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顔?真是你。”
呂航來到夏夕顔身邊,他抓住了夏夕顔雙手,臉上有難以置信,有驚喜,有開心,裏面夾雜着很多東西。
“你做什麽?”
夏夕顔皺起了眉,不喜歡和陌生人身體接觸。
她正要掙開男子的手,他蹲下了身,激動地望着夏夕顔,“夕顔你沒事就好了,他們都說你去世了,我不相信,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沒事。”
呂航露出了一個欣喜的笑容。
夏夕顔擰起了黛眉,看着呂航那激動的神情,“你是誰啊?”
呂航剛才還驚喜的臉瞬間蒼白了起來,他驚愕地擡起了頭,“夕顔你怎麽了?”
他伸手正要摸夏夕顔的臉。
夏夕顔轉過了臉,繃着小臉看他,“你到底是誰啊,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是我啊,呂航,你不記得我了嗎?”
呂航非常震驚。
夏夕顔還是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夕顔,你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嗎,你們在一起很多年了,他是你喜歡的人啊。”
冷思雨一臉擔憂地看着夏夕顔說。
夏夕顔像是應激反應一樣,她幾乎跳起腳,“你别胡說八道。”
她怎麽可能和這個人在一起多年,那不是說她婚内出軌了嗎。
“夕顔,你到底怎麽了,我們确實在一起很久了,我們之前領了證。”
呂航見夏夕顔很抗拒,他神情難過地看着她。
夏夕顔臉色慘白了,她一把甩開了呂航伸過來的手,站了起來,離開了座位,和他們拉開了距離。
“你閉嘴,我怎麽可能和你領證了,我都已經結婚了,還有我不可能喜歡你。”
夏夕顔渾身都在抗拒這個叫呂航的男子。
“夕顔……”
冷思雨擔憂地望着夏夕顔,“你們确實相愛很多年,你再好好想一想,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你确實結婚了,和我領的證。”
呂航再次試圖靠近夏夕顔。
“你胡說,我已經有老公了,怎麽還可能和你一起領證。”
夏夕顔白着一張臉往後退,好像朝她走來的是什麽洪水猛獸,不肯讓他靠近。
夏夕顔覺得這些人對她滿是惡意,他們肯定是欺負她失憶了,故意說這些話,來破壞她和老公的感情。
呂航聽到夏夕顔的話,他停了下來,一臉受傷地看着夏夕顔,“夕顔,你說的是什麽呢,你明明和我結婚,你的老公就是我啊。”
夏夕顔眼裏閃過慌亂無措,可她嘴上還是喊道,“你别胡說八道,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我怎麽可能和你結婚,我的老公隻會是我喜歡的人。”
“夕顔是不是什麽人在你面前胡說八道,我們從大學時就在一起了,你怎麽可能不喜歡我。”
呂航難過地開口。
“你們說的話,我一句都不相信。”
夏夕顔惡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兩人。
“夕顔,這是事實,我們都是和你最親密的人,不會害你的,我們之前被欺騙了許久,以爲你死了,爲了你傷心很久。”
冷思雨難過地看着夏夕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