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吉賽苦着一張臉,他怎麽都沒想到老闆昨晚讓他等,這一等就是一個晚上。
現在他更加肯定住在醫院的那人對老闆很重要了。
要不然老闆這種無情無義的人,怎麽可能委屈自己留在醫院一個晚上。
夏夕顔醒來時,她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她有些失落地歎了一口氣。
老公真辛苦,雞還沒起,老公就要起來賺錢養她了。
那天晚上就好似是夏夕顔的一個夢一樣。
她在醫院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見到賀子恒。
他也沒打一個電話過來關心一下她。
夏夕顔很失落,整個人都沒精神,不是望着窗外,就是望着門口,她都快要成望夫石了。
她了解過醫院的康複治療方案後,夏夕顔提議回家養傷。
醫院見她确實沒什麽太大的毛病,也就同意了。
夏夕顔吃着保姆送過來的飯菜,眼睛轉向了保姆,“你今天就帶我回家吧。”
老公太忙了,沒辦法接她出院。
她是明事理的老婆,不能因爲這種小事無理取鬧。
保姆聽到夏夕顔說要跟着她回家,震驚地睜大了雙眼,臉上的表情也是複雜得難以理解。
“有那麽驚訝嗎?”
夏夕顔吃着嘴裏的飯菜,見到保姆震驚的模樣,她含糊地說了一句。
保姆立即搖頭,什麽都不敢說。
“你不要告訴老公,我想要給老公一個驚喜。”
夏夕顔繼續說。
保姆驚訝地看了一眼夏夕顔,她什麽都沒說。
吃過飯之後,保姆神情恍惚地接過了護工整理好的行李。
護工推着坐在輪椅上的夏夕顔跟着保姆走。
守在外面的車是普通的寶馬,這輛車是平時接送保姆來醫院送飯菜的,因爲夏夕顔臨時要回家,他們隻能坐這輛車了。
車開進了富人區,進了一棟豪華别墅。
雖然隐約知道自己的老公不簡單,可沒想到她老公家那麽有錢,用詞錯了,也是她的家。
别墅太大了,什麽花園草坪都有,前院就已經那麽大了,夏夕顔簡直懷疑後院有一片原始森林。
保姆見身後的夏夕顔東張西望,眼裏更疑惑了,小姐怎麽對自己的家滿是好奇,都在這裏生活了那麽多年,還有什麽值得她好奇的。
護工将夏夕顔推到了客廳。
保姆提着夏夕顔的行李上去收拾房間了。
夏夕顔在那裏吃了不少甜品,整個人都滿足了。
在醫院根本就沒什麽零食,實在是太過難受了。
夜晚。
賀子恒結束了應酬,回到家中。
這次客廳難得亮起了燈,賀子恒沒有在意,他今晚喝了不少酒,他煩躁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步伐有些踉跄走到了客廳,倒在了沙發上,昏昏沉沉起來。
按理說,以他今天的身份,沒有人能給他灌酒,可他最近心情很煩躁,酒席上的敬酒,他幾乎都是來者不拒,也就喝成現在這副樣子了。
窗戶開着,花園裏的花香伴随着風吹了進來。
賀子恒很快就在沙發上睡着了。
夏夕顔幫找了一本書,再次回到客廳時,她發現賀子恒已經回家了,他還在沙發上睡着了。
夏夕顔滑動着輪椅朝賀子恒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