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搖了搖頭,“小姐,對少爺來說,他不管怎樣,你都是最重要的,隻要你好,他就好。”
夏夕顔難以表達自己此刻心中的震撼。
那個傻子!
她現在很想看到他,想緊緊擁抱住他。
夏夕顔等了賀子恒一天,都沒見他回來,直到深夜,外面才響起汽車的聲音。
犯困的夏夕顔一下子精神了起來,她走到了門口,看到賀子恒從車裏下來。
這段時間不見,賀子恒身上的氣息好像發生了變化,他變得更冷漠了,身上夾着一股生人勿進近的氣息。
賀子恒摸出一支煙,正要抽的時候,他察覺到身上的一道目光,他看了過去,見夏夕顔站在門邊,一副歲月靜好地看着他。
他的手顫了一下,然後淡定地抽煙,沒有急于進家門。
夏夕顔走了過來,她站在賀子恒身邊,雙眼亮晶晶地盯着他抽煙,覆在他耳邊輕輕喊了一聲,“老公……”
賀子恒心一顫,他身體一震,然後那雙漆黑的眼睛盯着夏夕顔,他的聲音很冷,“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啊。”
夏夕顔對賀子恒笑了笑,“我現在是單身,自由之身,我有權利喜歡人了。”
賀子恒面色還是一片冰冷,沒有一點緩和之色。
夏夕顔搶過了賀子恒手中的煙,抽了一口,然後她嗆了起來。
賀子恒沒好氣地奪過夏夕顔手中的煙,“好女孩不要抽煙。”
“那你是壞男人嗎,你抽煙。”
夏夕顔伸出手指點了點賀子恒的胸膛。
賀子恒伸手抓住了夏夕顔的小手,他臉上沒有一絲笑容,非常嚴肅地盯着夏夕顔,“夏夕顔,我告訴你,我不是你随便玩得起的男人。不要輕易來招惹我,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
夏夕顔一點都不害怕,反而笑了起來,她像一隻狡猾的貓一樣,眯着雙眼望着賀子恒,“如果我說不是随便呢,那我能玩得起你嗎,賀子恒先生!”
“你在和我說笑嗎?”
賀子恒看着夏夕顔咬牙切齒。
“我不笑啊,你怎麽可以污蔑我說笑,你回答我呀,你肯給我玩嗎?”
夏夕顔知道自己現在在他心裏是一個可恨的女人,可是她不介意,以後還有一輩子和這個男人耗下去,他總有一點會知道她對他的心。
賀子恒盯着夏夕顔的雙眼不說話,似乎想從她眼裏看出一絲的虛假。
“哈……”
賀子恒勾了勾唇,“夏夕顔,你可以啊,都學會玩男人了。”
賀子恒扔掉了手中的煙,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解開了衣領的一兩顆衣扣,嘴角一勾,多出了幾分邪魅,“你想要怎樣玩我?”
夏夕顔咽了咽口水,“你你你,幹嘛呢,這裏是外面,你脫什麽衣服?”
夏夕顔剛才隻是打嘴炮,屬于那種有賊心沒賊膽的人,沒有一點的實戰經驗。
賀子恒臉上的笑容加深,“你不是要玩嗎,那我們玩點刺激的。”
賀子恒将夏夕顔壓在了車門上。
夏夕顔脊背挺直,她慌了,無措得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