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面前站着一個風姿卓然的男子,男子雙手背于身後,他那張過分妖孽的臉上沒有任何神情,看不出他有沒有生氣。
隻不過,被罵,總該是心情不好的吧。
龔西桁站在外面好一會兒,裏面女子的咒罵聲從來沒斷過。
忽然他輕笑了一聲。
聽到笑聲的魔族,吓得更離開了,身體抑制不住發抖,害怕得恨不得磕頭求魔尊繞他們一命。
“還挺精神的,繼續關着吧。”
龔西桁聲音中帶着一點笑意。
一旁的左使者,偷偷瞄了一眼魔尊,心想那個女子在魔尊心中的地位果然不一般,她都這樣冒犯魔尊了,魔尊竟然不殺了,看樣子還不和她計較了。
龔西桁甩了一下衣袖,轉身往回走了,心情還挺不錯。
左使者往後看了一眼,跟上了龔西桁。
夏夕顔并不知道她的嘴巴,讓她錯過了可以離開水牢的機會。
最後夏夕顔的雙腿被腐蝕得,隻剩下了森森白骨,她恨不得拿把大刀砍死龔西桁那個王八蛋。
沒多久,她被擡出了水牢。
她哭得無比悲傷。
擡她出去的魔族紛紛側目看向夏夕顔,他們都無比震驚,這可是第一個能從水牢走出的活物,她竟然不開心,還哭得那麽傷心,實在讓他們搞不懂。
夏夕顔邊哭,邊用衣袖擦臉。
龔西桁那王八蛋肯定是嫉妒她的美貌,才讓她那雙腿變成兩根白骨。
龔西桁來到夏夕顔閨房,看到的就是她哭得不能自己的畫面。
“你這是做什麽?”放她出來,她哭了。
龔西桁皺着眉打量夏夕顔。
夏夕顔惡狠狠地瞪向了龔西桁,“我雙腿被你害成這樣,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龔西桁掃了一眼夏夕顔雙腿,什麽都沒說,似乎沒看到那兩根白骨一樣,他走了過去,坐在了夏夕顔床邊上。
卧槽,這家夥竟然沒有有一點愧疚之心。
“你還是不是人,再怎麽說,我也是救你出山洞的人。”
夏夕顔非常不爽地吼了一句,一點形象都不要了。
龔西桁輕呵了一聲,這似乎是對夏夕顔的無情嘲諷。
“你……”
夏夕顔直接一掌拍向了龔西桁的胸口。
她以爲他會躲,結果他沒有,硬生生挨了她一掌。
雖說心中好受了不少,可想到這個家夥的變态,夏夕顔就一陣頭皮發麻。
“現在開心了。”
龔西桁淡淡說了一聲,他倒是沒有要懲罰夏夕顔的意思。
“你别以爲你挨了我一掌,我就會原諒你了。”
夏夕顔也放心了下來,她撇了撇嘴。
龔西桁嘴角一勾,“我在乎你的原諒。”
那神态無比嚣張,就是欠揍的類型。
“那你來做什麽,我現在不想見你。”
夏夕顔生氣地瞪着龔西桁說。
龔西桁看了一眼夏夕顔那兩根白骨,他挑了一下眉,不羁地開口,“哦,難道你想一直這樣,你要是願意的話,那我也沒意見。”
說完,龔西桁作勢站了起來,就要離開。
夏夕顔聽出點什麽不一樣,她快速伸手拉住了龔西桁,“你,什麽意思?”
他是想要幫她恢複雙腿嗎?
應該是這樣理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