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顔發現齊明玉喝酒像是喝水那麽簡單,她好像很難醉。
“要不先吃點飯,再喝酒?”
夏夕顔都有點餓了,可齊明玉好像一點都不餓一樣,把酒當成飯吃。
賀子恒工作了一天。
回到家,沒看到夏夕顔,他擰了一下眉,坐在了客廳的沙發。
管家端着新泡的茶水過來。
“她回來過嗎?”
賀子恒沉着臉問。
管家看了一眼賀子恒的臉,知道他心情不好,倒出了一杯茶,遞給了賀子恒,“小姐和齊小姐出去後,就沒回來過。”
賀子恒臉色有些黑,不過他沒說什麽,接過茶水,一口飲玩。
和以前的慢慢細品完全不一樣。
管家歎了一口氣,“少爺既然不喜歡小姐接觸其他人,爲什麽還找來齊小姐,讓小姐和她出去。”
“她不想待在家裏。”
賀子恒隻是淡淡說了一句。
管家知道少爺從來都不會苛待小姐,凡是小姐想要的,少爺都會滿足她。
“如果少爺告訴小姐,你不想她出去,以小姐現在對少爺的在乎,她一定不會鬧着出去玩。”
管家再次開口。
“讓她出去走走,也好。”
賀子恒沒有接受管家的提議,冷漠開口。
管家不知道說什麽讓少爺好受一些,隻能退下去了。
在這世上唯一能讓少爺開心的人,也隻有小姐了。
可世上哪有那麽多的兩情相悅,小姐是少爺的唯一,可少爺并不在小姐的眼裏。
小姐看到全世界所有人,唯獨看不到少爺。
賀子恒坐在客廳的沙發,晚餐準備好了,他也不吃,就坐在那裏等夏夕顔。
管家看到少爺這樣,心裏很難受。
可他們兩人的事情,誰又說得清呢。
最後賀子恒失去了所有耐心,他播出了一個号碼,沒多久,他就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管家看着空蕩蕩的家,搖了搖頭。
賀子恒冷着一張臉,走進了一家酒吧,看到兩個醉得七倒八歪的女人,他臉色更難看了。
要不是有保镖守着她們兩個,早就被酒吧裏的其他男人抗走了。
賀子恒渾身戾氣,他上前抱起了夏夕顔,至于另一個女人,他連看都不想看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
夏夕顔喝醉了,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一樣窩在賀子恒的懷中,小嘴時不時砸吧一下,然後又嘤嘤叫了兩聲。
賀子恒臉色更難看了,要是不了解情況,還以爲他懷中的女人是他的殺父仇人呢,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老公,老公……”
夏夕顔無意識地低喃了幾聲,身體拱了幾下。
賀子恒看向懷中的女人,他眸光深深,裏面仿若凝聚了很多東西,漸漸地,他的臉色好看了很多。
身上的戾氣也消失了。
抱她進車之後,他沒有立即開車離開,而是側頭看向夏夕顔,伸手刮了一下夏夕顔的臉蛋,“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
說完之後,賀子恒苦笑了一聲,眼裏是凡塵落盡的寂寥。
第二天夏夕顔醒來後,她整個人都很精神,坐在餐桌上,對着賀子恒,滔滔不絕地講起了關于齊明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