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呂航感覺出今天的夏夕顔有些奇怪。
夏夕顔收回了視線,對呂航扯了一下嘴角,“沒事。”
夏夕顔坐在了病床旁的位置上,她想着冷思雨的話,心中翻騰着各種想法。
看得出現在呂航很緊張她,見她現在情緒不對,他雙眼一直關注她。
可是如果當真有那麽愛她的話,當初爲什麽要出軌呢,還讓她出了那麽嚴重的車禍,差點死掉。
她不是個聖母,對傷害自己的人能什麽都不計較,就原諒了。
“呂航,你能不能對我誠實一次。”
夏夕顔思考了許久,她還是開口了。
呂航轉過頭看向夏夕顔,不再像剛才那樣偷看,他光明正大地看着她,“你有什麽話就說吧。”
“當初我爲什麽出車禍?”
夏夕顔緩緩開口。
呂航一聽到夏夕顔這句話,立馬大驚失色,慌亂讓他不顧身體上的疼痛,爬了起來,握住了夏夕顔的手,“夕顔……”
“呂航,我不希望聽到假話。”
夏夕顔無視呂航眼裏的哀求,望着他眼睛說。
“當時我一時糊塗,做出了傷害你的事情,被你看到了,你生氣之下,開車離開……”
呂航滿臉痛苦,他艱難地開口說。
夏夕顔甩開了呂航的手,“我們也離婚了,是嗎?”
“夕顔,我不是願意的,是賀子恒,他逼迫我,我不能不聽他的,他拿我全家的性命威脅我,你再給我次機會好不好,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呂航擡起頭,再次抓住了夏夕顔的手,哀求着。
夏夕顔神情冷漠,任由呂航怎麽哀求她,她都沒說一句話。
難怪當初管家見到呂航反應那麽大,還那樣罵呂航,原來他是她出車禍的罪魁禍首。
夏夕顔想起了賀子恒,他明明可以告訴她這些,可他卻沒有說,爲什麽呢?
夏夕顔從醫院出來後,他去到了賀子恒的家,找了他。
不過賀子恒還在外面工作,她沒回家,接待她的是管家。
“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少爺最近心情都很糟糕,身體也不怎麽好。”
管家故意在夏夕顔面前說這些,希望能留下夏夕顔。
夏夕顔一聽到賀子恒身體不好,立馬擔心了起來,“他怎麽了?”
“少爺最近都不怎麽用餐,整個人都很沉默,頭痛也發作得頻繁。”
管家歎了一口氣。
想到少爺最近的表現,簡直就像是一句行走的屍體一樣,渾身散發着森森的冷氣。
“管家你要多看着他。”
夏夕顔擰起了黛眉,賀子恒這家夥實在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少爺隻聽你的話,他根本不在乎其他人說什麽。”
管家爲難地開口。
夏夕顔咬着下唇,賀子恒就是那臭脾氣。
“小姐,你還是回來住吧,家裏真不能沒有你。”
管家哀求地看着夏夕顔。
夏夕顔點了點頭,“好,我等下就将東西搬過來。”
管家笑了起來,“不用小姐親自動作,小姐住在哪裏,我讓人過去将你的東西全部搬回來。”
“好吧。”
夏夕顔也不想回呂航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