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恒不再說話了。
“少爺,現在或許是個機會。”
管家難得多嘴了一句。
“什麽機會。”
賀子恒自嘲一笑。
他在那個女人身上栽了太多次跟頭,以緻于他都已經有點心如止水了。
“少爺你很好,你應該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小姐一個機會,現在你們隻有彼此了。”
管家歎了一口氣,想到之前的那些事,她也有些不好受。
“現在就已經很好了。”
賀子恒幽幽歎了一口氣。
管家還想說什麽,賀子恒站了起來,他往樓上走去。
在經過夏夕顔房間的門口時,他下意識停下了腳步,往那扇門看過去。
門沒有關進,從裏面射出了一道光線。
裏面傳來她一陣笑聲。
他眸色一深,她一直都是這樣愛笑,隻是後來不愛笑了,也不想對他笑了。
護工推門出來的時候,看到賀子恒,她愣了一下,想開口問候一句賀子恒,被賀子恒即使阻止了。
護工退了下去。
賀子恒鬼使神差地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夏夕顔身上隻披着一件浴巾,她正躺在床上看平闆,那雙白皙的小腳翹起來,她晃着腿,看得出她心情很好。
不過她頭發很濕,頭發上的水都滴落在床上了。
賀子恒聽到她咯咯笑個不停,他走過去,好奇她看什麽笑得那樣開心。
往她手中的平闆一看,原來她是在看動漫笑。
賀子恒沒打擾她看動漫,他拿起了一條毛巾,坐在一旁,幫她擦頭發。
夏夕顔一開始還以爲是護工,她沒多想,然而被有些粗糙的手指劃過臉頰時,夏夕顔意識到不對勁了,她擡頭一看是賀子恒。
雙眼一亮,天天喊了一聲,“老公,怎麽是你。”
她像是個粘人精一樣,立馬趴在了賀子恒雙腿上。
因爲她剛洗完澡,沒有穿内衣,因此她一趴上來,賀子恒感覺到了雙腿上的柔軟,她軟綿綿的,像是一團棉花一樣。
他僵住了身體,震驚地看向夏夕顔。
夏夕顔不解地眨巴了兩下眼睛,反問,“老公,怎麽了?”
賀子恒忍着身體裏的躁意,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夏夕顔看到他滾動的喉結,覺得很好玩,伸手摸了摸。
賀子恒呼吸一緊,将夏夕顔推開,他站在了床邊,雙目冰冷,“不要動手動腳。”
說完這句胡,他就扔下夏夕顔離開了。
“我們是夫妻,我摸摸你怎麽了。”
夏夕顔不滿地朝賀子恒喊。
賀子恒不敢在夏夕顔的房間多停留。
然而等夏夕顔快睡覺的時候,賀子恒再次沉着一張臉走了進來。
夏夕顔不知道他要做什麽,雙目好奇地看着他。
賀子恒冷着一張臉,給夏夕顔的雙腳按摩。
知道賀子恒給自己按摩後,夏夕顔慌了,她按住了賀子恒的雙手,“這個讓護工來做就好了。”
像每個普通人一樣,夏夕顔并不希望自己喜歡的人看到自己殘缺的一面,這樣會讓她自卑。
賀子恒看了一眼夏夕顔慌張的臉,他冷漠拿開了夏夕顔的手,“我來就好。”
夏夕顔急得滿頭汗,“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