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是三皇子的生母惠妃,平本性子就這樣,後宮中人人都知道的。”楚玲兒不介意的咬着蘋果開口。
林小凡再次偷偷的瞥了她一眼,長的确實挺美,也很有氣質,相對于皇後的端莊秀重,此刻的她身上更是有着一種獨特的女人魅力,妩媚中帶着溫柔,笑容中帶着冷意,一身富貴的穿着打扮,精心化出來的妝容,确實很顯眼。
“不錯,beautiful!”林小凡低聲贊歎了一聲。
“神馬鬼?比特夫?那是誰?”楚玲兒擡頭,用那雙明媚中帶着清澈的眸子盯着林小凡看了過去。
“啊?你說什麽,我不知道啊!”林小凡無辜的瞪着眼睛看着楚玲兒。
“……”楚玲兒。
“還有誰願意嘗試?盡管去試試……”
此話再次說出來的時候,那些個女人卻是坐在那裏不敢動了。本來這東西就長的奇怪,她們根本不懂,而且方才的魔音攻擊如今還讓她們頭冒冷汗呢。
如今她們誰還敢爲了露面在這麽一種場合下去嘗試碰那東西發出鬼音,以後絕對會被皇上記恨上的。
皇後見自己問了一聲之後沒有人回答,索性派了身邊的宮女去外面問問那些貴家的婦人小姐們,誰願意嘗試彈奏這拍案怒,一旦嘗試成功,有莫大的賞賜。
相比裏面這些皇帝的女人來說,倒是外面那些女子膽子更大一些。
她們本來坐的位置就比較靠後,關于朝廳中發生了什麽,都有哪些人哪些趣事她們根本看不清楚。
本來一個個就想着自己好不容易進宮一趟,好歹也是要去瞻仰瞻仰當今天下的風度才好,再不濟要是能前去露個面也是極好的,畢竟那些皇子們外加外面來的王子都在前面的朝廳中來着。
一想到這一層倒真是有很多女子甘願前去嘗試,林芳就是那前赴後繼的大軍中之一。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和坐在一旁的茶卡泰,黎清羽等人聽到耳旁不斷傳來的因爲嘗試而産生的噪音,簡直有些郁悶了。
很多女子進去之後就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威壓,當下頭都不敢擡起,隻是行了禮,然後按照指示去那長相奇怪的東西面前看了一圈之後,然後手指就碰上了那東西,待發出的聲音确實不連貫甚至不好聽的時候她們自己也就紅着臉告罪下去了。
而林芳也差不多是一樣的。她進來之後便感覺到了前面龍椅上傳來的強大威嚴,當下連頭都不敢擡一下,隻是在接受到那道命令的時候在圍着拍案怒轉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擡眼看了一眼周圍,頓時周圍各個美男皇子的面容都一一呈現在她的腦海中。
至于那些臣子等人,她自然是自動屏蔽了的。然而,令她心中十分不滿又震驚的事情就是……林小凡那該死的醜丫頭此刻居然坐在那些貴人的身邊,毫無感覺的吃着東西,然後低着頭跟身邊的人聊着天。
憑什麽,憑什麽她可以呆在這裏?那個該死的土包子……
想到這裏的時候,林芳的心情也是瞬間受到了影響,所以當她的手指接觸到了拍案怒的琴弦時,發出的聲音比之前的高亢了許多,又因爲是嘗試的時候胡亂按的,所以後果可想而知。
那嘈雜蠻無美感的聲音頓時讓裏面的所有人都不由皺起了眉頭,甚至有些人已經誇張的用手指堵上了自己的耳朵,生怕在繼續受到這種魔音的查毒。
這特麽真的是樂器麽,簡直就是一件殺人武器好麽!
這女子從哪裏來的?這特麽是前來嘗試彈奏樂器的麽,這簡直就是前來刺殺衆人的好麽!
當下,林芳看到衆人的反應之後,自己也是同時接觸到了那一股股的雜音侵擾,連忙臉色有些蒼白的跪在地上開始求饒。
“皇……皇上贖罪,民女不是有心的!”
“不是有心的?這麽說來你是故意的了?”惠妃嗓子再次響起,裏面帶着一絲壓迫和不耐,塗滿了大紅色蔻丹的手指已經握在了椅子旁的手柄上。
服侍過惠妃的太監丫鬟們都知道,這是惠妃不開心想要發怒的前兆,當下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
“不是的,民女隻是不小心手勁兒大了一些而已,民女該死,民女該死!”林芳整個心都是狂跳不已的,臉上也是蒼白的不行。
好在惠妃是看在了兩國使臣都在場的份上,倒是沒有多過分,隻不過眼神依舊很是嚴厲的開口:“不小心?就因爲你的不小心驚擾到了尊貴的皇帝和兩國的皇子和王子,還真是膽子夠肥的。”
林芳心中那個顫抖啊,前面這坐着的可都是能主宰整個大周國的人,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女子而已,如今居然在這麽重要的場面得罪了那些人,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這麽重要的時候,她那表妹居然還穩坐在一旁看她的笑話,居然不出手幫她,簡直太沒有人性了!
想到這裏,林芳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恨意和酸味,她不明白爲何那土包子可以那麽自在,在回頭看看自己這麽一個大小姐此刻居然跪在這裏仍由那土包子坐在一旁看她的熱鬧。
不行的,她不甘心……
既然她已經這樣了,何不将那土包子也拖下水?
想到這裏林芳連忙将自己的思緒整理了一下,然後咬牙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啓禀皇上,民女自知有錯,萬死難辭其咎,但是民女隻是爲了能彈奏的起那樂器爲我大周國争光而已,絕無其他壞心思的。
不過民女經過嘗試确實是不會彈的,民女卻是可以推薦一人,她從小天賦異禀,在音樂方面有極深的造詣,她一定是可以的。”
“哦?你倒是說說?”皇帝開口。
“她就是我表妹,名叫林小凡,在那裏……”說完這些,林芳壯着膽子擡起了頭,然後伸出手指指向林小凡那裏。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朝着林小凡的身上看去,而此刻的林小凡嘴裏還咬着半截香蕉,左手停留在半空中,滿臉的驚訝不已,她怎麽不知道自己從小天賦異禀,對音樂有着很深的造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