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神女大人你受到的苦……”
南靈素哽咽到說不出話。
“曾經被人傷,有部分是我的原因,是我讓他們有了這個機會,現在不會了。”
夏夕顔有些心疼這個小徒弟,一心一意爲她。
“我是你師父,有什麽是我想讨回來的,也是我親自去,你不許亂來。”
夏夕顔擔心南靈素在背地裏找上那些仙家。
“是。”
南靈素不甘不願地答應。
她們兩人對話,完全不知道全被龔西桁窺探完了。
龔西桁擰着眉。
下面站着的左使者和右使者一臉便秘。
在他們看來魔尊這種用法術偷窺的行爲有些上不了台面。
“去查查,怎麽回事。”
上首的龔西桁淡淡開口。
這句話可就爲難下面的左使者和右使者了。
無頭無腦的一句話,誰知道魔尊是什麽意思,想要讓他們做什麽。
“魔尊,不知你讓我去查什麽?”
右使者想不明白,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左使者,希望他給他一點提示,然而左使者目不斜視,好似不知道他偷看,右使者沒辦法,他隻能開口詢問。
站在一旁的左使者沒說話,等的就是右使者自己主動開口。
龔西桁淩厲的目光射向了右使者。
右使者吓得身體一顫,他還記得被黑氣纏繞的痛苦,臉微微發白。
左使者皺着眉,他開口說,“魔尊自然是想要知道天界那個神女的事情。”
果然龔西桁聽到這句話之後,身上的威壓銳減,他懶洋洋地看着左右使者。
右使者還是不明白,不問又不知道要辦什麽事,他隻能硬着頭皮說,“是我們魔界的那個女魔嗎……”
右使者剛說完話。
一股強勁的黑氣就沖到了他胸口。
右使者飛了出去,撞在了石柱上,最後摔在了地上,他吐出了一口血。
“女魔?”
龔西桁手中把玩着一顆珠子,手一扔,珠子朝右使者飛了過去。
右使者被擊飛很長一段距離,他再次吐了一口血。
“以後要是膽敢再這樣稱呼她,就不必留着了。”
龔西桁懶懶掀着眼簾,眼裏的光泛冷。
“是。”
右使者嘴裏含着血,他蒼白着一張臉。
左使者什麽話都沒說,他安靜地站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件事不要傳出去。”
龔西桁站了起來,往内殿走了去。
魔尊不在了,他們就要退出去了。
左使者往門口的方向走去,他經過右使者身邊時,看了他一眼,留給他一個同情的目光,然後搖了搖頭,繼續往外走。
“……”右使者。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哪裏。
右使者爬起,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左使者。
他伸手擦去了嘴角的鮮血,看向一旁的左使者,張嘴就要說什麽,想到魔尊的吩咐,他壓低了聲音說,“你知道魔尊讓我們做什麽嗎?”
被打了之後,右使者到現在還是不知道魔尊交給他們的任務。
左使者一臉淡然,“不知道。”
“什麽?”
右使者瞪大了雙眼,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我說不知道,被魔尊罰了一下,你就耳背了。”
左使者像是施舍一樣,給了右使者一個眼神。
右使者一臉屎色,他語氣很不好地說,“你要是不知道,會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要是連這家夥都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到時候怎麽向魔尊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