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顔迷茫地看向龔西桁,點了點頭,“好看啊。”
他勾了勾唇,“那就送給你了。”
“什麽?”
夏夕顔很不解。
龔西桁将手中的兩顆珠子放在夏夕顔的手中。
珠子冰冰涼涼,拿着還挺舒服的,手感也不錯,就是不知道用什麽做的。
“這是什麽,挺不錯的。”
夏夕顔把玩着手中的珠子,心想龔西桁拿在手中,該不會是什麽價值連城的寶貝吧。
想到有這個可能,夏夕顔雙眼,一下子亮了起來。
“眼珠子。”
龔西桁盯着夏夕顔滿是笑意的小臉吐出了三個字。
夏夕顔瞪大了雙眼,什麽鬼,她剛才是聽錯了吧。
龔西桁沒從夏夕顔的臉上看到恐懼害怕,他有些失望說了一句,“眼珠子。”
“啊!”
夏夕顔驚叫一聲,手一松,手中的兩顆珠子滾落到了她腳邊。
哪怕松開了那兩顆珠子,想到剛才拿在手中,夏夕顔還是感覺到一股森寒。
看到自己喜歡的表情,龔西桁愉悅地笑了出聲。
夏夕顔之前以爲龔西桁說挖眼珠子,隻是開玩笑,沒想到這死變态還真做過。
“你不是喜歡,我把這全都送給你,開心嗎?”
龔西桁盯着夏夕顔的眼睛,用一種施舍的語氣對夏夕顔說。
夏夕顔吓得小臉都蒼白了,她聽到龔西桁這句話,身體抖了一下,猛地搖了搖頭,“不,不,不用了,我怎麽好奪你所好。”
除了他這個變态,還有誰喜歡玩眼珠子。
“我送給你,你要拒絕。”
龔西桁故意闆臉。
即使夏夕顔知道他闆臉的時候,是故意唬人,并不是真的生氣,可她還是害怕他,呐呐小聲說了一句,“我,我沒有,謝謝。”
她肯收下了,龔西桁緩和下了臉,笑着看夏夕顔,“拿走。”
夏夕顔的手顫了顫,但還是忍着毛毛的森然,拿起了幾顆珠子,手背上的汗毛都豎起了。
“這是對你的賞賜,想想你的湯水還不錯。”
龔西桁非常滿意夏夕顔現在的害怕、恐懼、難受、膽怯情緒。
夏夕顔什麽都聽不到,她雙手都是麻木的,走出龔西桁的宮殿後,夏夕顔連忙将手中的幾顆珠子埋在了後院。
手中好似還殘留着那種冰涼的森然。
她回到房間後,拼命地洗手,
這種怪異的舉動,引起了南靈素的注意。
“神女大人,你怎麽了?”
南靈素走過來,有些擔心地看着臉色發白虛弱的夏夕顔。
她從來沒見過神女大人這種表情,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夏夕顔對南靈素搖了搖頭,虛弱地開口,“你别擔心,我沒事,隻是剛才……”
一想到剛才拿着那幾顆珠子,夏夕顔又洗手了,想要忘掉那種恐怖惡心的感覺。
南靈素不放心,“神女大人……”
夏夕顔擰着黛眉洗手。
這種經曆讓夏夕顔不想往龔西桁那邊湊了,怕被那個死變态吓到。
休息時,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陣吵雜聲。
這是以往從來沒有過的。
陣仗有些大,驚動了不少宮殿。
夏夕顔和南靈素也被外面的動靜吸引了。
“怎麽回事?”
夏夕顔開門,拉住了一個守衛問。
那個守衛見夏夕顔是魔尊的女床伴,不止他這樣認爲。
整個魔界都默認了夏夕顔是魔尊的床伴,雖然很多魔族看不起她,可當面不敢冒犯她,所以被問到,那個守衛也老實回答,“有人闖進了魔宮。”
夏夕顔有些驚訝,魔宮都敢闖,這人是嫌命活得太長了,想找個埋屍骨的墳墓。
不過想到龔西桁的變态,夏夕顔懷疑那人要是被抓到了,恐怕連骨頭都不剩下吧。
龔西桁從來都沒那麽大方。
夏夕顔轉身回去,不想理會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