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顔當場氣得要吐血,這家夥是打算給天界送人頭嗎。
活着不好嗎?
爲什麽非要作死!
夏夕顔着急得不行,她站了起來,搓着手,在龔西桁面前走來走去,擰着眉,想着對策。
最後她還是想不到要怎麽赢了天界。
臉上非常沮喪。
“你别晃來晃去,晃得我眼睛痛。”
龔西桁無痛無癢地飄出這樣一句話。
夏夕顔停下了腳步,轉身瞪他,她實在想不到什麽辦法。
“要不,我們逃了吧,反正你又不稀罕魔尊這個身份。”
夏夕顔蹲在龔西桁面前,握住了龔西桁的手,語氣很認真。
“我和你,這不就成了人間說的私奔了。小丫頭,你的心還真是大啊,觊觎我的實力就算了,竟然還觊觎我的身體。”
龔西桁很自戀,用一副看透夏夕顔的目光看她。
夏夕顔嘴角抽了抽,真是個神經病,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我是認真的,離開這裏,什麽都沒命重要。”
夏夕顔忍下煩躁,用自己所剩不多的耐心和他說。
“逃?這可不是我的作風,我什麽時候畏懼過,用逃了。”
龔西桁沒同意夏夕顔這個很沒有骨氣的提議。
“天界有很多厲害的神仙,魔族不是天界的對手,現在離開還能活命,再不走,我們就當真走不了。”
夏夕顔急得額頭都冒出了一層細汗。
“我是魔尊,走不了。”
龔西桁懶洋洋地開口。
夏夕顔說不出話來了,隻能惡狠狠地瞪龔西桁,這個時候逞什麽英雄,他這才上任沒多久的魔尊,說他對魔族有多深厚的情感,他自己相信嗎!
龔西桁伸出蒼白的手指,捏了一把夏夕顔的臉頰,“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美。”
夏夕顔真想回神經病。
況且她并不覺得她現在這個樣子會好看。
“活着不好嗎,一定要找死。”
夏夕顔語氣很不好,她隻想活下去,就這麽難嗎。
“活着有什麽好?”
龔西桁反問了夏夕顔一句。
完全不按正常邏輯來,夏夕顔一時間語塞了,漲紅了臉。
“誰說我要找死了。”
龔西桁那雙漆黑的眼眸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
夏夕顔發現他眼裏情緒的變化,可她想看清楚的時候,裏面就什麽都沒有了。
他冰涼的手扣住了夏夕顔的手腕,将夏夕顔強勢拉到了他懷中,他穿衣很不正經,衣裳領口敞開,能看到他的胸.肌。
他捏住了夏夕顔的下颌,“你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和平常沒什麽兩樣。”
一縷發絲從他肩膀滑下,落在夏夕顔的臉頰,弄得夏夕顔有些癢意。
夏夕顔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沒怎麽聽清楚龔西桁說了什麽。
“你說什麽?”
夏夕顔伸手撥開了臉頰上的頭發。
“你可以滾了。”
龔西桁瞥了夏夕顔一眼,語氣不太好。
什麽人啊,她一心爲了他好,他還不領情了。
夏夕顔非常不爽,暫時也不想理會這種糟心事了,推開了龔西桁,氣呼呼地往外走。
回到她的房間。
外面到底是什麽情況?
夏夕顔偷偷往外走,想看一下天界那邊的情況。
不想她被左右使者發現了。
“你個堕仙,鬼鬼祟祟在做什麽,該不會叛變我們,想向天界邀功,重回天界。”
右使者對夏夕顔可不會像左使者那樣客氣,滿臉兇狠,利器抵着夏夕顔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