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西桁似乎理解到了夏夕顔身上沒什麽寶藏之後,他面露嫌棄地收回了手,“還真是讓人失望。”
神經病。
夏夕顔在心裏恨恨罵了一句。
要不是他是她的攻略目标,她才會搭理這種變态。
雖說他長得好看,看那陰森森的性格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看來你是沒什麽值得買給我的寶貝了。”
龔西桁略失望地看着夏夕顔。
夏夕顔擰着黛眉,整個魔界都是他的了,他還缺什麽寶貝嗎。
感覺像是在耍着她玩一樣。
“不然這樣吧,你将自己買給我。”
龔西桁爲難地将夏夕顔打量了一番,似乎艱難地做出了一個決定。
“呵,我不買。”
夏夕顔冷冷開口,他還爲難接受她呢,拜托,請他不要爲難好嗎,她一點都不想将自己賣身給一個變态。
龔西桁再三被夏夕顔冒犯,他也不生氣,“用你的腦子思考一下,再好好回答。”
他漫不經心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靠,他這是在罵她沒腦子嗎!
不過夏夕顔這次沒敢嚣張,因爲她感受到了他變相的威脅。
夏夕顔不說話,在龔西桁眼裏就當成她是同意了。
他将一株魔草扔在了夏夕顔的懷中,居高臨下地看着夏夕顔,“不想雙腿一直這樣,就吃下了它。”
“你該不會是要對我下毒吧?”
夏夕顔懷疑地拿起那一株黑溜溜,還冒着黑氣的魔草,非常不信任地開口。
龔西桁冷笑了一聲,“我想要你的命,還需要那麽麻煩嗎,你在我這裏,就是一個螞蚱,我随手一捏,你就成灰燼了。”
雖然龔西桁說話很難聽,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
夏夕顔就這樣半信半疑地将那一株黑不溜秋的東西塞進了嘴巴。
先一股暖流傳遍全身,然後是刺骨的疼痛。
“我靠,我中毒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果然不能相信。”
夏夕顔痛得猙獰着一張臉,她不顧形象地凄厲大叫出聲。
龔西桁坐在一旁,完全沒理會夏夕顔。
夏夕顔雙眼全是淚水,“我就不應該相信你,你是個魔鬼,說出的話怎麽可能相信,都怪我太善良了,相信你的鬼話,你快救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害死了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夏夕顔痛得很厲害,她說出的話也是斷斷續續的,艱難地從嘴裏擠出來。
龔西桁冷眼看着夏夕顔滿臉痛哭,沒形象地大吼大叫,就是沒有要出手幫忙的意思。
“你還是不是人啊,要不是我,你現在能得到魔尊的位置嗎,你個狼心狗肺……”
夏夕顔巴拉巴拉咒罵起來。
“我本來就不是人。”
龔西桁非常冷淡地回了一句。
夏夕顔聽到他冷漠的話,氣得一口氣喘不上來,就要當場去世。
等那刻骨的痛苦消失後,夏夕顔已經非常虛弱了,她渾身汗淋淋,小臉蒼白弱小。
龔西桁這才走過來,他看了一眼夏夕顔滿是汗水和淚水的小臉,眼裏沒有一丁點憐惜。
“給我解藥。”
夏夕顔朝龔西桁伸出了手,她可不想死在這個世界,她還想回到自己的世界,過自己的小日子呢。
龔西桁無視夏夕顔伸出的手,冷淡地開口,“别忘了我們的約定。”
甩下這句話之後,龔西桁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夏夕顔在他身後大喊,“給我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