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下來,夏夕顔已經可以行走了,隻是她還不能跑步什麽劇烈的運動。
她去醫院做康複治療的時候,賀子恒還是會陪伴在她身邊,康複中心那幫單身姑娘,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上來打聽他了,還會想盡各種辦法接近他。
每次夏夕顔就像是老雞護食一樣擋在賀子恒面前,明确地表示那是她老公,讓其他人都别癡心妄想了。
賀子恒每次都是用一種溫柔的目光望着她,夏夕顔被他看得臉紅。
“你,每次出來都招蜂引蝶。”
夏夕顔回到賀子恒身邊,挨着他坐在,然後覺得不夠,伸手抱住了他,悶悶開口。
賀子恒低眸看了她一眼,“你隻是草木皆兵,想什麽呢,沒那麽多人打我注意。”
他現在對她很溫柔,夏夕顔很開心。
因爲她無意中發現他的溫柔隻給了她,她想是不是終有一天他的愛也是隻給她。
得到了他的偏愛,夏夕顔終于有了些安全感。
夏夕顔見過他對外人的冷漠,知道自己确實在他面前是獨一無二的。
她喜歡這樣的獨一無二,不可複制的好。
自從夏夕顔能行走之後,她就喜歡去賀子恒的公司宣示主權。
知道賀子恒有多好後,夏夕顔舍不得讓他離開。
這輩子她賴定他了。
這天中午,夏夕顔一如既往去了賀子恒的公司,給他送愛心午餐。
這次,夏夕顔看到一個長相美豔的女人從賀子恒辦公室離開,離開時,那女人還滿臉笑容,似乎她之前在辦公室裏和賀子恒相處得不錯。
夏夕顔瞬間酸了,她知道賀子恒很少讓人進他的辦公室。
夏夕顔攔下了葉吉賽,這段時間她經常來公司送午餐,和葉吉賽混得挺熟的。
“剛才從你老闆辦公室離開的女人是誰啊?”
夏夕顔滿是醋意地問葉吉賽。
“那個,她是娛樂圈的當紅影後甜白柔,過來是和老闆談合作,隻是工作而已。”
葉吉賽再傻也聽出了夏夕顔話語裏的醋意,他連忙幫老闆解釋。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這位姑奶奶在老闆心中的地位有多重。
一個隻愛工作的工作狂,爲了她可是連工作都能不要。
在沒見到她之前,葉吉賽還一度以爲老闆這輩子隻愛工作,沒想到老闆還有比工作更愛的人。
夏夕顔不傻,她擰起了黛眉,不滿地開口,“隻是談工作,爲什麽要你老闆親自和她談?”
賀子恒是什麽身份地位,他賞一根骨頭,娛樂圈裏的所有人都前仆後繼,就算在娛樂圈再高的咖位,也是沒資格和他見面的。
葉吉賽心喊了一聲糟糕,所以說女人太聰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夏夕顔了。
夏夕顔小臉緊緊繃了起來,“你有事情瞞着我。”
“那個,她和老闆還是高中同學。”
葉吉賽眼睛偷瞄了夏夕顔幾眼,猶豫地開口。
操,她就知道事情不可能那麽簡單。
夏夕顔心塞了,臉色變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