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和少爺吵架了嗎,少爺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管家猶豫了一會,還是說出了口。
夏夕顔苦笑了一聲,“我也不想吵。”
“小姐,是不是什麽人在你面前亂說些什麽,這麽多年,少爺真的布容易,他爲你付出了太多了,如果可以,你對他好些吧,就當是憐憫他吧,他在乎的隻有你了。”
管家難得開口一次性講那麽多的話。
夏夕顔看向管家,“我也想對他好,可是我可以嗎?”
說完之後,她自嘲一笑,她已經沒有資格了。
“爲什麽不可以?”
管家很是不解地看向夏夕顔。
夏夕顔扯了扯嘴角,“我現在很累,不想再說了。”
夏夕顔站了起來,緩緩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又不是個石頭人,她怎會不知道賀子恒爲她付出很多呢,就從她做康複治療,他也幾乎天天陪在她身邊,幫助她恢複。
不是堅持一天兩天,而是一直堅持到現在。
如果她失憶前沒有結婚就好了。
賀子恒第二天就去出差了。
夏夕顔問了一下管家,管家也不知道他要出差幾天。
夏夕顔沉默了,自從她醒來後,賀子恒就很少出差了,一般情況下,他都會陪伴在她身邊。
他暫時離開,也是好的吧。
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要怎麽和他說道别的話,這對他來說太過殘忍了。
夏夕顔覺得自己這輩子都要虧欠這麽一個男人了。
下午的時候,夏夕顔給呂航打了電話。
呂航很快就開車過來了。
夏夕顔沒拿什麽東西,這裏的一切都是賀子恒給她買的,幾乎沒有什麽屬于她的東西。
她手中隻提着一個小袋子,裏面裝着幾件貼身衣物。
“我來。”
呂航上前要接過夏夕顔手中的袋子。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夏夕顔拒絕了呂航的好意。
管家聽到小姐要離開的消息,她趕了過來,剛好看到呂航和夏夕顔站在一起,就像曾經無數次一樣。
“你怎麽還好意思過來,這裏不歡迎你,滾。”
管家上前拉過了夏夕顔,擋在了呂航面前,目光不善地盯着呂航。
呂航臉上閃過一絲尴尬,不過他很快恢複了過來,還是溫和有禮的樣子,“我是來接夕顔離開的。”
“你還真是厚顔無恥,都那樣了,你還敢出現在我們小姐面前。”
管家語氣兇狠,對呂航很不客氣。
夏夕顔皺起了黛眉,管家這态度很奇怪。
“是夕顔讓我過來接她。”
呂航還是溫和地笑着。
管家轉頭看向夏夕顔。
“管家,我要走了,以後你多照顧一下他,他總是那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夏夕顔說着說着,自覺說得有點多了,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看着她溫和笑的呂航,止住了後面那些話。
“我走了。”
夏夕顔跟在呂航身後離開了。
“小姐……”
管家從震驚中回過神,朝夏夕顔大喊一聲。
夏夕顔不讓自己回頭,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就這樣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