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是個魔鬼。”
夏夕顔顫着唇,隻能說出一句話。
龔西桁卻不以爲意,他朝夏夕顔伸出了手。
夏夕顔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害怕得汗毛都豎起,雙眼警惕地盯着他的手。
龔西桁沒有做出什麽傷害夏夕顔的事,他修長蒼白的手指隻是在夏夕顔的臉頰輕輕劃了一下,他收回了手,手指上出現了一滴晶瑩的液體。
夏夕顔看到他手指,她恍然發現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哭了出來。
龔西桁似乎很好奇這種玩意兒,他盯着手指上的淚珠看了許久,那畫面詭異得很。
夏夕顔也不知道龔西桁要做什麽,四周都很壓抑窒息。
許久龔西桁看夠了那滴淚水,手一甩,那淚珠飛了出去,他斂去了眼裏的戾氣,冷聲開口,“實在是無趣得很。”
說完之後,龔西桁也不看夏夕顔,轉身離開了。
夏夕顔皺着眉看着龔西桁消失。
她動手阻止那些爲非作歹的魔族。
那些凡人本來已經絕望了,等待噩運地到來,可當夏夕顔站出來的時候,他們又重新看到了希望,紛紛躲在了夏夕顔的身後,尋求夏夕顔的庇護,希望能活命。
即使被龔西桁奪去了大部分靈力,可夏夕顔并不差,再加上她有神器傍身,那些魔族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不少魔族死在了夏夕顔的碧雪劍下。
那些魔族漸漸知道面前這個女子不簡單了。
“你是活膩了嗎,連魔界的事都敢插手,還不快滾,我們暫且饒你一命。”
魔族在夏夕顔手下讨不到好處,他們朝夏夕顔大喊。
夏夕顔冷冷一笑,“如果你們還不快滾的話,那就祭奠我的劍吧。”
“找死。”
那些魔族嚣張無比,怎麽可能容忍夏夕顔這樣挑釁。
紛紛朝夏夕顔進攻,下手無比狠戾,可惜他們能力不足,很快就死在了夏夕顔的劍下。
雖然夏夕顔法術厲害,然而魔族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
死了一批又來一批,照這樣下去,夏夕顔的法力總有會被耗完的時候,那下場可想而知。
那些被夏夕顔護在身後的人,大多數是婦人和孩童,他們臉上的希望一點點消滅,多了麻木,一副等死的樣子。
夏夕顔是個惜命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爲了自己的性命,忍住脾氣,去攻略那些對象,可她看到這些人的神情時,她雙腳怎麽都走不開。
她很清楚,隻要她一離開,這些人即将面對的是怎樣的命運。
夏夕顔漸漸受傷了,大紅色的衣衫不是很看得清她流的血,她垂下的手,鮮血正順着她的手指流了下來。
她額頭也冒出了汗水,身上多了些狼狽。
魔族看出夏夕顔漸漸力不從心了,他們一擁而上,和夏夕顔糾纏在一起,招招緻命,下了死手。
夏夕顔忍着疲憊,和這些魔族打了起來。
他們打了許久,最後是夏夕顔勝出了。
可是她也撈不到好處,她身上多了好幾處傷口,她累得,單膝跪在了地上,臉色無比蒼白,一點血色都沒。
夏夕顔殺了不少魔族,魔族恨不得挖她的骨,毀掉她的元神。
剩下的魔族盯着夏夕顔眸光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