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蓉看着那枝林茂密的玄靈峽谷,在外面就能聽到裏面有水聲,據裏面有一個很大的瀑布,還有一條深不見底的大河,河流的盡頭就是無妄之海,而血玉蜘蛛的栖息地就在大河附近。
“你們看!鐵血傭兵團進去了!”
“哎,誰讓人家是五星傭兵團呢!我們也隻有看着的份。”
“要不我們跟在後面,這樣不定還能撿漏。”
“得了吧,難道你不知道趙團長的脾氣,你隻要敢跟在他後面去撿漏,那就是死路一條,如果換做是聖光傭兵團,還有可能。”一旁的雇傭兵七嘴八舌的道,有些兵團已經躍躍欲試,想着從那條路進入玄靈峽谷,而另一些人還在觀望着。
李成把兵團的人安頓好,走了過來道:“蓉蓉,鐵血傭兵團的團長是趙大牛,性格比較急躁,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但人不錯,一不二,他不喜歡别人叫他全名,這點你得記住,以前有人不信,結果被趙團長一拳打死了,他實力又高,别人尋仇都沒辦法。”
“知道了,父親,那聖光傭兵團呢?”
“聖光的團長是冷俊,面容斯文,在一堆雇傭兵中,看起來就跟讀書人一樣,不過我不太喜歡他,總覺得他是那種笑面虎,會背後捅榷子。”
李蓉蓉對兩個五星團長也有了了解,至于四星團長,如果他們敢來搶奪,那麽她也不是吃素的!
“父親,等到深夜,我們也該出發了。”李蓉蓉擡頭看着空中的繁星,這樣的夜晚真美!
“蓉蓉,爲何要深夜出發?現在也隻有幾個兵團進去,我覺得晚上不太安全,明再進去也不遲。”
“父親,你還記得冰藍嗎?就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契約的魔獸,上次吳家來襲他也在,你見過的,冰藍到了深夜以後,玄靈峽谷裏的魔獸會處于一個睡眠狀态,隻要這個時間進去,手腳輕一些,便不會驚擾魔獸。”
冰藍是魔獸的事情,李蓉蓉以前就給家裏人過,隻不過冰藍常常不在她身邊,所以李成他們總會忘了李蓉蓉還契約了一隻魔獸,這次玄靈峽谷給她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到時候怕冰藍突然現身吓到父親他們。
“蓉蓉,我想問一問,冰藍是什麽魔獸?”李成想起那個冷冰冰的男人,還有側臉金色的花紋,每一處都是那麽神秘。
“冰藍是一條八級冰霜巨蟒,它以前生活在落霞森林中部,父親,先不冰藍的事了,你讓他們趕緊休息,一到時間我們就出發。”
“好,父親知道。”李成也懂,如果早進去幾個時,你就有可能比其他兵團多找到靈草,甚至比他們更早完成任務。
深夜,空中的月亮越來越亮,月亮光照射*在玄靈峽谷,讓周圍變得越發神秘,冰雪傭兵團的人悄悄收拾好帳篷,把東西放進儲物戒,慢慢的走向玄靈峽谷,李蓉蓉是最後一個進去的,當她身影快消失時,突然捕捉到一絲精神力,‘哼!真是有趣,統領級别,難怪父親他是笑面虎!’
李蓉蓉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冰雪傭兵團的人全部消失在黑夜鄭
“團長,這冰雪傭兵團爲何這個時候進入玄靈峽谷呢?”一個長着三角眼的男人開口道,頭卻低的很低,仿佛很怕眼前之人。
“是啊!本團長我也很好奇,叫醒所有人,該出發了。”冷俊找了很多關系,花了不少高級礦石,才知道深夜,月亮在正空的時候,進入玄靈峽谷很安全,沒想一個的三星傭兵團也知道?他們是碰巧?還是真的知道什麽?
深夜的玄靈峽谷異常安靜,月光柔和的照在林子裏,竟然有一種溫馨浪漫的感覺,觀望四周,沒有一個魔獸的影子,隻有偶爾傳來幾聲蟲鳴,如果不是看到路邊殘破的屍體,和幹涸的血迹,還以爲這就是一個普通又美麗的森林。
李成和陳英交換着眼神,如果不是帶着蓉蓉,他們隻要一進玄靈峽谷,就會有一場惡戰,看那些屍體,有一些還曾經在工會裏見過,沒想到現在已經變成這樣。
兵團裏其他的人,個個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心觀察這周圍,他們剛開始還好奇大姐身邊的那個男人,可越往林子裏面走,就能感覺到那長相俊美的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實力,太恐怖了!比他們以往遇到的魔獸還恐怖!
然而這種安靜的壓抑總是短暫的,當他們看到一大片星靈草的時候,都開始興奮了,連李蓉蓉都加入了采摘當中,星靈草看起來就跟滿的星星似的,月光照在上面,發出點點光澤,美麗極了。
“主人,你喜歡這種草?”冰藍一臉嫌棄的看着地面上的星靈草,這麽個破草,怎麽主人一看見,就滿是歡喜?人類的世界真是太難懂了。
“是啊,多好看,别光站着,還不趕緊幫忙。”一大片星靈草,很快就被冰雪傭兵團摘完了,真的是連一根都沒放過,當後面的聖光傭兵團來的時候,隻看到光秃秃的土地,還有很很的一根星靈草,應該是因爲太了,所以李蓉蓉他們沒有發現。
冷俊捏着那根的星靈草,眼睛微微眯起,“這個冰雪傭兵團真是有意思,加快腳步,咱們就跟在他們後面。”
“是,團長!”
冰藍向李蓉蓉靠近了一點,俯身輕輕道:“主人,後面有一大群老鼠跟着,要不要解決一下?”
“這些老鼠确實太煩人,把咱們的行蹤掩蓋,不要讓他們跟着就行,這個時候動靜鬧大了,吵醒了魔獸,就不太好辦了。”李蓉蓉早已感受到後面的人,聖光傭兵團,我們可不是開路人!
一夜下來,當空泛白之時,除了星靈草,冰雪傭兵團已經采摘了許多凝血草和血精草。
“團長,這玄靈峽谷裏的靈草也太好采摘了吧,都是一堆一堆的,才半個晚上,我們就找齊了三樣靈草。”昆西笑呵呵的道,其餘人是兵團的老人,也做過許多任務,看着過分甯靜的峽谷,隻覺得心裏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