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森林中。
兩支隊伍已經完全的進入到了角色當中。
靜谧的森林,周圍詭異的安靜,緊繃的神經。
他們兩支隊伍分别安排了作戰之法,然後一邊向前摸索,一邊時刻緊張着身後會不會有敵人冒出來。
這種環境下,雖然不及生死間逃亡的恐怖,卻也有一種被蜘蛛網覆蓋的緊密感。
“老大,我們要如何才能将鳳羽隊那些老鳥吸引出來?”身後,二虎小聲的開口問道。
“誘敵之計,抛已誘餌。”林小平面上滿是嚴肅,嘴角帶着一絲好玩。
“吩咐下去,大家兩兩組隊,分别往三個不同的方向跑,注意樹上草叢中,用心去感受周圍環境,查看是否有别人的氣息存在。我就在後面幫大家抓老鳥……”
林小平低聲說完,六個人頓時聽從命令的向各個地方分開,腳下步子十分輕盈,在林中穿梭的時候,也盡量讓自己降低存在感。
一場無聲的大戰即将開始。
森林外面,輕痕按照林小凡說的那樣,已經将所有需要準備的東西全部準備妥當,放在了面前的草地上。
“麻煩你,輕痕隊長,去捉一些野味過來把。”林小凡開口。
“好……”看着主子的視線撇過來,輕痕點頭就要離開。
“祥子,你也跟着輕痕隊長一起去,多學習輕痕隊長身上關于野外生存的本領,萬一以後我們用的上。”林小凡說起這句話的時候,面上的表情很是平靜。
所以衆人根本沒有多想什麽,但是楚墨卻細心的發現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戲谑,不由覺得好笑。
從那時候林小凡好奇問起輕痕側臉的青色傷痕時,祥子臉上表情的不正常就讓八卦的林小凡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盡管到最後輕痕一直開口說自己臉上的傷痕是不小心撞到了大樹磕到的,但是這理由,誰信誰才是傻子呢。
所以,林小凡将兩個人派出去完全就是故意的。
“林姑娘,我也要去嘛?”祥子扁着嘴問道。
“當然啊,快去快去……”林小凡一擺手催促道。
“喔……”祥子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冷眼瞥了一眼輕痕,朝着他身旁走去。
“還不快走。”
輕痕看着祥子那樣子,心中又是莫名的憋了一頓火氣。
這姑娘,他還沒有算起之前被打的那一拳的帳呢,現在倒好,這丫頭居然還敢給他擺臉色。
看一會兒,他怎麽收拾這丫頭,哼。
眼看着輕痕和祥子鬧别扭一般的向着另外一處森林中走去抓野味,林小凡眼底燃燒着一股濃濃的八卦之意。
若不是因爲現在還有事情要做,她一定要跟上去偷偷瞧一瞧,看一會兒這兩人之間又會發生什麽事情。
燒烤架子搭建好了,材料什麽的也都有了,然而野味還沒有,所以他們隻能繼續等。
趁着這個時間,林小凡拿着手中的炭筆開始在那五十四張紙片上塗寫起來。
終于,一副紙牌橫空出世,林小凡放下手中的筆,握着自己的右手手腕搖了幾下。
“來來來,我們鬥地主,在來兩個人,我教你們遊戲規則。”林小凡一擺手,其他人看着楚墨一副你們随意活動的眼神之後,很快便有人走上前來,另外一個位置則被洪峰道人霸占了。
如此一來,林小凡,洪峰道人外加一個鳳羽隊的成員,三人的鬥地主火熱開戰。
他們三人的周圍圍了一層圍觀的群中,都好奇的盯着林小凡手中的紙牌,仔細的聽着她在給其他兩人講解遊戲規則。
林小凡先是告訴了他們這幅紙牌分别帶别的大小含義,然後又說起出牌順序,何爲地主,如何叫牌等等。
等到其他兩人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遊戲規則之後,第一輪的鬥地主終于開始了。
“叫牌,叫牌……”
第一輪的過程中,林小凡成功成爲了三人中的地主,手握二十張牌,将自己的三張底牌亮給其他兩個人看了之後,林小凡就出牌了。
許是因爲其他兩個人才開始接觸紙牌這東西,所以第一輪的鬥地主林小凡赢得很是順利。
“繼續來,繼續來,老道終于明白這鬥地主的精妙之處了。”洪峰道人并不服輸,開口叫嚣道。
“來就來,誰怕誰?”林小凡快速将紙牌搗鼓好,又一輪的鬥地主開始了。
周圍的人眼看着他們玩了幾輪之後也紛紛完全的明白了鬥地主的遊戲精髓,一個個躍躍欲試的樣子。
“姐姐,我也要玩……”很快,又一輪比試結束後,林牧連忙跑過去要求加入,而輸了的那個鳳羽隊成員也被其他人拽了下去,又有新人重新上場。
林小凡将位置騰出來,卻是宣布起了遊戲規則,每一局中,輸了的自動下場,換下一波人上場。
這一個規則得到了大家的共同認可,如此以來,每個人都可以體會一些鬥地主的樂趣了,這真是極好的。
好半天之後,輕痕才和祥子從森林裏走了出來,林小凡看着他身上用繩子綁着的好幾隻野味,頓時一陣喜悅。
在看一眼走在身後的祥子,那不一般的臉色,那安靜略帶嬌羞的樣子,那手握竹竿,上面串了好幾條魚的樣子,林小凡心中郁悶又好奇,這兩人在去森林中抓野味的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們兩将這些野味全部殺了清洗一下吧。”林小凡用視線注視這兩人。
“好……”輕痕點了點頭就去動手,祥子站在原地遲疑了一下下,然後走過去幫忙。
那兩人看似和諧,卻又透漏出古怪,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兩人之間似乎有情況啊。
“小草,你過去幫忙。”林小凡有心派小草過去打擾,将輕痕帶來的蔬菜遞到了小草手中,然後又繼續關注着那邊的情況。
“姐姐,我居然赢了耶……”人群中,林牧驚喜的聲音傳來。
“恩,我家牧兒本來就是很聰明的……”林小凡順便開口誇贊了他一句。
隻是,經過林牧這麽一問,她的視線頓時被混淆了,等再次盯着兩個人的背影望去的時候,分明已經看不到什麽了。
嘶,好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