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來到坑的邊緣,隻見一個白色的身影躺在裏面。
夏夕顔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所以說,是龔西桁赢了?
這可是婁钰!
天界的上古上神,法力無邊。
這怎麽可能。
婁钰看到邊上的夏夕顔,他雙目一亮,對夏夕顔扯出了一抹笑。
可惜夏夕顔完全不是在看他,她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在關心你的老情人。”
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從夏夕顔身後傳來。
夏夕顔立即站了起來,她轉身往後看。
龔西桁就站在她身後。
和婁钰的滿身灰塵狼狽相比,龔西桁可真是連衣袖都沒皺一下,完全看不出他剛才經過了一場惡戰。
到現在夏夕顔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龔西桁竟然赢了,他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想回到老情人那裏?”
龔西桁相對于剛才的陰森森,他這句話可溫柔多了,臉上帶着笑意。
看得夏夕顔打了一個寒顫,這家夥越溫柔,就越變态,都不知道他想要怎樣折磨她呢。
夏夕顔慌忙搖了搖頭,笑着說,“我以爲是你,我在擔心你呀。”
婁钰從坑裏一出來,剛好聽到夏夕顔這句話,他臉上一陣灰敗,眼裏有着難以隐藏的傷痛。
龔西桁看到婁钰的神情,臉上多出了幾分愉悅,他恢複了正常,朝夏夕顔招了招手,嫌棄地開口,“你是烏龜嗎,還不快過來。”
夏夕顔立即朝龔西桁跑了過去。
這家夥總算正常了。
婁钰看着夏夕顔和魔尊離開,他身上有一股落寞。
一個仙家朝婁钰走了過去,扶了一下婁钰,關心開口,“帝君,有沒有事?”
婁钰搖了搖頭,他雙眼緊緊看着夏夕顔,喃喃開口,“難道真的回不去了嗎?”
說着他就吐出了一口血。
“帝君!”
仙家眼裏滿是關切,作勢要去扶婁钰。
帝君可是天界的上古上神,他受傷可不是小事,關于整個天界。
婁钰推開了那個仙家的手。
“帝君你這又是何必呢,當初你受了那麽重的傷,才剛清醒就過來找她,可她不領情。”
那個仙家搖了一下頭,歎了一口氣。
婁钰苦笑了一聲,“我是真的想帶她走。”
“她,她現在已經是女魔了,你們是不可能了,道不一樣。”
那個仙家不贊同地說。
“我不介意,隻要她肯回頭,我便什麽都不要了,随她,不當天界的上神。”
婁钰的這句話可把這個仙家吓得不輕了。
“帝君!”
仙家大喊了一聲,“帝君你在說什麽胡話,你是天界的支柱,天界需要你,蒼生需要你。”
婁钰聽到這句話,并沒有重新振作起來,反而覺得渾身都愣。
天界需要他,蒼生需要她,徒弟需要他……
曾經的他考慮太多了,唯獨沒想過她也需要他。
這是報應吧。
現在的她眼裏沒有他,她不再需要他,隻想離得遠遠的,讓他再也夠不着。
婁钰滿嘴的苦澀,咳出的血更多了。
“帝君?”
那個仙家見帝君咳了幾次血,他變得憂心忡忡,甚至有些害怕。
他感覺帝君好似變了。
婁钰雙眼一閉,臉上的悲傷還沒消退,就昏迷了。
因爲婁钰的再次昏迷,整個天界瞬間變得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