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輕輕滑過夏夕顔的臉頰,帶走了她臉上的淚水。
夏夕顔隻是搖頭,眼淚不斷滑下掉,她什麽都不說,一味的哭泣。
賀子恒從夏夕顔懷中接過了女兒,他一手抱着夏夕顔,一手抱着女兒,将一大一小都攬入自己的懷中。
“小月月,你今天是不是不乖了,惹你媽媽生氣了?”
賀子恒用頭輕輕觸碰了一下女兒的額頭。
小月月咧開嘴笑,揮舞這白嫩嫩的小拳頭,嘴裏“咿呀咿呀”地叫,口水流了一下巴,小腳丫也使勁踢着。
女兒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夏夕顔的目光,她的眼淚從來沒停過。
賀子恒看着夏夕顔的眼淚,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親了親夏夕顔的臉頰,“别哭了,你怎麽比我們女兒還愛哭鼻子。”
“哪有。”
夏夕顔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了臉。
賀子恒懷中的小月月睜着圓溜溜的葡萄眼,聲音提高了不少,啃着自己的小拳頭,“咿呀咿呀”興奮地叫,好像回應賀子恒的話一樣。
“你看我們女兒都認可我說的話了。”
賀子恒用下巴點了點小月月那邊。
夏夕顔也被女兒搞怪的小表情逗笑了。
賀子恒看到夏夕顔笑了,他也松了一口氣。
自從那次夏夕顔哭過之後,賀子恒覺得夏夕顔總是心事重重,她總愛盯着他發呆。
有時候他半夜醒來的時候,看到她常常撐着腦袋盯着他看。
賀子恒一直想找個機會和夏夕顔談談,可夏夕顔一直逃避着,不肯正面回應他。
兩人就這樣詭異地相處了一個月。
這天賀子恒忘記了一份文件,他回家拿,發現往常待在家裏的夏夕顔不見人影了,而女兒有專業的育兒師幫帶着。
兒子、女兒還小,一般情況下,夏夕顔是不會離開他們的。
所以這很不正常。
賀子恒拿出電話,讓手下查了一下夏夕顔的蹤迹。
得知夏夕顔和舊情人在咖啡館約會。
賀子恒氣得臉都綠了,從骨子裏的那股暴戾流瀉出來了,他拿了車鑰匙出門。
夏夕顔來到約定的咖啡館時,呂航已經到了。
從夏夕顔一進門,呂航熾熱的目光就落在夏夕顔身上,他雙眼裏帶着深情。
夏夕顔卻很平靜,她拉開了呂航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店員将夏夕顔的咖啡端了上來。
呂航盯着夏夕顔問,“這段日子你過得好嗎?”
“我很好。”
夏夕顔看向呂航的目光很複雜,似乎各種情緒都有,面上卻冷冷淡淡。
“隻要你好就夠了。”
呂航滿嘴都是苦澀,可他還是強撐着對夏夕顔笑。
夏夕顔擰起了黛眉,“你家人都到國外發展了,你爲什麽還留在國内?”
其實這個答案,夏夕顔隐約猜得到。
“還有些私人的事沒處理好。”
呂航很隐晦地說了一句。
“是因爲我嗎?”
夏夕顔沒給對方逃避的機會。
呂航震驚地看向夏夕顔,沒想到她會這樣直白。
“我們沒有可能。”
夏夕顔非常認真地開口。
“我知道,是我錯過了你。”
呂航苦笑一聲。
她都爲那人生了兩個孩子,他們還怎麽可能未來。
都怪他自己當初将兩人僅有的機會都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