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和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她那麽抗拒讨厭你,而且她還……”
那個朋友想到曾經那個女人做出的那些事,就覺得膽寒起來,後面很多話都說不出口了。
“她不是已經當植物人好幾年了嗎,怎麽還有她的事,子恒你該不會還在等那個女人吧,那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真沒見過她這樣蠢的。”
“好了,别說了。”
另一個男人打斷了他們的話,他看到賀子恒的臉色很難看,再說下去,賀子恒真的可能會生氣。
是啊!
她有什麽好,根本就不值得。
賀子恒點燃了一支煙,放進了嘴裏,重重吸了一口,漆黑的眼裏透着複雜。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樣深情,隻要她,隻能是她,偏偏隻能是他。
曾經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是一個那麽專一的男人,知道沒可能之後,他也嘗試過去和其他女人接觸,可他發現隻要不是她,都不行。
連找替代品的心,他都不願。
他的執着隻在于她。
可她……
賀子恒嘴角浮現了一絲自嘲。
人果然不能抱癡心妄想,不管怎麽苦苦相求,那人都完全不當一回事。
結束聚會後。
賀子恒走出了俱樂部。
站在屋檐下,等司機把車開過來。
賀子恒手中夾着煙,他吸了一口煙。
夜晚的天空開始飄起了雨。
這樣的雨夜,讓他一下子想到了久遠的那個夜晚。
爲什麽隻能是她,他也好想問自己。
她不是最漂亮的,身材也不是多出衆,他有見過比她更美的女人,也見過身材很好的女人,可那些女人,他一個都看不上。
擠進帝都上流之後,他發現其實當初印象中的女人也沒那麽美好,可他能相處她一百條缺點出來,那又有什麽用,不是她,其他女人都不可以。
或許是那個夜晚在他如同陰暗水溝老鼠時,她出現了吧。
她撐着白色的小傘,踩着紅色的小皮鞋走向他,穿着蓬蓬的公主裙,帶着可愛的發夾,笑着朝他走了過來,她眼裏沒有和學校裏的那些人一眼嫌惡,裏面帶着光。
“你沒帶傘,我送你回去吧。”
她笑着的時候露出小小的虎牙。
這是一個長時間呆在陰暗處的他所沒見過的,那時他就覺得小公主說的就是她了吧。
那時他就把她記住了,隻是隻有他一個人記住了,她早就忘了。
是啊,她隻是一個無意中的善舉,她每天看到的都是那麽多美好的食物,她又怎會記住那個穿着髒兮兮的小男孩。
賀子恒掐滅了手中的煙。
一個在黑暗中的人,遇到了唯一的光,就會拼命握住,賀子恒就是這樣的人。
賀子恒将壓抑在胸口的氣呼了出來,閉上了雙眼。
這樣的下雨天真是煩人。
夏夕顔現在已經能站起來了,不過必須要有東西攙扶着,她才能邁出幾步。
今晚她就在客廳練習走路,她額頭已經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管家看着有些不忍,“小姐今天就到這裏吧,康複治療不能太着急,不然你雙腿會受不了,适得其反。”
夏夕顔揚起臉,對管家笑了笑,軟軟地回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