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要打仗了!
夏夕顔一臉擔憂,“龔西桁在外面?”
左使者平靜回複,“魔尊已經在戰場了。”
夏夕顔想都不想,往外走,“走吧。”
左使者驚訝地看着率先離開的夏夕顔。
南靈素也跟着過去了。
來到戰場上後,夏夕顔到了龔西桁,她的嘴角忍不住抖了一下。
這家夥是來打仗的嗎,爲什麽會慵懶的坐在一張椅子上,神情随意地好像在踏春一樣。
夏夕顔來到他身邊時,龔西桁也沒看一眼她。
天界上面已經敲起天鼓,天兵天将大聲呼喊着,氣勢恢宏,可比龔西桁這家夥像樣多了。
夏夕顔正想對龔西桁說點什麽的時候,雲端上下來了幾個仙人。
夏夕顔五感很靈敏,她看到了這些仙人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暫時熄了說話的心,盯着上方看。
幾個仙家落在一衆魔族面前。
走在前面的是夏夕顔的老熟人,婁钰!
婁钰還是那樣仙氣飄飄、神聖不可侵犯,那清冷氣息撲面而來。
他雙手背在身後,看着夏夕顔,朝她這邊走來。
夏夕顔擰起了黛眉,不解地盯着婁钰不斷靠近,不是要打仗了嗎,他來做什麽?
“你,還好嗎?”
婁钰無視坐在椅子上的龔西桁,他眸光鎖住了夏夕顔,臉上的情緒有些複雜,唇啓動了好幾次,才說出這麽一句話。
“……”
夏夕顔在心中吐槽了一句神經病,這都什麽時候了,跑過來就爲了寒暄一句。
她現在可沒什麽心情和他寒暄。
因此在外人眼裏,看到的是夏夕顔寒着一張小臉,心情很不爽。
婁钰眼裏閃過一絲失望,他移開了視線,看向坐在椅子上觀望的龔西桁,他清冷的聲音響起,“魔尊,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誤會。”
“哦?誤會?”
龔西桁看了身旁的夏夕顔一眼,笑得意味深長。
“天界并不想挑起兩界的戰争,我來事想接走我的妻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婁钰視線又重新回到了夏夕顔身上。
“不知你的妻子是?”
龔西桁嘴角噙着笑,有些陰陽怪氣,讓聽的人很不舒服。
婁钰這樣的上古上神是不輕易容忍冒犯的,可他現在不想計較太多,隻想帶走她。
他走向夏夕顔,站在了夏夕顔面前,一貫冷漠的臉上難得多出幾分溫和,他朝夏夕顔伸出了手,“别鬧了,回家吧。”
一衆魔族都驚呆了,沒想到被他們看不起的女魔竟然是天界的媳婦。
夏夕顔冷眼看着婁钰,不知道他是在上演哪一出,“我不認識你。”
婁钰伸出的手一僵,他神情落寞地摸了摸夏夕顔的頭,“你還在生我的氣?”
“有必要這樣嗎,我根本不認識你。”
夏夕顔繼續落婁钰的面子。
她實在搞不懂了,他不在天界和他的徒弟甜甜蜜蜜,跑到她面前刷什麽存在感,他這是想惡心誰呢。
“白夕顔,你不要太過分了,帝君已經低聲下氣了,你還想怎樣!”
陶雪微心疼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師父,放低姿态請求一個不值得的女人跟他離開。
還真當她是天界的神女呢,她現在不過是一個女魔。
在魔界和魔族混了那麽久,魔族又是出了名的放蕩,還不知道她和多少男人睡過了,這樣的女人連站在師父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我想要怎樣,呵,我想要狗男女離我遠點,别髒了我的地方。”
夏夕顔可不會受陶雪微的氣。
“你,敢這樣對我說話,還以爲你是天界的神女呢,你隻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女魔。”
陶雪微對夏夕顔惡意滿滿。
在天界對婁钰的求而不得,早就讓陶雪微心中積了一股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