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放心,整個魔族一定和魔尊同心,将天界那些小兒,打得落花流水。”
右使者供着手,激動到恨不得現在就上前打一戰。
龔西桁非常敷衍地對夏夕顔擺了擺手。
左使者什麽都不說,和右使者一同退了出去。
等殿内隻有她和龔西桁時,她上前詢問,“天界怎麽會突然找上魔族?”
聽到右使者剛才的話,天界的動作很大,頗有一種達不到目的,就誓不罷休的感覺。
龔西桁懶懶地看了一眼夏夕顔,“我是天界的人?”
夏夕顔擰着黛眉,抿着唇不說話。
“我既然不屬于天界,我又怎會知道緣由。”
龔西桁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夏夕顔控制情緒,閉了閉眼,重新望向龔西桁,“你就不怕天界嗎,他們那麽大陣仗,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你又知道他們是沖我來。”
龔西桁輕嗤一聲,态度非常傲慢,還是那副誰都不放在眼裏的态度。
夏夕顔額頭的青筋突突的跳起,她極度懷疑龔西桁是不是個傻子,找上門的可是天界,不是什麽不三不四的妖族。
“你态度能不能端正一點,我們現在談論的是很嚴肅的事情。”
夏夕顔呼出一口濁氣,耐着性子說。
龔西桁看到夏夕顔着急的樣子,他愉悅地笑出了聲,“你這是擔心我嗎?”
“我不擔心你,還有誰擔心你。”
夏夕顔氣呼呼地瞪他。
她任務還沒完成,她可不想就這樣葬身在這個世界裏。
龔西桁看到夏夕顔過分真誠的雙眼,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多出一種異樣,不過他的态度還是那樣,神情沒有太大變化。
他心情不錯,拉過夏夕顔,強勢将夏夕顔的腦袋按在他雙腿上,大手輕輕拍了拍夏夕顔的腦袋,“以後,我會護着你。”
“……”夏夕顔。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
到時候誰護着誰還不知道呢。
雖說龔西桁深不可測,很厲害,可天界也不容小觑,先不說婁钰如何如何了,天上的好幾個上神也很厲害,他們一動手,幾乎沒人能活下來了。
“龔西桁就不知道害怕嗎?”
夏夕顔緊緊擰着黛眉,憂心忡忡地開口。
要是龔西桁不是她的攻略對象,天界滅龔西桁也算是替天行道,可她現在小命和他聯系在一起,她當然不希望他有事。
“害怕?”
龔西桁重複夏夕顔口中兩個字。
夏夕顔擡頭看向龔西桁。
“活得太久了,忘記了這種東西,怎麽你害怕?”
龔西桁好玩地望着夏夕顔的小臉。
夏夕顔覺得這家夥在調笑她,她怎會不害怕,畢竟她身邊可是有着他這個死變态。
龔西桁被夏夕顔緊繃的小臉取悅到,他手指輕輕劃了一下夏夕顔的臉頰,“别害怕,不是說了護着你。”
夏夕顔撇了一下嘴角,當龔西桁這話是在放屁。
“你想好作戰計劃了嗎?”
夏夕顔試探開口詢問。
“什麽作戰計劃?”
龔西桁反問一句。
夏夕顔瞪大了雙眼,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他蒼白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夏夕顔的睫毛,他找到了好玩的東西,不停動她的睫毛。
夏夕顔非常不爽的拿開了他的大手。“你不是和天界迎戰了嗎,你怎麽能沒有作戰計劃啊,你知道你是在和誰大戰嗎,這般随意,你是不打算要命了嗎。”
“小丫頭你還真惜命。”
龔西桁聽了夏夕顔說了一堆,隻會了夏夕顔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