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夕顔猶豫了,冷思雨繼續說道,“他是不是你叔叔?血緣關系這種東西糊弄不了你。”
夏夕顔皺着眉,面露糾結,她沒有立即給冷思雨回複。
“我現在很幸福,我并不想知道你們口中的真相。”
夏夕顔考慮了許久,艱難做出了決定。
冷思雨一愣,沒想到夏夕顔會這樣說。
呂航臉上滿是受傷,他沒說什麽,隻是悲傷地看着夏夕顔。
夏夕顔不敢和呂航對視,那會讓她有一種罪惡感。
她想跑出去,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
冷思雨不肯就這樣放夏夕顔離開,她上前一把拉住了夏夕顔的手。
“難道你要一直裝傻下去嗎,你怎麽面對你父親,那個可是你的殺父仇人。”
冷思雨緊緊抓住夏夕顔的手腕。
夏夕顔感覺到了疼痛,也是這樣,她再也邁不開腳離開。
是啊,她可以自私地不理會活人的想法,可她不能真的放過殺父仇人。
如果賀子恒真是她的殺父仇人,她面對他的每一天都是深深的罪惡感。
“冷思雨夠了。”
呂航上前扯過冷思雨,不讓她再逼迫夏夕顔。
夏夕顔臉色慘白,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我知道你一時間很難接受,可是事實就是事實,你必須要面對。”
冷思雨甩開了呂航的手,雙眼緊緊盯着夏夕顔的眼睛。
冷思雨拉着夏夕顔的手走了出來,她将夏夕顔帶到了一個環境偏僻一點的茶館,來這邊品茶的,一般都是上了點年紀的老人,因此很少人來這邊。
夏夕顔腦袋很亂,她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呂航一直默默坐在夏夕顔身邊,“對不起,是我讓你一直這樣痛苦。”
夏夕顔現在沒有一點力氣應付這個所謂的曾經情人。
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夏夕顔轉頭看過去,覺得這兩人有些眼熟。
中年男人臉色難看,他掃了一圈,然後看到了夏夕顔,他眸光一閃,走了過來。
相對中年男人,中年女人比男人激動多了,她一看到夏夕顔就沖了過去。
“夕顔,你失憶了,你真的失憶了嗎?”
中年女人來到了夏夕顔身邊,她緊緊抓住了夏夕顔雙手。
尖銳的聲音,一下子讓夏夕顔想起來了,這一男一女當初不是找到别墅裏,撲倒車前,對她破口大罵的女人。
夏夕顔擰起了黛眉,這個之前用盡難聽語言咒罵她的就是她嬸嬸?
“夕顔,是我錯怪了你,我就知道,你怎麽可能心甘情願和那個沒心的魔鬼在一起,他可是殺死你父親奪走你家産的兇手。”
中年女人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夏夕顔冷眼看着這個中年女人,她的聲音太刺耳了,夏夕顔對她沒有一點感觸,也做不出什麽情深相認的表情出來。
“夕顔,你怎麽了,倒是說話呀?”
中年女人見夏夕顔什麽反應都沒有,她有些不滿,去搖了一下夏夕顔。
中年男人走了上來,他一把拉起了中年女人,坐在夏夕顔對面的位置。
坐下來後,他才擡起頭,一臉淡然地看向夏夕顔,“我确實是你叔叔,你父親的弟弟。”
夏夕顔覺得嘴巴很幹澀,她說出的話也很粗啞難聽,“他真是我父親的殺父仇人?”
中年男人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