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顔睜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怎麽又突然生氣了。
“你的那些小把戲,還是留個愚蠢的人吧。”
賀子恒甩開了夏夕顔的小手,語氣兇狠,“你要是想死,就去死,别死在我面前。”
夏夕顔僵住了手,看着他消失在眼前。
卧槽!
這男人太狠了吧。
夏夕顔擰起了黛眉,思考着以後的路要怎樣走下去。
難道他們的婚姻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嗎?
這個晚上夏夕顔睡得很不好,她一直在做噩夢,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在追她,以緻于她醒來時,整個人顯得異常疲憊。
在護工伺候她洗漱完之後,夏夕顔突然開口,“幫我化一下妝。”
她剛才鏡子中看到自己的鬼樣子都被吓一跳了。
她可不想她現在這副樣子被老公看到了。
護工沒說什麽,幫夏夕顔化了一個淡妝。
看到窗外,已經大亮了。
夏夕顔有些失望,已經那麽晚了,下去可能遇不到賀子恒了。
護工推着夏夕顔乘坐電梯下去。
來到餐廳時,看到男人挺拔着身姿坐在一邊用餐。
夏夕顔眼裏閃過驚喜,歡喜地坐在了賀子恒身旁的位置。
賀子恒用餐的動作一頓,然後假裝看不到夏夕顔一樣,沒有和夏夕顔說一句話。
夏夕顔腦袋裏沒有賀子恒的記憶,不知道他的性子怎樣,但她不敢在餐桌上亂說話,不想在他面前失了餐桌禮儀。
畢竟她不知道賀子恒是不是奉行食不言寝不語。
賀子恒用完早餐之後,他并沒有起身去公司,而是坐在位置上翻看手中的财經報。
夏夕顔邊吃邊注意賀子恒的一舉一動。
這個男人真是該死的迷人。
哪怕什麽都不做,都像是在勾引她。
夏夕顔故意用自己的手肘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賀子恒轉頭看了一眼夏夕顔。
夏夕顔對她笑了笑。
賀子恒沒說什麽,隻是挪開了手臂,不再讓夏夕顔碰到。
看到賀子恒拒人于千裏之外,想到他昨晚說的話,夏夕顔有些難過,她又邪悶悶地吃着面前的早餐。
本來挺餓的,可吃着吃着夏夕顔沒什麽胃口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等下我送你回醫院。”
賀子恒放下手中的報紙,從座位站了起來,他看向一旁的夏夕顔開口。
夏夕顔擦嘴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醫生已經說了我身體沒什麽問題,可以出院了,按照醫院的康複療程去醫院就複檢就可以了。”
賀子恒什麽都沒說,他像是沒聽到夏夕顔的話醫生,他走出了餐廳,态度堅決。
夏夕顔沒辦法,隻能跟着賀子恒去了醫院。
坐在車裏的夏夕顔,一路上都是笑着,雖然昨晚老公說不關心她,随便她怎麽死,可一大早還是在餐廳等她,要送她去醫院檢查才肯放下心來。
夏夕顔望着一旁工作的男人傻笑,老公是在乎她的,昨晚的消沉瞬間煙消雲散了,她對他們的未來更有信心了。
院長親自接見了賀子恒,兩人在院長辦公室内聊,而夏夕顔就被推去做各種身體檢查。
等她檢查完了。護工推着夏夕顔跟在主治醫生進了院長辦公室。
在院長和主治醫生的确認下,夏夕顔确實可以出院,但保險起見,夏夕顔應該在醫院繼續待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