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那麽多爲什麽,就好玩而已。”
龔西桁伸出了手,一團團黑氣在他的掌心飄浮,一臉的散漫。
這家夥簡直是個變态,視人命如草芥,把殺人當樂趣。
“你放過他們吧。”
夏夕顔真的很想罵他,可她清楚惹惱他,她絕對讨不到好處。
龔西桁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很邪魅,“我放過他們,對我有何益處?”
夏夕顔咬了咬後槽牙,忍不住怼了一句,“就當爲你自己積德。”
龔西桁眸光一冷,他大手一把扣住了夏夕顔的下颌,“我是不是太寵你,如此放肆。”
被他碰到的肌膚,起了一成雞皮疙瘩。
夏夕顔忍住心中的懼意,“我隻是不懂你爲什麽屠殺全城,他們并沒有錯。”
龔西桁望着夏夕顔倔強的雙眼,“不愧是當過神仙的,有骨氣。”
“來人。”
龔西桁朝外喊了一聲。
左護法,帶着一堆兵走了進來。
他先是淡淡看了一眼夏夕顔,然後恭敬地站在下面,等候龔西桁的指令。
“我最讨厭别人違抗我的指令了。”
龔西桁松開了夏夕顔的下颌,他邁出了步伐,懶洋洋地說了一句。
夏夕顔還沒來得及說話,龔西桁下一句話就響起了。
“關進水牢。”
龔西桁沒有指名道姓,說要關誰。
左護法卻聽懂了,他帶着手下,将夏夕顔壓下,帶着夏夕顔走進了魔界陰深深的水牢。
夏夕顔雙手被吊挂在半空中,下身浸泡在冰水裏,整個人都很狼狽。
左護法關了夏夕顔之後,他并沒有離開,他站在水牢前面,眸光沉靜地盯着夏夕顔。
夏夕顔以爲這家夥有什麽惡趣味,喜歡看别人受刑,左護法開口了,“你不應該頂撞魔尊,魔尊對你一直很寬容。”
要不是自己的小命和現在的落魄不允許,夏夕顔真想呵呵兩聲。
寬容他妹。
他知不知道她堂堂一個天界萬仙敬仰的神女,屈身給那家夥做丫鬟;他知不知道那無恥的家夥,竟然搶走了她大部分靈力,至今還沒有歸還。
左護法看着夏夕顔無動于衷的臉,他搖了搖頭,“那些低賤的凡人是死是活和你有什麽關系,爲了那些低賤的人,違抗魔尊的意思,值得嗎。”
夏夕顔真沒想到這家夥那麽多事,她真想回他一句,關你屁事。
她瞪了瞪左護法,沒有說話。
“進入這座牢房的,沒有一個能活着出去,不知道你會不會是這座牢房的例外。”
左護法說了一句,他不再停留,轉身走了出去。
夏夕顔擰着黛眉,這座牢房還有這種傳說。
在魔界,沒有晝夜可言,幾乎天空永遠都是灰蒙蒙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夕顔被一道聲音吵到。
她擡頭一看,南靈素一臉擔憂地站在牢房玄鐵門前。
“神女大人,我這就救你出去。”
南靈素警惕地環視了四周,她打開了牢房,走了進來,可是吊挂着夏夕顔雙手的玄鐵環,她怎麽都打不開。
看着情形,這玄鐵環不是簡單的東西,應該是魔族的某種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