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顔心中一陣難過,聽到賀子恒的話之後,夏夕顔對恢複記憶更加抗拒了。
雖對以前的記憶有些好奇,可如果恢複記憶就是要失去他,夏夕顔覺得自己承受不住。
“她失憶了。”
賀子恒對夏夕顔的主治醫生說了一句。
主治醫生想說什麽,但看到夏夕顔好奇的目光,他閉上了嘴巴,帶着夏夕顔去檢查了腦袋。
“她當初傷得那麽嚴重,撞到了頭……”
夏夕顔不知道結果怎麽樣,她被管家推到主治醫生辦公室門口時,聽到裏面傳出。
她瞬間沒進去的勇氣了,讓管家推她到了兒童病房那邊。
因爲那邊環境比較好,看着沒那麽壓抑。
夏夕顔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放進了嘴裏。
身後的管家早就習慣了,自從小姐清醒後,大小姐似乎很怕餓肚子,她總是将很多零食帶在身上,時不時拿出來吃一下。
想到小姐失去記憶,管家的眸光閃了閃。
突然一個穿着病服的小孩走到了夏夕顔面前,他好奇地盯着夏夕顔看,夏夕顔想不理會他都難,她轉頭看向了那個套在病服裏的小孩。
“姐姐,你也是來看病的嗎?”
小孩一點都不怕生,睜着大大的眼睛。
“嗯。”
夏夕顔有些蔫蔫的,沒什麽說話的興緻。
那小孩像個小大人一樣歎了一口氣,他伸出小手,拍了拍夏夕顔的手,安慰她說,“沒事的,就痛一下下就好了,我也是這樣的。”
夏夕顔看到小孩小手背上有很多針口。
她知道這個孩子應該是得了什麽重病,很難搞的那種,心生憐憫。
“給你吃。”
夏夕顔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了那個小孩子。
那小孩子非常有禮貌接過棒棒糖之後,向夏夕顔道了一聲謝。
賀子恒走過來時,看到夏夕顔正在吃零食。
夏夕顔對賀子恒揚起了笑臉,“看完醫生,我們回家了嗎。”
賀子恒看着夏夕顔的笑臉,還是有些晃神。
他到現在還在懷疑她是不是裝失憶,即使從主治醫生那裏知道她是真失憶的可能性很大,可他還是不太敢相信。
“嗯。”
賀子恒淡淡應了一聲,他走到夏夕顔身後,從管家的手中接過輪椅把手,推着夏夕顔走出了醫院。
要是在公司的葉吉賽聽到老闆這話,他應該會想吐血。
從醫院回來時候,夏夕顔明顯感覺到賀子恒對她沒那麽抗拒了。
他對她也挺好的。
隻不過他很奇怪,喜歡盯着她發呆,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不管怎樣,夏夕顔還是很開心,她感覺到他們夫妻兩正在往美好的方向發展。
這天晚上,夏夕顔在賀子恒的房間找不到她,她滑動着輪椅去了一樓,家裏有電梯就是好,她可以輕松上下樓。
一樓隻開了一盞小燈,光線有些昏暗。
賀子恒身穿一件黑色浴袍,他正背對着她,站在窗前,他手中夾着一支煙。
夏夕顔從他的背影中看到了落寞孤寂,光看着他的背影,就讓人有一種心疼的感覺。
雖然她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會這樣,可她想上前去陪陪他。
不過夏夕顔還沒上去,管家就先一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