,病房外面兩個年輕的小護士捂着嘴巴偷笑而過,唐果的臉都給氣紅了。
“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兒子将來要是像你就全完蛋了。”
韓少遲一點也不急,笑眯眯地說道:“像我才好呢,老婆你剛才沒看見那兩個小護士麽?人家那是在羨慕你找到了這麽好的老公。不僅帥氣多金,就連受傷了也也這麽好看,老婆,我真的好羨慕你,你說你怎麽要眼光這麽好,找了個這麽好的老公呢?”
韓少遲恬不知恥的講道,還配合着誇張的動作,來說明唐果的好眼光。
“呸,簡直不要face,要不是你是我兒子的親爹,我才不理你!”唐果白了他一眼,這家夥,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韓少遲隻好郁悶的剝橘子,要不是怕把小女人給氣跑了,沒人在病房裏伺候他,他才不忍着這口氣呢,非把小女人的褲子給扒光,把她的屁股打腫不可。
兩人在病房裏住了一晚上,有說有笑的,氣氛十分的好。韓少遲讓護士小房間裏加了一張床,跟他的合并在一起。他晚上不摟着自己的老婆可不行,那得失眠一整夜。
唐果無語的貼在他的旁邊,他把自己緊緊摟在他的懷中,胳膊和手腕雖然都受傷了,但是隻要動作小心一點,不做劇烈的運動就沒事了。
“老婆,我差一點以爲我将永遠失去你了。”韓少遲感歎,今天真的是太驚險了。
“我才差一點以爲自己要失去你了。”下午的一幕還深深地浮現在唐果的腦海中,兩個人此刻溫情脈脈的看着對方。雖然韓少遲的手受傷了,無法握住唐果的小手,但是兩個人的心髒貼的十分近,似乎已經融爲一體了。
“我死了都沒什麽大不了,那地方太高,太可怕。我怕你跟韓澄會害怕。”他用下巴蹭蹭唐果的頭發,眼底盡是溫柔。
“嗯…有你在,就好了。”唐果閉上眼睛,靠在韓少遲的懷裏,聽他的心跳聲,心中被幸福給填滿,安心的睡着了。
房間内,顧天心慵懶的躺在床上,淩辰溫柔的用毛巾給她擦身體,今天真的已經把她的寶貝兒給累壞了。
“嗯…”顧天心在睡夢中嘤咛一聲,感覺腿身上酸的厲害。
淩辰用熱水再次浸染了溫潤的毛巾,放在她的腰間仔細的給她按摩。
“寶貝,現在好點了嗎?”淩辰柔聲問道,看到她因爲被石頭劃破的地方,眼底滿滿的都是心疼。
“嗯,好點了。”顧天心翻了個身,睡意滿滿的她睜不開眼睛,小嘴不停的在呢喃着什麽,最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良久之後,淩辰放下手中的毛巾,将懷裏的小人兒小心的挪動到舒适的位置,并且給她放心的蓋好被子,最後将她摟在懷中,安心的睡着了。
所有人都平安健康,這種感覺,真好。
韓澄在秦子狂的懷中,把白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他沒注意到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秦子狂的眉頭皺的有多深。
竟然有人将唐果傷害的這麽深,以至于讓她差點丢了性命,幻想當時的情景,他的心中滿滿的是濃的劃不來的心疼和難過,心疼唐果跟韓澄受到了危險。難過的是因爲自己的疏忽,韓澄才會被人擄走,而且自己還不能親自去救他們。
現在,對于曾經拼命保護他們母子兩的他來說,那都是曾經了。現在的他,隻不過是一個看不見的廢人,看不見唐果的笑顔如花,看不見韓澄的成長。
清晨,一絲陽光将床上的一男一女喚醒,女人正在沉睡,卻感覺有人在叨擾她,她忍不住皺眉。
“淩辰,不要鬧,我還困……”顧天心懶懶的說道。
不料身上的那個人依舊在不停的動作,她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就被一雙欲望濃烈的雙眼給吓到。淩辰如同一隻大灰狼一般的緊緊注視着她剛剛蘇醒的美,一分一毫都不錯過。
“你,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麽。”雖然已經不止一次了,但還是被他的炙熱吓到。嘿嘿,都老夫老妻還這麽熱烈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