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靖呲了一下嘴,好痛,沒想到這蛛絲還是挺厲害的,剛剛自己是不是演技太好了,竟然沒有一點猶豫就沖了過去,仿佛自己本來就應該這麽做,心裏不想看到她受傷。
百裏靖看着眼前傷心難過的姑娘,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如果她知道自己在騙她,隻是爲了那株銀羽草,會不會生氣啊?
算了,現在拿到銀羽草是最重要的,自己都這樣了,再打打感情牌,她肯定會給自己的,大不了以後自己再給她找一株銀羽草,或者其他的極品靈草。
“你放心吧,我沒事,隻是看你年紀太,不願你受傷,所以才沖了過去,現在先别管我,别讓那血玉蜘蛛跑了!”百裏靖扯着嘴角笑着,他是多久沒笑了,仿佛都快不知道笑是什麽樣。
“你不我也不會放過它!你現在在這裏等我一下,趙團長,麻煩你幫我看着這位朋友,謝謝!”
李蓉蓉完就朝那隻統領後期的血玉蜘蛛沖了過去,吓得那蜘蛛爬的更快!
趙大牛和冷俊也看到剛剛那一幕,很慶幸這個少年給李蓉蓉擋了一下,不然他們可是要損失一個才魔法師。
趙大牛走到百裏靖身邊,“你就好好躺在這裏别動,不然等會兒蓉蓉友回來了,我可不不好交代。”
百裏靖低着頭,沒人看到他那微笑的嘴角,“她叫蓉蓉麽?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李蓉蓉擋住了血玉蜘蛛的去路,雙手的冰元素之力越來越濃郁,“你該死!冰之界!封!”
白色的冰元素在李蓉蓉周圍聚集,很快血玉蜘蛛所在的地方已經被冰封住,冰冷的氣息讓它帶了個寒顫,明明隻是一個八級魔法師的人類,爲何發出的元素之力會這麽強!
“你到底是誰?!”血玉蜘蛛這時候是真的感到恐懼,仿佛下一刻就會命喪于此!
“主人,讓我來收拾它!竟然敢偷襲!”
一條冰藍色的巨蟒出現在血玉蜘蛛面前,本來一條八級魔獸,對它來算不上什麽,可是冰藍那句主人讓它感到害怕了,能讓魔獸心甘情願稱之爲主饒人,答案顯而易見,這人類竟然是魔靈師!難怪有如此強大的元素之力!
“冰藍,你在旁邊守着就行,我要親自收拾它!”
“人類,就算你是魔靈師,你現在也不過八級,我可是統領後期,你何必與我硬碰硬,再剛剛你也沒受傷,我們何不和平解決?”
血玉蜘蛛往後退了一點,它隻想盡量争取,魔靈師的威名在它很的時候就聽過,一個統領級别的魔靈師,是可以挑戰君主級别的魔獸,而且還是完勝,眼前這個八級魔靈師,再加上一條八級魔獸,自己怎麽可能會他們的對手!
“晚了!”
李蓉蓉的精神力開的最大,向血玉蜘蛛沖了過去,雙手不停的砸向血玉蜘蛛,每一拳都蘊含着濃郁的冰元素,這一次李蓉蓉可沒有躲避血玉蜘蛛的攻擊,而是下狠手的打出每一拳,很快就打到了血玉蜘蛛的腹部。
“爆!”
血玉蜘蛛還來不及想好對策,就跟上一隻蜘蛛一樣,爆裂成無數塊!
“主人,你沒事吧?怎麽不躲呢?那臭蜘蛛根本就沒辦法山你的!”
冰藍趕緊上前扶着李蓉蓉,兩次這樣使用元素之力和戰力的結合,使得她整個人都虛弱下來,雙手都在顫抖。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你還是先回魔獸袋。”
“主人,别忘了還有我,我們是主仆,下次戰鬥别讓我在一邊看着,我也想和你一起。”
冰藍很心疼他這個主人,還這麽年幼,卻有一顆強大堅韌的心。
冰藍的話讓李蓉蓉詫異了一下,感覺心裏暖暖的,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真摯,“我們不是主仆,是朋友!放心吧!下次我們一定會并肩作戰!”
當李蓉蓉一身血迹走回來時,百裏靖的心感覺被人捏了一把似的,很疼!
“蓉蓉友,你沒事吧?”
趙大牛趕緊上前攙扶着李蓉蓉,臉上的關切很真誠,冷俊也在一旁不甘落後,能一個人獵殺兩隻統領級别的血玉蜘蛛,這實力實在是太妖孽了,還如此年輕,可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
“蓉蓉友,我們一直在這裏守着他的,你趕緊療傷,等會兒我們就一起出去。”
“我沒什麽事,都是傷,你沒事吧?傷口還疼嗎?”
李蓉蓉蹲下身子,看着百裏靖,眼裏的關心讓百裏靖感到臉紅,不過一看到李蓉蓉身上大大的傷口,他就恨不得把那血玉蜘蛛弄來再殺一次!
“我真沒事!不過你一個女孩子,把身上臉上弄那麽多傷口,以後怎麽嫁的出去啊!”
百裏靖這話一完,才發現自己這話可能會讓眼前這個姑娘感到難過,趕緊道:“我胡的,你這麽可愛又漂亮的姑娘,我相信很多人都會排隊娶...喂!你沒事吧?怎麽暈了?!”
李蓉蓉就這樣暈倒在百裏靖懷裏,精神力使用過度的她,再也支撐不下去,在睡夢中,李蓉蓉隻感覺到一股很溫暖的氣息包裹着自己,就像冬的太陽一樣,讓人感到溫暖和舒心。
當李蓉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回到傭兵工會,評定大會也已經結束,冰雪傭兵團榮升爲四星兵團,五星依然是鐵血和聖光,另一個四星則是狂風,同樣從三星升上來的,而任逍遙卻帶領兵團的人加入到冰雪,成了副團長,還有很多其他的雇傭兵聽了魔法師的事,都想加入冰雪,導緻冰雪傭兵團的門口每都十分熱鬧。
猛虎和血狼傭兵團的消失也引起工會注意,其他的雇傭兵都他們是在玄靈峽谷遇到了很厲害的魔獸,所以才會團滅,這樣的結果讓很多雇傭兵在短時間内都不想接玄靈峽谷的任務。
“母親,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少年呢?怎麽沒看見他?不知道他的傷好沒有?”
“蓉蓉,哪有什麽少年?是趙團長和冷團長帶你回來的。”
李蓉蓉驚訝的站了起來,穿上衣服便往外沖,“不可能啊!我的去問問趙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