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顔,我們有什麽事,可以回去說。”
婁钰瞥了一眼碧雪劍,皺着眉看夏夕顔。
“雖然分開了,但有句話憋在我心裏很久了,我一直想說,真是不吐不快。”
夏夕顔直視婁钰雙眼,嘴角露出幾分譏诮。
她放下了碧雪劍,她拖着劍,朝婁钰靠近,劍尖劃出一道痕。
停在了婁钰面前,一巴掌扇在婁钰臉上,“你和你那徒弟,真TM惡心。”
衆神仙都瞪大了雙眼,這是怎麽回事,帝君和他徒弟難道有什麽龌龊?
婁钰本來可以躲開這一巴掌,可看到夏夕顔雙眸時,那眼裏空寂悲哀,鬼使神差讓他站着不動了。
在衆仙家都好奇尊貴無比的帝君被打後,會是什麽反應,兩人會不會大戰三百回合。
兩人都是上古上神,打起來的話,那将會是天界的一道奇觀。
可婁钰不但不生氣,他伸手握住了夏夕顔的手,“我知道你心裏有怨,你放心,以後我們……”
“沒有以後,也沒有我們。”
夏夕顔抽回了手,冷冷地看着婁钰。
“你是認真的?”
婁钰再也無法從她眼裏找出一絲愛意,心好似空出了一塊。
“我哪次不認真。”
夏夕顔掃了一眼那張冷漠的臉,他的臉上被剛才那巴掌扇得泛紅,譏諷開口,“等你和你那徒弟大婚時,别忘了,給我發一張帖子,雖然我手中的寶物算不上獨一無二的上品,但也不會太差,我會給你們備上大禮。”
不是吧,帝君真的和他那徒弟有悖倫關系。
衆仙家看向婁钰的眸光透着疑惑不解,還有懷疑。
“你要我解釋多少遍,我和小微隻是純粹師徒關系,絕無雜念。”
婁钰有些煩躁,心中那種陌生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夏夕顔輕蔑瞥了一眼婁钰,純粹的師徒關系,别污了純粹兩字,沒有其他,會爲了一隻徒弟,不顧妻子的生死,強取心頭血,說出去誰相信呢。
說出這種話,她都替他臊。
表面一副無欲無求的谪仙,其實内心肮髒龌龊。
“别來惡心我了,我現在和你沒有一點關系。”
夏夕顔露出嫌惡,她往前走,一步步走到了銀河邊。
風吹起她的裙擺,她雙眼望向着無邊的銀河,想說些什麽的時候,胸口傳來一陣疼痛,眼前一陣昏眩,然後她失去了知覺。
婁钰遠遠就看到她要倒下,他瞬間閃到了她身邊,抱起了她。
他看着她蒼白的小臉,心突然痛了一下。
婁钰抱着夏夕顔離開了,剩下了一片七嘴八舌的仙人。
“神女和帝君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能是怎麽回事,還不是和帝君的徒弟争風吃醋,一點氣量都沒有,連帝君徒弟的氣都吃。”
“神女可是上古鳳凰一族,有着獨自的尊貴驕傲,應該不是争風吃醋的女子。”
有一道輕蔑的聲音響起。
“什麽不會,她不知因争風吃醋,在衆仙中丢了多少次臉面。”
“你們剛才看到了嗎,神女身上好像有魔氣?”
“我好像也看到了。”
“她周身萦繞的似乎是魔氣。”
衆神都沉默了下來,紛紛多了幾分凝重,上古之神魔化可不是什麽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