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拿着鋼管的男人上前,打開了麻袋口子。
從裏面爬出了一個男人,男人五官帥氣,要是平時站在人群裏也是吸引人的,可現在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破壞了他的帥氣。
爬出來的男人還沒來得及說話,迎接他的就是一頓棍棒。
男人眼裏全是恐懼,哭喊着救命。
可下手的人都很狠,沒有對他一點留情。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安靜地停在了巷口。
車窗滑下,露出一張俊美冷毅的五官,他手中夾着煙,青煙袅袅地飄出窗外。
巷子裏不斷傳出來男人的求救哭喊聲,在黑夜閃閃的路燈下,顯得更加森冷恐怖。
一支煙完了,男人扔下手中的煙頭,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走了。”
“是,老闆。”
司機不敢停留,車緩緩駛開這個地方。
坐在一旁的葉吉賽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了一眼老闆,老闆還是冷漠一張臉,什麽表情都沒有。
葉吉賽跟在老闆身邊多年了,從大學畢業進了公司,他就一直待在老闆身邊。
他對老闆的印象是冰冷狠戾兇殘,可不管是哪一方面,老闆的表情始終都沒變過,萬年的冰塊臉。
外界關于老闆的傳言很多,什麽商業奇才,什麽索命惡鬼……
可在葉吉賽眼裏,老闆就是一個隻會工作的冷冰冰機器人,似乎人類的情感從來沒在老闆身上出現過。
老闆的财富都能養活京都所有人幾輩子了,可老闆還是不要命地工作,似乎老闆的人生中隻有工作。
葉吉賽看着汽車行駛在黑夜中,去往陌生的環境,雖然他好奇老闆要去哪裏,但他不敢發問。
最後車停在了一家醫院。
葉吉賽有些不解地看向老闆,難道老闆有家屬住院了。
當了老闆那麽多年的助理,葉吉賽還真不清楚老闆的親屬,老闆像是一個孤兒一樣,不管是逢年過節,老闆都是隻身一人,出了商界上那些人客套問候一兩句,他還真沒見過老闆親屬聯系老闆。
因此老闆突然來醫院了,葉吉賽很好奇老闆是不是來醫院看望親屬。
賀子恒推開車門下去。
葉吉賽也推開了車門下去。
“你留下。”
走在前面的賀子恒頭也不回說了一句。
葉吉賽頓住了腳,有些失望地回到了車上。
深夜醫院的走廊很安靜,賀子恒走在走廊上,皮鞋踩在地闆上的聲音異常明顯。
病房裏。
夏夕顔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她最近也别能吃,很容易餓。
明明晚餐吃得很飽,可她就是夜晚容易餓。
此刻的夏夕顔正窩在自己的病房上,在被子裏,剝花生吃。
醫生讓她三餐規律,注意一下飯量。
醫生已經這樣說了,夏夕顔身邊的兩個護工也不敢夜晚給她買吃食了。
夏夕顔幽幽歎了一口氣,從自己的口袋裏再次摸出了一顆花生,這一口袋花生還是她憑借嘴巴甜,從護士那裏讨要過來的。
不就吃東西,怎麽連這個都要限制她。
賀子恒放輕動作,推開病房走進來時,寂靜的病房裏傳出一道奇怪的聲響,咔嚓咔嚓的,就好像是老鼠吃食時發出的聲音。
賀子恒皺起了眉,他雙眼已經适應黑暗了,走到了病床邊上,非常确認聲音是從被子裏隆起的那一團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