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想到賀子恒每天晚上的獸性,兩人又沒做任何措施,有孩子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兩人的婚禮,夏夕顔不滿地瞪向了賀子恒,“那我們的婚禮怎麽辦?”
本來想穿着美美的婚紗出現在婚禮上,現在肚子裏揣着一個,她瞬間心塞。
賀子恒一愣,擡頭看向夏夕顔,見她滿臉不悅,他輕輕咳嗽了一聲,“其實孩子也不會影響。”
夏夕顔不爽地瞪他,“什麽叫孩子不會影響,我不能穿上美美的婚紗了,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都怪你,沒天晚上就像一匹餓狼一樣。”
賀子恒輕輕咳了一聲,“是我不好,怪我,别氣了,氣壞身體,我會心疼。”
他坐在了病床邊上,将夏夕顔攬入了懷中。
夏夕顔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怪你,怪誰,我向往的浪漫婚禮就這樣泡湯了。”
賀子恒在夏夕顔的臉頰重重親了一口,“不會泡湯,大不了,我們等孩子生下來,再舉辦一次。”
“你有病吧,人家二婚才舉辦兩次婚禮,我們舉行兩次婚禮不是鬧笑話嗎。”
夏夕顔推了一把賀子恒。
“我們有錢啊,你喜歡的話,舉辦十次都可以,怕什麽笑話,他們也不敢。”
賀子恒很豪氣霸道地說。
夏夕顔郁悶了,這家夥完全把婚禮當成是買菜一樣,想要就辦。
不想和他說話了,夏夕顔覺得他們完全不是在一個頻道上的。
從醫院回家後,賀子恒一直陪在夏夕顔身邊,幾乎已經達到了寸步不移的地步。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害怕壓到孩子,不敢上床,直接在夏夕顔床邊打地鋪。
一開始夏夕顔還可憐他,很感動,後來幾天,他天天這樣守着她,夏夕顔受不了了。
“你公司沒事嗎,天天待在家裏,你公司裏的人沒意見。”
夏夕顔看着很清閑的賀子恒。
賀子恒給夏夕顔端來了甜品,拿起一塊甜品遞到了夏夕顔的嘴邊,“不用擔心,我已經請産假了。”
“你一個大男人,請什麽産假?”
夏夕顔震驚了。
“哦哦,那就叫做陪産假。”
說完之後,賀子恒對夏夕顔咧嘴一笑。
夏夕顔嘴角抽了抽。
“女兒啊,你喜歡聽什麽歌,爸爸給你放。”
賀子恒摸着夏夕顔扁平的肚子,無比溫柔地說。
“……”夏夕顔。
她啃了幾口蘋果,“你怎麽知道是女兒,說不定是個兒子呢。”
“一定是女兒。”
賀子恒擡起頭,一臉堅定地開口。
“……”夏夕顔。
你喜歡就好。
兩人的婚禮因爲夏夕顔嚴重的妊娠反應給推遲了。
夏夕顔覺得挺着一個肚子舉行婚禮也不好,和賀子恒達成一緻的想法,等孩子生下後,再舉行婚禮。
賀子恒喊了九個月的女兒,結果夏夕顔生出的是兒子。
當時賀子恒的臉都黑了,一點都不像是喜當爹,反而像和那小子有仇。
知道是兒子之後,賀子恒一眼都沒看,一直守在夏夕顔身邊。
心裏那個苦啊,明明喊了九個月的女兒,結果是個帶把的,那叫郁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