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最近在種花?”
龔西桁覆在夏夕顔的耳邊輕聲說。
夏夕顔轉過臉,和身後的龔西桁對視,“這種小事你也知道。”
龔西桁挑了一下眉,“你是我的,你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夏夕顔沒反駁他,
“在魔界是沒有花這種東西。”
龔西桁大手摸了摸夏夕顔的小臉。
夏夕顔擰着黛眉,“正因爲沒有,我才想種。”
“天真。”
龔西桁收回了手,“魔界是不可能種出花。”
夏夕顔不太相信,“你種過?”
龔西桁親了一口夏夕顔的紅唇,“你在質疑我?”
“不是。”
她哪裏敢啊,給她一百顆腦袋也不夠他砍啊。
“想看花,我陪你去凡間看。”
龔西桁難得寬宏大量,提議陪她。
“好呀。”
夏夕顔确實待在魔界有些無聊了,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走在人類的街道上,夏夕顔輕松了很多。
她時不時擡頭看一下身旁的他。
“想看就名目張大的看,你這算什麽,一種樂趣。”
在夏夕顔再次瞄向龔西桁時,被他逮到了,他打趣說。
“我可以向你提一個要求嗎?”
夏夕顔伸出了一根手指,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望着龔西桁。
龔西桁難得大方地點了一下頭。
“我們去看日落吧。”
夏夕顔試着大膽抱住龔西桁的手臂。
龔西桁看了一下夏夕顔,倒是沒有阻止她。
夏夕顔和龔西桁來到了一個山坡,這裏的環境算不上很美,可滿地的小花小草,看着讓人歡喜。
他們站在一棵樹下。
夏夕顔大着膽子主動握住了龔西桁垂放在身側的手。
龔西桁似乎漸漸習慣了夏夕顔的觸碰,他這次看都不看她一眼,反應很正常。
通紅的夕陽緩緩落下,幾隻白鹭飛在天邊。
“夕陽很美,隻是近黃昏。”
夏夕顔感歎了一句,她轉頭看向身旁龔西桁,“龔西桁要是你隻有一天的壽命,你最想做的是什麽?”
夏夕顔這句奇怪的話,終于吸引來了龔西桁的目光。
“要是能死也是一種歸宿。”
說完之後,龔西桁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
對魔族的神仙來說,他們可以活幾千萬年不止,漫長的歲月沖淡了很多東西。
“你真是無趣。”
夏夕顔嘀咕了一句。
龔西桁斂去了眼裏的情緒,看向一旁的夏夕顔。
夏夕顔雙手放在了龔西桁的雙肩上,她踮起了腳尖,在龔西桁冰涼的唇上落下一吻,她鼻子抵着他的鼻子,笑得眉眼彎彎,“你應該說我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比如我。”
龔西桁嗤笑了一聲,很沒有情調地回了一句,“你臉真厚。”
他率先一個順着小路走下山坡。
“什麽呀,難道我不是你喜歡的人嗎?”
夏夕顔不滿地在龔西桁背後大嚷,她追了上去,纏着龔西桁追問他最喜歡的人是誰。
龔西桁皺着眉,眉宇間已經是不耐了,可他沒有呵斥夏夕顔。
夏夕顔吵吵鬧鬧回到了客棧。
自從他們雙修之後,龔西桁就霸道地和夏夕顔睡在一起。
夏夕顔發現了龔西桁除了愛殺戮之外,他還有一個奇怪的癖好,明明有清潔術,可他就是不喜歡用,非要學凡人泡澡。
隔着屏風,龔西桁在裏間泡澡。
夏夕顔偷偷摸摸進了去。
“我也要泡澡。”
龔西桁還沒反應過來時,夏夕顔已經脫得隻剩一件肚兜,她坐在了浴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