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害怕,踏了進去。
她一眼就看到右使者被黑氣纏繞在半空中,痛苦大叫。
那聲音光聽着就覺得痛,夏夕顔頭皮發麻,心中懷疑她來得是不是時候。
龔西桁坐在上首的座位,他明明看到了夏夕顔,卻不理會她。
夏夕顔走了上前,她乖巧地蹲在了龔西桁身邊。
難得見到她這樣乖巧,龔西桁高貴的目光終于賞給了夏夕顔,看着她有些發白的臉,他愉悅地笑出了聲,眉眼中帶着一股暢意,他摸了摸夏夕顔的腦袋,“知道害怕了?”
夏夕顔抿着唇,她忍着眼睛不要亂看,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會這樣對你。”
龔西桁聲音溫和地對夏夕顔開口。
他溫和的聲音,不但沒能讓夏夕顔放松下來,反而讓她後背泛涼。
他陰冷森然的話在這一刻,對夏夕顔來說反而可愛。
他一詭異起來,總沒好事。
龔西桁伸出冰涼的手指捏住了夏夕顔的下颌,他擡起了夏夕顔的臉,用最溫柔的語調說出最恐怖的話,“我會剝了你的皮,放在我的床上。”
夏夕顔瞪大了雙眼,眼裏帶着對變态的恐怖,下巴的皮膚也長出了雞皮疙瘩。
他松開了夏夕顔的下颌,他指尖輕輕觸碰夏夕顔的睫毛,“你是想讓我看清你的眼睛有多美嗎?”
這句話就好像是在說,我看中了你雙眼,把你的眼珠挖出來送給我。
夏夕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夏夕顔的害怕反應逗得龔西桁哈哈大笑,那種愉悅是平常沒有的。
神經病!
大變态!
夏夕顔連站起來都來不及,第一反應是往後挪動了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在這一刻夏夕顔在心中想讓天界殺了他多好。
不過想到自己的小命,夏夕顔隻能瘋狂壓下這種危險的想法。
似乎夏夕顔帶給龔西桁的快樂太多了,讓龔西桁放棄了折磨右使者,他手一揮,纏繞在右使者身上的黑氣瞬間消失了,右使者直接從高空摔下來。
太過痛苦了,右使者一時間使用不了法力,他倒在地上的時候,身體還抽出了幾下。
可見受到的折磨有多痛苦。
夏夕顔看到右使者的凄慘模樣,她更加害怕了。
臉上的血色消退得一幹二淨,唇也很蒼白。
龔西桁懶洋洋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朝夏夕顔走過去。
落在夏夕顔的眼中就是森森的魔鬼在逼近她,她下意識喊出,“别過來。”
龔西桁聽到了,他的腳步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
他停下了夏夕顔面前,夏夕顔作勢就要爬起跑路。
這種行爲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的大腦來不及反應,她已經這樣做了。
龔西桁蹲下身,一手扣住了夏夕顔的腳踝,将她整個人都拉了過來,“你都是我的,你要跑去哪,你覺得你跑得掉。”
夏夕顔的心髒砰砰亂跳,不是因爲喜歡,是因爲太過害怕。
她現在已經恢複了冷靜,思維已經回來了,隻是面對龔西桁這個動不動就發神經的變态,她還是會控制不住害怕。
“我,我沒有要逃,我隻是想給你拿點吃的。”
夏夕顔努力表現出自然一點。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不管她多努力都是枉然,她雙眼裏深深的恐懼,已經将她洩露出來了。
龔西桁卻像是看不到她眼裏的情緒一樣,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哦?你親手給我準備?”
夏夕顔能說不是嗎,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她隻能順着龔西桁說,“是的,我給你準備了一些仙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