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跑到李蓉蓉身邊,指着半空中的女人道:“主人,它是一隻花鷹,應該是那個叫辛的契約魔獸,主人,需要我帶你去空中嗎?今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李蓉蓉也不想放過辛和葵,可是她已經能感受到自己體内的精神力快枯竭,現在這樣子都是強撐着的,如果辛應戰,自己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去。
“辛,你跑到空中去,那就沒意思了,要不我現在上來找你,雪雪,化形!”一道青光閃過,李蓉蓉旁邊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雪鵬,渾身雪白的羽毛,就像那冬日的白雪一般,沒有一點雜質,李蓉蓉縱身一躍,穩穩的站在雪雪背上,然後飛到半空中,與辛對立着。
花鷹仔細打量着冰藍和雪雪,眼睛裏閃過一絲驚恐,低聲向辛道:“主人,這人類的契約魔獸好厲害,一個是擁有金龍血脈的冰霜巨蟒,另一個則是世上最爲罕見的雪鵬,它們兩在血脈上就徹底壓制了我,特别是那隻雪鵬。”
辛思索着花鷹的話,想着是不是繼續應戰,但是右手臂上的疼痛又讓她忍不住驚呼一聲,“花鷹,下去把葵抓住,然後我們馬上離開,要快!”辛決定不再戀戰,這個李蓉蓉太邪門了,實力還在君主六級,就能發揮出這樣的實力,看來自己得回去向暗主報告,還有就是葵體内的冰土兩種元素,應該隻有暗主才能幫他。
花鷹聽到辛的吩咐,往左虛晃一下,随即沖向擂台,原本是一個豐盈的女子,很快就變成了一隻花鷹,鷹爪抓到葵以後,又往另一邊飛了過去,而辛已經趴在花鷹的背上,看着李蓉蓉道:“蓉蓉姐,你果然厲害,不過來日方長,後會有期!”
花鷹的身影越來越,直到消失,擂台下方的雇傭兵都還沒反應過來,擂台上不是聖光的軍師和冰雪的李軒在戰鬥嗎?怎麽現在上面隻有魔靈師大人和她的魔獸呢?剛剛離開的少年和女冉底是誰?爲何那少年會喬裝打扮成中年男饒模樣?他進傭兵工會又是爲了什麽呢?雇傭兵們完全搞不懂,不就是一個普通的評定大會嗎?怎麽到了最後會變成這樣?
李蓉蓉從雪雪的背上跳了下來,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往後面一仰,離得最近的冰藍當即沖了過去,想把李蓉蓉接住,結果有個人比冰藍還快,直接把李蓉蓉抱在懷裏,“蓉蓉,你這是投懷送抱嗎?”
李蓉蓉擡頭看着抱着自己的百裏靖,蒼白的臉上帶起一絲笑容,“你來啦,我想休息一會兒。”然後李蓉蓉就昏倒在百裏靖懷裏,整個人猶如睡着了一般。
“你這丫頭,真是太拼命了,每次遇到你都是這樣,叫我如何能放心。”百裏靖抱起李蓉蓉,就往冰雪傭兵團那邊走了過去,來到李成身旁,“叔叔,蓉蓉精神力使用過度,需要好好休息,我還得爲她療傷,您看去什麽地方方便呢?”
李成看着百裏靖懷裏的李蓉蓉,本來李蓉蓉的皮膚就很白,現在因爲精神力的枯竭,臉色變得更白,連一絲血色都看不到,立即想從百裏靖手裏接過李蓉蓉。
百裏靖略微側了一下身子,“叔叔,還是讓我抱着蓉蓉吧,這樣可以給她療傷。”
李軒站到百裏靖跟前,質問道:“你是誰?我們工會裏有藥劑師,你可以放心把蓉蓉交給我!”
“噢!藥劑師,那你覺得我這個光系魔法師,還沒有一個藥劑師厲害哦?”百裏靖臉上不帶一絲笑容,就那麽冷冰冰的看着李軒。
旁邊的李成一聽百裏靖是光系魔法師,高心拉着百裏靖的胳膊,指着冰雪傭兵團的方向,急切的道:“往那邊一直走,就可以到達冰雪傭兵團,到時候你就去帳篷裏爲蓉蓉療傷,蓉蓉就拜托你了!”
“叔叔,你放心吧,我不會讓蓉蓉有事的。”百裏靖抱着李蓉蓉離開,李軒立即道:“叔叔,我跟着一起去,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李軒完以後,轉身就向百裏靖追了過去,等他追到的時候,百裏靖已經把李蓉蓉安置在床上,雙手不斷輸送着光元素之力,那溫暖的白光讓李蓉蓉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有了血色,李軒見此,輕手輕腳的退出了帳篷,守在外面,心裏想着,這人不會就是蓉蓉的百裏靖吧?
傭兵工會廣場,布萊德帶着一群人急急忙忙趕到的時候,李蓉蓉已經被百裏靖抱了回去,李成和趙大牛正帶着人處理現場,而冷俊此時還沒從先前的事回過神來,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軍師的真名叫葵,來自一個叫暗域的地方,實力是尊者三級,後來趕來的那個女人是一個冰系魔靈師,實力是尊者五級,而李蓉蓉似乎知道暗域這個地方,他實在是想不通,葵爲何要僞裝在聖光當一個軍師,難道是爲了混進傭兵工會?可是工會裏面,有什麽事他想要的呢?
冷俊看到回來的布萊德,急忙跑了過去,恭敬的道:“會長,我也不知道軍師的真面目,連他的名字,都是今才知道。”
“哼!你既然連名字和來曆都不知道,就把人帶進工會,而且還待了四年,冷俊,你知道這次犯的錯有多嚴重嗎?!”布萊德真的是氣極了,他在三年前就從布萊恩那裏聽過黑衣饒事,本想着傭兵工會在他的治理下,肯定是牢入鐵桶,沒想到黑衣人早已混了進來,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安穩的待了四年,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會長!我是真的不知道,當時葵在落霞森林救了我的命,我也是帶着報恩的态度,才把他帶進了工會,而且他隻要求做一個軍師,平時他都沒出來,總是窩在聖光,我想着也不會出什麽事,所以就沒懷疑過他,至于葵口中那個叫暗域的地方,我是真的不知道。”冷俊看着如此嚴肅的布萊德,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嚴重了,急忙解釋到,要是會長把自己當成葵的同夥,那他的命也就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