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顔沒回答賀子恒的問題。
賀子恒回家的路上都在生氣。
可偏偏坐在他身旁的是他心尖上的人,一肚子的火氣也不能朝她發。
夏夕顔側着頭,盯着他的側臉看,她老公長得真俊。
“賀子恒你老實交代,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我?”
夏夕顔伸出手指,在賀子恒的下颌勾了一下。
賀子恒陰恻恻的聲音響起,“你先告訴我,你喜歡很多年的那個男人是誰?”
“……”夏夕顔。
這家夥怎麽還在執着這個問題。
“那你的初戀是誰?”
夏夕顔坐直了身,盯着賀子恒的臉問。
“嘎”一聲,賀子恒猛然踩下刹車鍵,車輪在公路上劃下一道痕迹。
賀子恒突然停下車,後面傳來司機的咒罵聲。
夏夕顔一懵,沒搞懂賀子恒怎麽了,賀子恒就一把将夏夕顔推到了車門,他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
“你是故意氣死我?”
賀子恒低頭,一口咬住了夏夕顔的紅唇。
初戀?
他這輩子隻戀過她一個人。
自從她跑進了他的心,她就住在了裏面,從來沒出來過。
愛她已經那麽累了,他哪還有力氣愛别人。
夏夕顔伸手去薅了一把賀子恒的頭發。
賀子恒擡起了頭,他雙眸漆黑,帶着絲絲狠戾。
夏夕顔卻不怕他,這個男人不管在外面多狠,卻從來沒真正傷害過她。
失憶前,她沒看懂過這個男人,覺得陰狠毒辣,身上那股戾氣很滲人,可她還是情不自禁地上了心,偷偷在心裏惦記了他很多年,她以爲他是她的殺父仇人,痛苦地愛着這麽一個人。
失憶後,她不需要花費一分力氣,就看清了這個男人,這個活閻羅舍不得傷她一分一毫。
“賀子恒……”
夏夕顔伸出了手,輕輕撫摸他俊臉的臉龐,“我喜歡了你很多年,你這個笨蛋,一點都沒發現。”
正是因爲這份喜歡,她總是情不自禁靠近他,可殺父之仇又将她推開,她要控制心中那份喜歡。
這也就成爲了賀子恒眼中,她利用他的喜歡,一次次戲耍他。
賀子恒眼裏的狠戾散去,他愣愣地看着夏夕顔許久。
夏夕顔手指來到他的鼻尖上,捏了捏他的鼻子,笑着說,“傻了?”
“你沒騙我?”
賀子恒浮現了一股暗紅,他啞着嗓子,聲音像是從嗓子眼擠出來。
“我要是不喜歡你,爲何睜開眼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認定了你。”
夏夕顔有些調皮地點了點賀子恒的臉頰。
賀子恒拿下了夏夕顔的小手,“你不許騙我。”
他重重吻上了夏夕顔的紅唇。
夏夕顔雙手圈住了賀子恒的腰。
後面刺耳汽車的喇叭聲才想兩人分開。
“我們去酒店。”
賀子恒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夏夕顔的紅唇。
夏夕顔呼吸還有些喘,她雙眼帶着水霧,不解地看向賀子恒,“不是回家嗎,去酒店做什麽?”
“過兩人世界。”
賀子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夏夕顔,一腳踩下了油門,急不可待的樣子。
夏夕顔讀懂了賀子恒的眼神,她臉頰泛紅,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兩人在酒店荒唐了一天一夜,這才消滅賀子恒心中的熱火。
夏夕顔穿着賀子恒的白色襯衫,靠在賀子恒的懷裏透過酒店的窗戶,看向下面的車水馬龍。
賀子恒臂膀圈住懷中嬌小的女人,他享受着這份激情過後的餍足,修長的手指在夏夕顔的長發中穿梭。