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的是夏夕顔嗤笑,“就算你護着我又怎樣,我還是會受委屈,當初我受的委屈還不多嗎,我沒那麽賤,還要繼續委屈我自己。”
“你說你護着我,那她怎說,她一次次針對我,我受了那麽多委屈,你怎麽不爲我,向她讨回一些,别再說什麽護着我之類的話了,那樣隻會惡心我。”
夏夕顔伸手指向了婁钰身後嫉妒得不行的陶雪微。
婁钰眼裏浮現了愧疚,但他站着沒動,沒有聽夏夕顔的話,動手爲曾經的她讨回公道。
“你恨我?”
他艱難地開口。
夏夕顔覺得無趣得很,不想鳥他了,就要邁開腳步,離開戰場。
既然天界那樣大張旗鼓,隻是爲了讨回她,他們就不會真的打仗,她放心了,不想留在這裏,看着那些讨厭的人。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過爲難她了,老讓她面對那些讨厭的人,唉,煩死了。
不說婁钰和陶雪微了,要不是爲了任務,夏夕顔連龔西桁都不想見。
婁钰再次上前,将夏夕顔一把拉入了他懷中。
一股清冷氣息撲鼻而來。
夏夕顔擰起了黛眉,非常不爽被強迫,“你想做什麽?”
“這次我來,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帶你走,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婁钰大手扣在夏夕顔的腰肢上。
夏夕顔看不到他的臉,不知道他臉上是什麽表情。
她嘴角抽了抽,他是眼瞎嗎!
他哪隻眼睛看到她是一個人?
她身後的萬千魔族是死物嗎?
“你是要強迫我嗎?”
夏夕顔很生氣,語氣帶着一股兇狠,她已經做了準備。
哪怕打不過他,她也要動手。
她才不要和他離開。
她離開了魔界,她還要怎樣做任務。
“我很抱歉,我也不想強迫你,可你不肯跟我回天界,我隻能這樣了。”
婁钰忍着眼裏的傷痛。
是不是有些人,一旦錯過了,就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
心口的位置又開始隐隐作痛。
“我不願意,你給我放手。”
夏夕顔心很累,這個世界好像就隻有她一個正常人,其他人不是神經病就是變态,不然就是執着狂。
“帝君,你放過神女大人吧。”
南靈素從一衆魔族中走了出來。
婁钰斂去眼裏的情緒,他淩厲的目光望向南靈素,似乎下一刻就要讓面前的人形神俱滅。
南靈素隻在乎神女大人,她雖怕帝君,但她不肯退讓半分,“三界中,帝君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爲什麽要糾纏神女大人,她已經爲了你受過太多苦了,這一頭白發,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據嗎。”
婁钰臉色變了變,但她始終不肯放開夏夕顔,大手反而更加用力。
“帝君的心很大,裝得四海八荒和蒼生,唯獨不能對神女大人一心一意,既然無法給予神女大人想要的,強迫她做什麽。難道帝君所謂的彌補神女大人,就是爲了讓她更加痛苦嗎。”
南靈素難過地看着一襲紅衣的神女大人。
曾經神女大人不喜歡鮮豔的服飾,可現在神女大人喜歡的是豔色服飾,她不是很懂神女大人,但隐約又有些明白。
婁钰眼裏的傷痛更濃了,他知道他真的傷害了她,她的一頭白絲,不就是最好的證據,他已經沒有資格站在她身邊了,可他不想放棄,更加不想看到她堕落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